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裂天:诸神罪冕 > 第3章 巫祝责罚
  夜幕低垂,天穹如墨,繁星点点,宛如散落的银砂,洒落在无垠的黑暗中。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笼罩着神农部落的巫祠。巫祠坐落在部落中央,高耸的石柱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象征着神农氏的威严与神圣。四周的松柏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语着某种古老的秘密。
  巫祠内,风稷正坐在一张竹席上,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神情专注。他的面容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眼神温和而纯净,仿佛不染尘埃。他身穿一件白色麻布长袍,袖口绣着金色的纹路,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显得格外儒雅。然而,此刻他的目光却不时瞥向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苍和青漓悄然走了进来。苍的身形瘦削,却挺拔如松,脸上带着几分倔强与坚毅。他的皮肤因常年劳作而显得粗糙,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不屈的英气。青漓则跟在他身后,年纪尚小,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眼睛如星辰般明亮,仿佛不知世间疾苦。
  “你们来了。”风稷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竹简,招呼他们坐下。
  “风稷哥哥,今天教我们什么呀?”青漓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清脆如铃。
  风稷温和地笑了笑,从一旁的竹筐中取出几株草药,递给苍和青漓:“今天教你们认药。这些是常见的疗伤草药,你们身为药奴,学会这些,或许能帮到你们自己。”
  苍接过草药,低头仔细端详,眉头微微皱起。他虽然身为药奴,却从未有机会学习这些知识。此刻,他的心中既有感激,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知道,风稷的善意是真挚的,但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却如同一道无形的鸿沟,让他始终无法真正放松。
  青漓则兴致勃勃地摆弄着草药,时不时发出惊叹声:“原来这就是止血草啊!风稷哥哥,你真厉害!”
  风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满是宠溺。他看向苍,轻声问道:“苍,你明白这些草药的用途了吗?”
  苍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明白了一些。不过,这些草药虽然能疗伤,却治不了人心的伤痛。”
  风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叹一声:“苍,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人心之伤,或许需要时间去抚平。”
  苍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草药收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名巫祠的守卫冲了进来,手持长矛,神情严肃。为首的一名守卫冷声道:“风稷公子,巫祝大人有请!”
  风稷眉头一皱,站起身来:“发生了什么事?”
  守卫的目光扫过苍和青漓,语气冰冷:“巫祝大人得知您私自带人进入巫祠,尤其是战俘药奴,十分不悦,请您立刻前去解释。”
  风稷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镇定下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苍和青漓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苍低声对风稷道:“风稷,是我们连累了你。”
  风稷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说罢,他跟随守卫离开了巫祠,留下苍和青漓站在原地,心中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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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祠的正殿内,风父端坐在一张雕花的木椅上,神情冷峻。他身穿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袖口绣着金色的符文,显得威严而神秘。他的面容与风稷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凌厉与深沉。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风稷走进正殿,恭敬地行礼:“父亲。”
  风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而冰冷:“稷儿,你可知错?”
  风稷低下头,轻声道:“孩儿知错,不该私自带人进入巫祠。”
  风父冷哼一声:“你带人进入巫祠,本不是什么大事。但你可知,那两人是战俘药奴,身份低贱,岂能踏入神圣之地?”
  风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父亲,他们虽是药奴,但心性纯良,孩儿只是想教他们一些知识,帮助他们。”
  风父的目光如刀般锐利,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帮助?稷儿,你太过天真了。战俘药奴,不过是部落的工具,他们的命运早已注定,不是你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
  风稷还想争辩,但风父已挥手打断:“不必多言。那两人私闯巫祠,必须受罚。来人,将他们带上来!”
  片刻后,苍和青漓被守卫押了上来。青漓年纪尚小,脸上满是惊恐,紧紧抓着苍的手。苍则挺直了脊背,目光坚定,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风父。
  风父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声音冰冷:“私闯巫祠,罪不可赦。来人,鞭刑伺候!”
  守卫立刻上前,将苍按倒在地,准备执行鞭刑。风稷见状,急忙上前阻拦:“父亲,他们并非有意冒犯,还请饶恕他们!”
  风父的目光如冰般冷冽,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稷儿,你身为巫祝之子,岂能为低贱之人求情?退下!”
  风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退到了一旁。
  鞭子狠狠地抽在苍的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苍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青漓在一旁看得泪眼汪汪,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守卫拦住。
  风稷站在一旁,拳头紧握,心中满是无奈与痛苦。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苍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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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刑结束后,苍的背上已是血肉模糊,但他依旧强撑着站了起来,目光坚定地看向风父,声音低沉而有力:“巫祝大人,今日之罚,苍铭记于心。但苍相信,命运并非不可改变,终有一日,我会证明自己的价值。”
  风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狂妄无知。低贱之人,岂能逆天改命?带他们下去!”
  守卫将苍和青漓带出了正殿。风稷急忙跟了上去,从怀中取出一瓶药膏,递给青漓:“这是疗伤的药膏,快给你哥哥涂上。”
  青漓接过药膏,眼中满是感激:“风稷哥哥,谢谢你。”
  风稷轻叹一声,眼中满是愧疚:“是我连累了你们。”
  苍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风稷,你不必自责。今日之事,让我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唯有变强,才能改变命运。”
  风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道:“天地有序,万物有命。与其抗争,不如以柔克刚。若心存信仰,当神明自佑......”
  苍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万物有命?风稷,你可知,那些高高在上的首领、巫祝、祭司,凭什么操纵我们的命运?神明?神明若是有灵,怎么让我如此坎坷,终有一日,我会建立新的秩序,对抗命运!”
  风稷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声道:“苍,你的志向固然远大,但世间之事,并非一己之力可以改变。或许,顺应天命,才是最好的选择。”
  苍没有再说话,只是抬头望向夜空,目光如炬。夜空中,象征祝融的南天孤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回应他的誓言,"神明不灵,以我热血,焚尽九天诸神"。
  青漓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眼中满是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和风稷哥哥会有如此不同的想法。但她知道,无论他们如何争论,她都会站在哥哥这边。
  “风稷哥哥,我们该回去了。”青漓轻声说道。
  “等等,今天我教给你的药理知识,你不能尽数习得,这时一份我誊写的药典残卷,你们回去之后可以加以研习”,说罢,将羊皮残卷递给了青漓。
  青漓望向苍,苍默许,随即青漓拜别风稷。
  风稷点了点头,目送着苍和青漓离开,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他抬头望向夜空,心中默念:“苍,你的志向固然远大,但世间之事,并非一己之力可以改变。或许,顺应天命,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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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下,苍背着青漓,一步步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背虽然疼痛,但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