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茧舱:深渊体温全文免费阅读 > 第2章 八度法则脱去才能活
  钛壁在滴水。
  不是漏水,是空气里最后一点温热被金属活活冻死之后,凝出来的尸水。
  茧舱顶部那条裸露的钛合金冷凝管,从内爆结束后就没有停过,一颗颗米粒大小的水珠沿着管线的弧度慢慢汇集、变大、摇晃,然后在重量的临界点准确地砸下来。
  砸在林晓薇湿透的制服肩头。
  又一颗砸在韩拓古铜色的后颈,然后顺着他贲张的斜方肌一路滑进脊沟。
  【舱内温度摄氏十三点九度。】提亚的声音没有高低,像一把尺在量尸体。
  【警告:温度持续下降。湿度百分之八十九。建议:去除湿冷衣物,透过肌肤接触共享体温。】
  林晓薇没有动。
  她抱着膝盖缩在离韩拓最远的那个角落,背已经贴到钛壁,冰得她整片背肌都在细细抽搐。
  那套灰白色的研究员制服早就湿透,布料变成第二层冰冷的皮肤,死死黏在她身上。
  黑色及肩的直发一绺一绺贴着苍白的颈侧,水还在往下滴,滴进领口,滴进胸口。
  她看得见自己呼出来的白雾,白雾在忽明忽暗的五瓦紧急照明里一下就散掉,然后在更冰的舱壁上结成薄薄的霜。
  她的大脑,那个被台湾大学物理博士训练到能在一秒内解出热力学微分方程的大脑,正在不受控制地自动运转。
  她在算。
  【不对……】她牙齿打颤,声音细得像管线里的漏气,【热传导系数……钛合金是二十一点九……空气对流……湿衣物的蒸发热……】她的手指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意识地划着公式,指尖已经冻到发紫,【十三点九度,每十分钟零点八度……现在是……】她抬头去看那盏淡蓝色的指示灯,光点稳定地明灭,像一颗不会同情人的眼睛,【提亚,现在几点?距离气密锁死多久了?】
  【距离气密锁死已过三十七分钟。舱内温度摄氏十二点四度。】
  十二点四。
  比刚才又掉了。
  韩拓坐在对面,宽厚的背靠着弧形的舱壁,两条结实的长腿随意屈着,黑色的紧身潜水内裤紧紧包着胯下那一大包鼓起的轮廓。
  他的身上也全是水,不是汗,是冷凝水和刚才海水没有擦干的残留,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油亮亮地反光。
  他的胸口起伏得很慢,每一次呼吸都刻意压低,因为提亚说过,每一次过度换气都在烧掉氧气。
  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林晓薇,看着她抖,看着她那张清秀的瓜子脸白得像纸,看着她胸口那件湿制服因为颤抖而一下一下贴紧又弹开,隐约透出里面白色内衣的形状和被冻到凸起的乳头痕迹。
  【博士,别算了。】他开口,声音在三坪大的球体里显得特别粗,带着高雄港边长大的那种直接,【你再算下去,体温就掉光了。】
  林晓薇像是被戳到最痛的地方,猛地抬头,倔强让她的眼眶都红了。
  【我不算要怎么活?韩拓你懂什么?这是热力学!人体核心温度三十七度,皮肤温度在这种湿冷环境下每分钟散失零点五大卡,你的衣服全湿了,你知道湿布料的热传导率是干布料的二十五倍吗?我们这样穿着湿衣服抱在一起,根本是在抱着一块冰!】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抖,那不是骂人,是恐惧从理性裂缝里漏出来的尖叫,【两小时,提亚说两小时内会到八度,我们现在十二度,再过两小时就是八度,八度是什么概念?八度的空气加上百分之八十九的湿度,体感温度只有四度!一个小时,一小时内核心温度就会跌破三十五度,进入失温第一期,颤抖、意识混乱、然后昏迷,然后死!】
  她喊完,整个茧舱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头顶水珠滴落的啪嗒声。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湿制服紧紧包裹的酥胸也跟着起伏,布料湿黏地贴着乳房的弧度,乳头因为极度的寒冷而硬硬地顶出两个清晰的点,在冷光下颤动。
  她的羞耻心让她想抱住胸口,可是冷让她抱不住,她只能更用力地缩紧自己。
  韩拓没有生气。他只是慢慢地、用那双在深海缆线里练出来的、能徒手拧开锈死阀门的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就湿透的潜水背心的下摆。
  【所以才叫你脱掉。】他说。
  他当着她的面,一把将那件黑色的紧身潜水背心从头顶扯掉。
  布料撕开皮肤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背心底下,是完全赤裸的、滚烫的男性躯体。
  宽肩,厚胸,胸肌的线条在寒冷里绷得更明显,两颗深褐色的乳头也因为冷而缩紧,但整个胸膛散发出来的热气却是肉眼可见的。
  他常年饱和潜水晒出来的古铜色肌肤,此刻因为血液为了对抗失温而全部涌向核心,显得更加油亮、紧实,腹肌一块一块像切开的礁石,人鱼线深刻地收进那条同样湿透的黑色潜水内裤里。
  内裤紧紧勒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尺寸惊人,沉甸甸的一大团被布料勉强兜住,随着他扯掉上衣的动作微微晃动。
  热气从他身上蒸腾出来,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淡淡的白雾。
  林晓薇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具身体吸住,从他滚动的喉结,到他起伏的胸膛,到他小腹上还挂着水珠的腹肌,最后停在那条内裤包裹的鼓胀上。
  她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可是身体却更冷,冷到乳头又硬了一分。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在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羞,【谁准你脱的……变态……】
  【不脱会死。】韩拓的语气没有调情,只有求生本能的粗暴直白。
  他站起来,在高度不足两公尺的茧舱里,他必须微微低头,但一八五公分的压迫感还是瞬间填满了三坪空间。
  他跨了一步就到了她面前,阴影完全罩住她纤细的身体。
  【博士,你是物理学家,你刚才算得很好。湿衣服是冰,穿着它抱在一起,只会一起冻死。要活,就得脱光,用皮肤贴皮肤。你的公式里,没有算过这个吗?】
  他蹲下来,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她身上是海水的腥咸混着淡淡的洗发精味,他身上是更浓的、属于健康男性的汗味和体温蒸发出来的麝香味。
  他的大手直接伸过来,抓住了她制服的领口。
  林晓薇整个人僵住,像被电到。
  【不要碰我!】她尖叫,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护住胸口,【我自己会脱!你不要……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的手已经冻到没知觉了,你脱不掉。】韩拓没有放手,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鲁,那是特战队员在溺水现场抢救伤患时才会有的、不容反抗的力道。
  【得罪了,博士。】
  他手指一用力,湿透的制服扣子根本不需要解,直接被蛮力崩开一颗,露出她里面那件同样湿透的白色运动内衣。
  内衣紧紧贴着她纤细却有料的身体,两颗被冻到挺立的粉色乳头在湿白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透出来,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很挺,被布料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的腰很细,湿制服贴在腰窝上,显出雪白的肌肤和因为寒冷而起的细小鸡皮疙瘩。
  【不要看!】林晓薇羞耻到整张脸涨红,眼泪都快被逼出来,【韩拓!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你是谁……啊!】
  韩拓已经将她的外套整个从肩头剥下来。
  湿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带起一阵更剧烈的寒颤,她裸露的肩头和手臂立刻暴露在八度多的空气里,冷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啼。
  她的肌肤很白,是那种常年在实验室不见阳光的苍白,此刻因为冷而泛着淡淡的青色,但触感却是细腻光滑的。
  韩拓的手掌碰到她肩头时,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一缩,可是那手掌的温度却是惊人的烫。
  【舱内温度摄氏十一点一度。警告:失温风险升高。】提亚的声音再次响起,淡蓝色的光点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明灭不定。
  【建议:立即去除所有湿冷衣物,维持躯干紧贴。】
  【听见没有?它都叫你脱了。】韩拓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冰凉的耳廓上。
  他不再给她抗拒的时间,双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她运动内衣的背扣。
  那是潜水员解开装备的动作,快、准、狠。
  啪的一声轻响,内衣松开。
  林晓薇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可是韩拓已经用膝盖顶开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并拢双腿。
  他抓住她手腕,轻轻一拉,她的双手就被迫松开。
  那对一直被包裹的酥胸,终于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忽明忽暗的灯光和男人灼热的视线里。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手能掌握的挺翘形状,乳头是淡淡的粉褐色,因为极度的寒冷和羞耻而硬硬地翘起,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乳晕不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上面还挂着刚才凝结的水珠。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白皙的胸脯上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从锁骨一直红到乳根。
  【好漂亮……】韩拓低声说了一句,不是油腔滑调,是野兽看到猎物时最原始的赞叹。
  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被内裤紧紧包住的男根,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成一个惊人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甚至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
  林晓薇羞到想死,可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被强行剥光、被男人视奸的处境下,产生了一丝诡异的热流。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黏稠的液体,不是海水,是她自己的蜜汁,被寒冷和恐惧逼出来的、羞耻的湿润,正沿着大腿根慢慢下滑。
  【不要……不要一直盯着那里看……】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想遮又不敢遮,只能半推半就地挡在胸前,却反而将乳房挤得更饱满,乳沟更深,【好冷……真的好冷……】
  韩拓不再说话。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条湿透的长裤和底裤——一起沿着她颤抖的双腿扯下来。
  当那条已经湿黏不堪的白色棉质底裤离开她腿心的瞬间,一小股透明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液被布料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断掉,滴在冰冷的钛合金地板上。
  她的整个下体,终于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
  她的阴户很干净,毛发稀疏柔软,粉嫩的花瓣因为寒冷而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肉缝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因为冷而微微探头。
  可是肉缝里却是湿的,湿得发亮,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鲜红色的肉壁,正一张一翕地分泌着黏稠的蜜汁。
  她的腿很长,很白,此刻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却还是有淫水从大腿内侧滑落的痕迹,在冷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韩拓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猛地站起来,当着她的面,将自己身上最后那条黑色潜水内裤也一把扯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林晓薇倒抽一口气,眼睛都睁大了。
  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属于成年猛兽的阳具。
  长度惊人,粗壮得像手腕,颜色是深邃的暗红色,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硬到发烫,微微向上弯曲,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热气腾腾地矗立在她眼前,距离她冰冷的小腹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散发出来的热辐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脱完了。】韩拓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重新蹲下来,这一次,他不再粗暴,而是用那具滚烫的、油亮的古铜色躯体,直接将她纤细苍白、还在颤抖的裸体,整个拥进怀里。
  肌肤贴上肌肤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对林晓薇而言,那是一种溺水的人终于吸到氧气的感觉。
  韩拓的胸膛像一块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烙铁,滚烫、坚硬、宽阔,紧紧贴上她被冻到发青的酥胸。
  她的两颗硬挺的乳头直接被压在他的胸肌上,乳肉被挤压变形,柔软地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那种冰与火交融的刺激让她乳头又痛又麻,忍不住挺起胸口想逃,却又被他更用力地按回去。
  她的腹部,她的大腿,她冰冷的小腹,全部被他火热的肌肤覆盖,尤其是她最敏感的腿心,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正好贴在他硬得像石头的小腹肌肉上,黏稠的淫水立刻在他腹肌上抹开一片湿痕,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啊……好烫……】她忍不住娇喘出声,声音里的羞耻和抗拒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温暖融化了一半,【韩拓……你的身体……好烫……】
  对韩拓而言,怀里这具身体又冰又软,像一块刚从深海捞起来的玉。
  她的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虽然冰冷,但触感细腻如丝绸,尤其是那对压在他胸口的乳房,柔软又有弹性,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摩擦着他的胸毛,那种酥麻感直接窜到他的下腹,让他胯下那根本就硬到发痛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硬地顶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龟头顶着她柔软的腹肉,陷进去一个浅浅的窝,滚烫的温度和她小腹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次她因为寒冷而细微的颤抖,都会让她的腹肉主动去摩擦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抱紧我。】韩拓低吼,双臂像铁箍一样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一只大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裸露的雪臀上,用力揉捏。
  那瓣雪臀又白又翘,手感极好,被他粗糙的手掌一抓,立刻泛起红痕,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淫靡不堪。
  【把腿缠上来,用你的骚穴贴着我,别让冷空气进来。】
  他粗鄙的用词让林晓薇羞耻到想钻进地缝,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自尊,她主动抬起两条修长的白腿,颤抖着缠上他结实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这样一来,她那条早已湿透的花穴就完全敞开,紧紧贴上了他滚烫的小腹和那根硬挺的肉棒的根部。
  黏稠的蜜汁大量涌出,将两人紧贴的肌肤黏得更加紧密,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发出黏腻的水渍声。
  提亚的蓝光在这时又闪了一下,语调依然平淡,却像是在宣判。
  【舱内温度摄氏九点三度。接触面积百分之六十七,热传导效率提升。建议:保持摩擦,增加血液循环。】
  【听见没有?要摩擦。】韩拓的嘴唇贴在她冰凉的耳垂上,轻轻含住,然后用牙齿细细地磨。
  他抱着她,在狭小的茧舱地板上慢慢地、重重地摩擦起来。
  不是性交,只是单纯的肌肤摩擦,可是这种全身紧贴、每一寸肌肤都在互相挤压、滑动的感觉,却比任何前戏都更情色。
  他的胸肌摩擦着她的乳房,将她两颗硬挺的乳头磨得又红又肿,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他的小腹摩擦着她的花穴,将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抹得满腹都是,黏稠的蜜汁被体温蒸发,散发出浓郁的、雌性发情的甜腥味。
  林晓薇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原本因为寒冷而僵硬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淫靡的摩擦中慢慢变得滚烫。
  她的核心体温在一点一点回升,脸颊泛起潮红,呼吸也从颤抖变成了娇喘。
  【嗯……啊……不要……不要磨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媚意,双手一开始还推着他的胸口,现在却不自觉地抓紧了他宽厚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古铜色的肌肉里,【乳头……乳头好痛……可是……可是好热……韩拓……我变得好热……】
  她的花穴在摩擦中越来越湿,淫水泛滥到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流,流到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将整根阳具都弄得湿亮黏稠。
  每一次她的腰肢因为难耐而轻轻扭动,那条湿滑的肉缝就会不小心擦过他滚烫的龟头,带来一阵让两人都灵魂震颤的快感。
  她忍不住发出半推半就的娇啼,半张着红唇,白雾从口中不断呵出,眼睛已经迷离。
  韩拓被她这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刺激得眼都红了。
  他胯下的肉棒硬到快要爆炸,龟头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每一次摩擦都让马眼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稠不堪。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一侧因为摩擦而充血肿胀的乳头,重重地吸吮起来。
  【啊!】林晓薇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仰起天鹅般的颈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她的乳头被他湿热的口腔含住,舌头粗糙地舔弄着乳晕,牙齿轻轻啮咬着硬挺的乳尖,吸吮时发出啧啧的声响。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胸口涌向全身,让她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又喷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汁。
  【不要吸……脏……啊……好舒服……韩拓……再用力一点……我好冷……用力让我热起来……】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
  什么物理博士,什么热力学公式,什么羞耻心,在这种被男人用体温和肉棒强行温暖的淫靡摩擦里,全部碎成了粉末。
  她现在只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是她唯一的热源,他的摩擦、他的吸吮、他顶在她小腹上的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能让她活下去。
  韩拓抱着她,在冰冷的钛壁映照下,两具一白一古铜、一纤细一壮硕的赤裸肉体,像两条濒死的蛇一样紧紧缠绕、摩擦。
  凝结水还在滴落,砸在他们相贴的肌肤上,瞬间就被体温蒸发成白雾。
  整个三坪大的金属子宫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肌肤摩擦的黏腻水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娇喘与低吼。
  【舱内温度摄氏八点七度。接触摩擦产热效率百分之四十二,核心体温回升至三十五点八度。】提亚平静地播报着,像在记录一场淫靡的实验。
  【警告:氧气消耗速率提升百分之十五。】
  八点七度。终于,温度计的数字在舱壁上跳成了八。
  可是就在这时,在两人因为摩擦产生的第一丝微弱热流而沉溺娇喘的瞬间,茧舱那扇厚重的钛合金舱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极清晰的——
  不是金属疲劳的呻吟,不是水珠滴落的声音。是一声有节奏的、像是被什么柔软却有力的东西,轻轻敲击在钛壁上的声音。
  林晓薇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