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解释，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是认真的。”
说着我把协议摊开。
“房子和你开的那辆车归你。”
“画廊是我爸妈出的钱，就归我。”
“至于思甜，我问过她了，她想跟着我。”
“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见我神情严肃，他一把夺过离婚协议仔细看了起来。
很快，他将文件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姜辞，这不作数！”
“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离婚的？”
我蹲下身，捡起文件，将它一一摊开。
“你还记得林甜请我们吃饭的那天吗？”
“那晚你因为我提前离开把我锁在门外。”
“第二天我进了医院，流产了。”
“助理跟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接。”
“等我清醒过来时，一眼就看见你扶着林甜在门外。”
“要和你离婚，就是从那时下定决心的。”
“你说什么？你流产了？”
他瞪大眼睛望着我，似乎认为我是在骗他。
我不想多说，只把文件放进包里。
“待会儿我让律师给你重新寄一份离婚协议。”
见我准备离开，沈见山立马将我拉住。
他眼眶泛红，慌乱地解释。
“不，姜辞你别走。”
“姜辞，你别这样，我不知道你那个时候怀孕了。”
“要是我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把你锁在门外的。”
“姜辞，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我们再谈谈好吗？”
“还有，不管怎么样，你也得为思甜考虑考虑吧。”
“你知道的，单亲家庭养出来的孩子没有安全感，不懂爱……”
每次他都喜欢把女儿拉出来。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恰好，女儿这时走了过来。
“爸爸，你就听妈妈的吧。”
“我希望妈妈能够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