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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发白。
刚才还哭着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平台工作人员又问：
“你过去有没有登录过沈澈的购物账号？”
“没有。”
“有没有帮他申请过售后？”
“没有。”
“有没有代寄过他的退货？”
“我没有主动替他办理过。”
“但公司快递统一在行政区寄出，我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借我的名义寄。”
我看向小林。
“行政有记录吗？”
小林站在门口，脸都白了。
“有。”
“每次寄件要登记员工姓名和部门。”
他赶紧去拿电脑。
十分钟后，记录被调出来。
一共九笔。
寄件员工填写的，全是沈澈。
可寄件人姓名里，却有六笔是“顾言”。
空气再次凝固。
民警看向沈澈。
“为什么？”
他慌忙解释。
“系统默认！”
“就跟昨天一样，是原订单自动带出来的。”
“我根本没注意。”
我平静地说：
“昨天我提醒你之前，你也说改不了。”
“后来快递员告诉你，可以重新下单修改。”
“你最后不是改了吗？”
沈澈死死咬住嘴唇。
民警没有和他争。
只把记录拍了下来。
“这些后续一起核实。”
会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最后，警方没有带走任何人。
毕竟现在所有材料还只是初步证据。
但我的嫌疑已经明显降低。
至少，没有人再把我当成那个“利用同事订单恶意骗赔”的人。
反倒是沈澈。
他从会议室出来以后，整张脸像纸一样白。
办公室几十双眼睛都落在他身上。
之前在茶水间说我眼红的人不说话了。
上午还在小群里问“顾言是不是出事了”的人，也飞快把手机扣在桌上。
陈楠站在门口。
表情有些复杂。
“顾言。”
“你先回工位。”
我看着她。
“门禁卡还交吗？”
她脸一僵。
“不用了。”
“刚才情况不清楚，我只是按照公司流程……”
“公司哪条流程规定，只凭别人一句话，就可以先停我的项目？”
陈楠彻底哑住。
我没有继续追。
转身回了座位。
电脑屏幕上还停着昨晚没做完的设计图。
我坐下来。
直到这一刻，后背才终于一点点松下来。
下一秒。
手机震了一下。
弹幕重新出现。
【别放松。】
【沈澈还留了一手。】
【他手机里有个群。】
【真正教他这么干的人，不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