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山最终还是签了字。
  因为林甜始终不肯松口帮他作证。
  甚至她还一直都在沈见山面前说我是个好妈妈。
  她做的这一切,或许是为了我,但也可能只是为了她自己。
  在民政局领完离婚证后,沈见山拉着我的裙角,眼中有泪。
  “姜辞,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好。”
  “可是没有关系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认识、重新开始了。”
  他的神情无比真诚,可我只想向前看。
  “沈见山,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说完,我将他的手推开,坐上车离开。
  我也没有食言,林甜生了孩子后,顺利进了我安排的学校。
  至于沈见山,他也因为请假时间太长,最后被幼儿园辞退了。
  听他的朋友说,他好像开始潜心作画了。
  可奇怪的是,没了我,他们依旧没能走到一起。
  这天,送完女儿后,投资人和我在咖啡厅聊了一上午的新方案。
  结束后,我们一起在路边闲逛了一会儿。
  很快,他看中了街边小店摆出来的一幅画。
  “姜辞,你快看,这画里的人和你好像。”
  “正好你要过生日了,我送一幅给你,就算是生日礼物了吧。”
  看着角落贴着的价签,我摇了摇头。
  “10万块买一幅既没有商业价值也没有艺术价值的画,那还不如买一堆废纸。”
  “我可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这些东西,没必要。”
  我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我明显察觉到正在房间里画画的老板身形一顿。
  等我抬头看清店名,这才反应过来。
  “忆辞”?这次他又在思念谁?
  想到这里,我无奈笑笑。
  “走吧,赶紧回去准备颁奖典礼。”
  “再说了,新的画展有的我折腾了,哪里还有心思去过什么生日呀!”
  说完,我快步离开,丝毫没有在意那画店老板久久没有收回的视线。
  三个月后,画廊迎来了新的一次画展。
  这次的作品,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显然,新作品更能引起看展人的共鸣。
  其中最独特的一幅画,我把它放在了展厅最显眼的地方。
  这是女儿画的第一幅画。
  我和女儿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珍珠”。
  女儿说,我们经历的每一天,都如珍珠般珍贵。
  不仅仅是过去,现在和未来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