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老婆救后以身相许了 > 第339章 奶油
  虞清姝还没说话。
  团团先动了,她看到江绪脸上的奶油就高兴起来,小手往她脸上糊。
  她手上本来就沾着奶油和蛋糕,再往江绪脸上一贴,彻底热闹了。
  江绪磨了磨牙,又好气又好笑:“宝贝,你可真是我亲闺女。”
  “亲、亲……”团团拍着手更开心了。
  虞清姝眼底漾开笑意,拿着相机给几人拍照。
  自从团团出生以后,相机用到的频率越来越高,虞清姝买了本相册,专门放团团的照片。
  等团团长大以后,这些都是很珍贵的回忆。
  最后颜汐蔓过来收场:“好好的蛋糕都让你们玩了,哪有这么吃蛋糕的,快去洗脸洗手。”
  她发了话,悦悦也不敢闹了,拖着妮娜去洗手间洗脸。
  最热闹的就是团团,她不光弄得自己衣服上都是,她还蹭得江绪和虞清姝满身都是。
  虞清姝看着啃得满脸都是蛋糕奶油的团团,叹了口气,把团团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容易弄到身上,虞清姝觉得自己的洁癖都被她治好了。
  把团团放到洗手台旁的小凳子上就给她脱衣服,连袜子都一只一只拽掉,很快被剥得光溜溜。
  江绪已经兑好热水端过来。
  虞清姝拧了毛巾,蘸着热水轻轻给她擦脸擦身。
  团团不太喜欢这样,扭来扭去地躲,朝着江绪伸胳膊,奶声奶气地喊:“江江……”
  虞清姝回头看了江绪一眼。
  这眼神江绪可太熟悉了,江绪忍着笑摸了摸团团的肉乎乎的小手:“江江救不了你,乖乖洗澡,洗干干才能上床。”
  团团扁了扁嘴,但看到妈咪递过来的小玩具后,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江绪则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收进脏衣篓,又去卧室拿了块厚实的珊瑚绒毛毯过来。
  等团团擦洗完,江绪就用毛毯把她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两只湿漉漉的眼睛,活像一只刚出炉的小包子。
  江绪把‘包子’塞进被窝,给她擦香香。
  团团在被子里拱了拱,像条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往江绪身上蹭。
  “江江!咕咕——”
  江绪把团团捞到怀里,轻轻拍她的后背:“讲故事是不是?我看看我们今天讲什么……”
  团团也许听不懂江绪在讲什么故事,但她喜欢妈妈和她说话,有时候还咿咿呀呀学她的话。
  虞清姝把团团洗完以后才有时间收拾自己。
  她擦洗完出来时,团团正趴到江绪脸上玩,咯咯直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两只手一会儿拍拍江绪的脸,一会儿揪揪她的头发,玩得不亦乐乎。
  江绪就躺着任她折腾。
  看到她出来,团团立刻扭过头,眼睛一亮:“妈咪妈咪——”
  虞清姝躺到她身边,团团立即爬过来,扒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她身上攀,小腿蹬着床单,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拱。
  虞清姝对江绪道:“你去洗漱吧。”
  说完把团团捞到自己身上,团团现在精力旺盛,每天晚上都像上了发条一样,不折腾够就不肯睡。
  虞清姝哄她玩了好一会,她才渐渐安静下来,然后小脸在她胸口蹭了蹭,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折腾人的时候让人头疼,但安静下来的时候看着又让人心里发软。
  等江绪出来的时候,团团终于躺在床上睡着了,表面看着姿势很正常,小脑袋枕在枕头上,被子也盖得整整齐齐。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拉了拉被子,才发现表面睡得规规矩矩的团团被子底下简直像打了场架。
  两条小胖腿一个朝东一个朝西,上半身则是趴着的,一只胳膊塞在枕头底下,另一只举过头顶,小手攥着拳头。
  虞清姝弯起嘴角,又把被子给她重新掖好。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团团各种各样的奇怪睡姿了。
  江绪趴在床上盯着她,忍不住道:“刚生出来的时候她才那么大一点,一转眼都会走了。”
  虞清姝觉得她感慨得有些早。
  “这才哪到哪,”她掀开被子躺进去:“等她上幼儿园、上小学、上中学,你是不是每到一个阶段都要感慨一遍?”
  江绪想到悦悦。
  悦悦从刚到她大腿的小家伙也长成大姑娘了,时间在她们身上的痕迹格外明显。
  她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盼着她们长大,又不想她们长大。”
  虞清姝伸手关了灯,屋里只留一盏小夜灯。
  微弱的灯光映在床头。
  江绪还躺在团团旁边,虞清姝从背后贴过去,翻身抱住她。
  江绪身上暖暖的,冬季里就像个小火炉一样,比暖水袋和电热毯舒服多了。
  “给沈宁她们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江绪被转移了话题,翻过身来拥着她:“早就准备好了,给她们搬到路媛房里了。”
  新婚礼物,江绪想了想,这时候没有比家电更实用的礼物了。
  于是买了一台电视机送给她们,电视机已经不像几年前那么紧俏,在城市,尤其是大城市里已经比较常见了。
  江绪把手覆在虞清姝的手背上,头挤到她的颈窝里,闷声道:“今天不光是团团的生日,也是你的纪念日,你辛苦了。”
  孩子的生日,也是母亲的受难日。
  她还记得虞清姝刚从产房推出来时的模样,头发全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嘴唇发白,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觉得很值得。”
  虞清姝的嘴角于昏暗中翘了翘。
  事实上她已经不太记得生产时的疼痛了,大脑天生倾向于记住美好的结果,而模糊痛苦的过程。
  她再想起那日的情景,想起的都是第一眼看到团团的欣喜,以及江绪偷偷哭鼻子红着眼眶的模样。
  小夜灯的光晕柔柔地拢着她们。
  床的另一边,团团翻了个身,小腿蹬了蹬被子,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睡吧,”虞清姝轻声道:“明天团团醒了又要闹你了。”
  团团有时候早晨醒得很早,醒来以后就闹人。
  江绪亲了亲她的嘴角:“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