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老婆救后以身相许了 > 第477章 如人饮水
  (上一章有补充些情节。)
  江绪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杨玲的肩膀:“保护好自己,有什么问题,及时和我说。”
  情爱这回事向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其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清楚,外人再多劝解与评判,终究都是隔靴搔痒。
  何况杨玲早就二十好几,一手撑起偌大生意,心性主见样样俱全,哪里还需要旁人多置喙。
  “我明白,姐。”
  江绪看她还有事,没再多追问,叮嘱几句后就让她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啧啧两声。
  她本来还以为杨玲这没后续了呢,没想到峰回路转。
  到底是缘还是劫,都要看她自己去体验了。
  江绪没想拦。
  感情轰轰烈烈也好,细水长流也好,体验过就是很宝贵的经验。
  那句话怎么说呢,要趁着年轻轰轰烈烈爱一场,不然能以后老去,那该多遗憾。
  想着想着,江绪就笑着摇了摇头,她感觉自己怎么跟上了年纪似的,就爱感慨。
  团团还在家,她得赶紧回去。
  她在胳膊上戴了个袖箍遮住纹身,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因此虞清姝只看了一眼,没发觉什么异常。
  虞清姝倚在玄关,望着江绪来回忙碌的背影,起了几分好奇:
  “搞得神神秘秘的,你这是什么架势?”
  还特意等团团睡着,才起来悄悄搞这些。
  江绪点燃早就准备好的蜡烛,随后抬手按下客厅主灯开关,整片空间霎时褪去白炽灯刺目的冷光,只剩摇曳错落的烛光铺满一室温柔。
  细碎的光晕在屋内流转,映得她的脸容都泛着温润的柔光。
  见她又在吧台插上几朵红玫瑰,虞清姝便是再迟钝也猜出对方想做什么了。
  “特意请你吃烛光晚餐,”江绪指了指卧室的方向:“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小虞秘书是不是该换件衣服,就……比如礼服之类的?”
  虞清姝笑漪轻牵:“好啊!”
  所谓礼服,自然就是指在商场买的那件露背裙,明日她们就要回内地,这种衣服就没机会穿了。
  虞清拎着衣服进了换衣间。
  等她再走出来时,长桌上早已备好红酒,澄澈酒液静盛在透亮的玻璃杯里。
  晚风穿过半敞的窗纱漫入屋内,撩得案上烛火轻轻摇曳,暖光四散。
  江绪抬眼望见她,眸底掠过一丝惊艳,随即上前拉开一旁的餐椅,侧身抬手示意她坐下。
  说是烛光晚餐,但并没有什么饭菜,两人面前只摆了些甜点和水果。
  她们已经吃过晚饭,这些东西也是等团团睡觉以后才有机会搞的。
  但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呐,明天就要回去了,想在离港前和你约一次会。”
  江绪举起酒杯,杯口轻轻和她碰了碰。
  虞清姝抿了一口红酒,醇厚顺滑的酒香漫开在舌尖,视线却不经意越过江绪肩头,落在角落搁置的老式唱片机上。
  江绪注意到她的目光,走到唱片机旁落下针尖。
  舒缓慵懒的旋律缓缓流淌。
  为了不弄醒团团,江绪还把唱片机的音量调得很低。
  然后转过身缓步走到虞清姝面前,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指尖干净修长,眼底漾着柔和的笑意。
  “不知道小虞秘书愿不愿意赏脸跳支舞?”
  虞清姝抬眸看向她摇曳烛火下柔和的眉眼,眉眼弯弯,抬手搭上她的掌心。
  “当然。”
  江绪顺势收拢手指,稳稳牵住她将人带离餐椅。
  两人并肩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烛光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揉在地板上。
  江绪一手扣着她的手,另一手虚虚环在她后腰,步伐缓慢轻柔,跟着黑胶舒缓的节奏慢慢旋转。
  也不拘泥什么舞步,就只是这么抱着她,鼻尖萦绕着红酒醇香与她身上清淡的冷香,仿佛世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一曲渐缓,旋转的脚步慢慢停下,两人静静相拥,顺着余韵轻轻摇晃。
  江绪环在她后腰的手掌下就是她细腻温热的肌肤。
  光滑、柔软,带着微微的温度,顺着脊背的弧度一路蔓延。
  她无意识地松开几分力道,指腹贴着肌肤,顺着背脊的轮廓缓缓向下摩挲。
  指尖清晰触到皮肉下骤然绷紧的线条,虞清姝身子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抓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
  “想做什么?”
  江绪俯身凑近她耳畔,气息温软扫过耳廓:“有个礼物给你看。”
  话音未落,她两只手改为掐住虞清姝的腰侧,微微用力就将其抱到吧台台面上。
  这间屋子当初装修时,前屋主想来是爱品酒的人,特意在客厅靠窗的位置定制了一体式吧台。
  台面打磨得光滑温润,后方整面墙还嵌着顶天立地的实木酒柜,分层搁板上错落摆放着各式酒瓶与高脚杯,玻璃器皿在摇曳烛光下折射出细碎柔和的光斑。
  虞清姝落座在冰凉光滑的吧台台面上,双臂轻轻环住江绪的肩背,微微垂眸望向身前的人。
  眼底水光漾动,眸光潋滟柔和。
  她轻声发问:“哦?是什么礼物?”
  江绪暂时没动,一双手稳稳扣住她纤细腰侧,掌心紧贴着腰腹温热细腻的肌肤,缓缓向前贴近,直到两人鼻尖相抵,距离近到温热呼吸丝丝缕缕缠在一起。
  她低哑轻笑,气息擦过虞清姝的唇畔:“要亲手拆开看看吗?”
  “嗯?”
  虞清姝初时还不明所以,还没等细问,江绪便轻轻攥住她的手,引着她的指尖褪去她手臂的袖箍。
  只见左臂上从前那道刺眼疤痕的位置全然换了模样,蜿蜒缠绕着纤细的黑色字母纹样。
  宽窄约莫只有一根手指粗细,光线稍远些便看得不甚清晰,低调地藏在肌肤上。
  虞清姝指尖轻轻悬在那片花纹上方,轻声发问:“这是什么?”
  江绪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气息缱绻落在她脸上:“纹身,是我们的名字,你喜欢吗?”
  虞清姝指腹落在纹身,缓缓摩挲。
  “怎么想起纹身的?”
  “这样它就是只属于我们的印记了。”
  虞清姝目光愈发柔软:“喜欢,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