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裂缝渗进来的晨露滴在鼻尖时,谢怜才发现事情不妙。
指尖原本应该流转着耀眼的金光,然而此刻却突然变成了一双雪白的猫爪。
与此同时,身上的道袍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地化作了一条项间刻着"怜"字的银铃。
他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变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尝试着掐诀,想要施展法术来恢复原状,但是当他的手指刚刚做出动作时,却只听到了一串清脆的铃响。
而这串铃声,更是惊动了屋檐下的银蝶。
它们原本静静地停歇在那里,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惊慌失措,纷纷飞舞起来,仿佛整个院子都被它们的翅膀搅动得躁动不安。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就在这时,院门传来了一阵"吱呀"的响声,这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心头一紧,因为他知道,每天辰时都会来取晨露的花城就要回来了。
"这结界修得倒是别致。"
带笑的声音惊得白猫后爪打滑,整只猫从梁上滚进晒药的竹匾。
透过当归与决明子的缝隙,他看到红衣鬼王弯腰拾起自己掉落的束发锦带,异色瞳孔突然转向这边。
谢怜本能要逃,后颈却被精准捏住。
花城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淡淡檀香把他提到眼前:
"偷穿哥哥衣裳的小贼?"
"喵!"
谢怜抗议的叫声刚出口就变成了奶音,四爪悬空徒劳扑腾。
项间银铃突然被指尖勾起,花城凝望那个"怜"字的神情让他心跳骤停
温热鼻息忽然凑近耳尖,谢怜感觉整只猫都要烧起来——
花城在用犬齿轻磨他耳尖的金毛!这是昨夜他们在榻间厮磨时他才知晓的敏感带。
"哥哥的耳朵,"
低笑震得他爪垫发麻,
"变成猫了也红得这般可爱。"
谢怜炸着毛被按进红衣襟口,听着花城胸膛震动发出的笑声。
鬼王修长手指穿梭在他打结的毛发间,红珊瑚梳带起细碎银光:
"当猫就要有猫的样子,我给哥哥舔毛可好?"
窗棂漏进的阳光突然刺目,谢怜眯起琉璃色猫瞳,发现花城竟真的探出嫣红舌尖。
羞愤欲绝的白猫一爪子拍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却因肉垫太软变成了轻抚。
午膳时分,谢怜蹲在经案上试图用猫爪写符咒。
鱼汤香气飘来时,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爪子不受控地伸向陶罐。
"小心烫。"
花城的声音和鬼气同时缠上来。
冰镇小鱼干在青瓷碟里堆成小山,谢怜埋头苦吃时感觉尾巴被轻轻勾起。
花城把玩着他尾巴尖的淡红印记轻笑:
"原来哥哥这里也..."
话未说完就被猫尾抽了手背。
暮色染窗时,谢怜发现身体开始透明。他跃上花城膝头,用肉垫按住那人咬破的指尖。
月光穿透他逐渐虚幻的猫耳,在地上投出熟悉的人形轮廓。
"哥哥确定要这样贴着我复原?"
花城突然收紧搂着猫腰的手,红衣下肌理分明的身躯渐烫。
谢怜这才惊觉人形已恢复大半,此刻正衣衫半解跨坐对方腰间。
银铃当啷坠地,混着骤然急促的呼吸。花城抚过他后背未褪尽的猫类绒毛,犬齿厮磨着人形耳尖:
"方才给哥哥顺毛的手法...可还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