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逛完回家,悦悦已经带着团团回来了。
团团不光吃得心满意足,还带回好多小玩意。
“行了,折腾一天了,洗洗准备睡觉。”
悦悦看看姐姐,又看看江绪,主动带着团团去洗漱:“晚上我陪团团睡吧。”
团团反对无效,被她拉走了。
看她们那边安顿下来,江绪回到主卧窜到床上抱住虞清姝,戏谑着开玩笑:“哎呀,咱们悦悦长大了,都有眼力见了。”
她们刚结婚那会儿,悦悦哪里知道避嫌,动不动就往两人的炕上钻,非要挤在一起睡,妥妥的小电灯泡。
如今倒懂得主动把空间留给她们,还自觉把团团带走。
“还不是你心思不纯。”
虞清姝浅色眼眸很是潋滟,含嗔地扫了她一眼。
心思不纯的江绪顿时喉咙一紧。
将脸埋在虞清姝的颈窝里,嗅着她发丝上淡淡的香味,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
她动作很不老实,抱着虞清姝蹭了又蹭,一会儿亲亲她的脸颊,一会儿又亲亲她的脖颈,就像一只可爱的小兽,得到了最心爱的礼物不舍得松开。
虞清姝身体跟着软下来,眸中水光愈发湿润。
她没出声,但江绪已经从她的身体反应猜测出来了。
多年经验,使得即便她不说,江绪也能知道她某个小动作,或者声音,是代表什么意味。
舒服,或者不舒服,哪处敏感,都摸得透透的。
就比如此刻,虞清姝抬手虚虚搭在江绪肩头。
这就代表她喜欢。
江绪感觉心都陷进泥泞里,拔也拔不出来似的沉溺,心旌摇曳之下,又将虞清姝又圈紧了一些,身子往上抬了抬,低头吻在耳际的软发上。
似是不满,她又揉开她耳侧的发丝,唇紧接着游到虞清姝的耳廓,含在那里白皙小巧的耳垂上,细细轻咬。
虞清姝攀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姝姝……”
江绪呢喃着她的名字。
虞清姝扬了扬脖颈,没出声。
她知道江绪唤她的名字并不是要叫她,只是在这种时候习惯性地唤她的名字,就像团团经常说的口头禅似的。
虞清姝一个晃神,睡衣的衣襟已经被江绪掀开,吻从修长脖颈一直滑到她光裸的肩头,留下一串串湿润的痕迹。
又痒又麻。
她偏过头看着头顶如昼的灯光,抓了抓江绪的头发,提醒她:“灯……”
江绪抬手就把灯关掉了,只余下床头的小夜灯。
她解着虞清姝睡衣的衣扣,对方顺着她的力道坐起身来。
昏暗的环境滋生情浴,也让虞清姝也没这么羞涩。
她抿着唇,等江绪的手指搭在她长裤的时候,还能配合地抬起。
江绪目光凝在那一截曲线玲珑的腰肢上,然后 目光上移,越过女人紧致的小腹,落到胸前那里的柔软上。
微卷的发丝从肩头散落。
江绪指尖蹭着她的发丝,虞清姝似是被蹭得发痒,抬手勾住她的脖颈,将身体埋进她身体里。
双眼则勾着她,表情沉静暗敛,眸光却欲说还休。
江绪还未开口,虞清姝已经抬头吻住了她。
……
都说小别胜新婚,俗话诚不欺我。
好久没见,就连生性内敛的虞清姝都变得主动许多。
江绪左手开始绕到虞清姝腰上抚摸着,唇瓣还贴着她的后颈,时不时地轻啄一下。
欢愉过后,虞清姝眉眼倦怠。
即便江绪还时不时地骚扰她,也只是懒懒眯着眼。
静谧的夜色里,江绪贴着她温热的耳畔轻声询问:“明天跟我去公司看看?”
虞清姝喉间溢出一声慵懒的轻哼:“不了,我在家带着悦悦收拾食材,准备年夜饭。”
“也好。”江绪顺势将人拢在怀里:“那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们。我已经让蒋余订好机票了,大年初一我们就回滨城。”
说话间,她的脚踝轻轻蹭过虞清姝的小腿,带着细腻温热的触感,极尽亲昵。
虞清姝困倦地含糊应了一声。
江绪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脊背,忍不住低声碎碎念:“你们过年才放这么几天假,回家也呆不了两天……”
这时候过年才放三天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年假,想和虞清姝带着家人出去度假都没时间。
回滨城那几天还要走亲戚,很多关系需要维系,基本就没什么空闲的时间,想和虞清姝就这么单纯温存都没时间。
江绪还在念叨,虞清姝已经蹭过身来打断她的话:“宁安县那边要来一位新书记。”
“嗯?”
江绪眨了眨眼:“那个管书记不是还不到退休时间吗?”
虞清姝低声和她解释。
“那新书记的人选定了吗?”
虞清姝轻声道:“还没定下来,但人选应该已经有了。”
“哦……”江绪恍然:“你是想去梁省长那里探探口风?”
“如果来一个理念不同的,对这时候的宁安县不是好事。”
虞清姝的眸色在暖柔的小夜灯下透着几分凝重。
江绪懂。
县委书记才是一把手,以往管彦平上年纪,精力有限,因此工作都放手让虞清姝管。
两人各司其职、互不掣肘,才短短一年盘活了死气沉沉的宁安县。
若是空降一位作风强势急功近利的新书记,虞清姝开展工作很容易受到掣肘。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看望梁省长,”江绪虽然理解,但不太高兴,轻抚她的后背:“好不容易空闲下来,你还三句不离工作……”
江绪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和工作争宠的一天。
如果有‘工作狂受害者’论坛,江绪觉得自己能有一席之位。
“好,不提工作。”虞清姝倒是好脾气地应下。
江绪得寸进尺:“那我们再来一次?”
“不要!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