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官赐福同人小甜饼 > 第15章 玉堂春(病娇皇帝VS联姻世子)
  谢怜第一次见到花城,是在两国和亲的宴会上。
  彼时他穿着绣满金线的赤金翟衣,头上还戴着九翚四凤冠,垂落的珠串掩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水润的桃花眼。
  他国皇帝坐在主位上,玄色龙袍上的金线绣着百兽朝凰,腰间玉带上嵌着南海夜明珠,灼灼生辉。
  谢怜不由得用力捏紧了手中的鎏金酒盏,指节都泛着白。
  他本是临渊国最受宠的小世子,却被父王送来与新帝和亲。
  传闻说这位新帝暴戾恣睢,登基仅三年便接连斩杀了七位重臣,如今又要迎娶他这个病弱世子。
  "世子殿下,该献茶了。"
  身旁的嬷嬷轻声提醒。
  谢怜抬眸,正好撞上花城深邃如墨的眼。
  那双眼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却在瞥见他时泛起涟漪。
  他硬着头皮,敛着眼眉,便是迎着这样的视线,小心翼翼的奉起茶杯,却在再一次忍不住抬头时对上了这位新帝的视线。
  谢怜指尖一颤,茶盏倾斜,琥珀色的茶汤不留神,一股脑全泼在了花城的龙袍上。
  满堂哗然。
  谢怜垂眸,长睫在苍白的脸颊投下阴影,声音软糯中带着丝丝缕缕的颤音:
  "陛,陛下恕罪......"
  "无碍。"
  花城起身,宽袖拂过谢怜发间的东珠,
  "孤倒是觉得这茶渍像极了一朵桃花。"
  他转身时,玄色衣摆堪堪扫过谢怜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当晚,谢怜被送入椒房。
  红烛摇曳,他蜷缩在金丝帐内,听见脚步声渐近。
  门帘被掀开,花城缓步向他走近,一股龙涎香的气息也随之裹挟而来。
  谢怜楞楞的看着这位新帝温柔的伸手摘他的凤冠:
  "怕什么?"
  谢怜瑟缩着往床里躲,却被花城按住手腕。
  龙纹玉带扣抵住他腰侧,花城贴近他的耳畔:
  "临渊国送来的质子,不就是要孤疼爱的?"
  谢怜浑身发抖,却在花城解开他翟衣系带时,突然一口咬住他的锁骨。
  花城闷哼一声,非但没推开,反而按住了他的后颈,随后狠狠的吻了上去。
  还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等谢怜尝到了一点血腥气,才惊觉自己咬破了对方的皮肤。
  "你......"
  花城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眸中泛起暗红,
  "倒是个小野猫。"
  谢怜小心翼翼的缩在床角,指尖无意识的揪着锦被:
  "陛下若是嫌弃,不如,不如放我回去......"
  "放你回去?"
  花城忽然笑了,捏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
  "你可知临渊国每年送来的质子,有多少死在归国途中?"
  他拇指轻轻的摩挲着谢怜的唇瓣,
  "孤会好好疼你的,世子殿下。"
  ……………………(懂得都懂)
  谢怜第二日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
  抬眼望过去,便看见床畔放着鎏金托盘,上面还摆着醒酒汤和白玉盒。
  他打开玉盒,里面是一对红珊瑚耳坠,上面还雕着并蒂莲纹。
  "这些都是陛下赏的。"
  宫女福子轻声道,
  "陛下说世子昨晚辛苦了。"
  谢怜耳尖发烫,想起昨夜花城的失控。
  他将耳坠戴上,珊瑚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
  此后,谢怜成了椒房常客。
  花城总是喜欢在批阅奏章的时候将他抱在自己的膝头,任由谢怜把玩着他自己腰间的玉珏。
  谢怜有时故意用发尾去扫花城的脖颈,听他低哑的喘息声,心里泛起的是隐秘的快意。
  "殿下今日又闯祸了。"
  某日,福子端着药碗进来,
  "御花园的牡丹被您折了七枝。"
  谢怜歪头笑:
  "那些花太艳了,配不上陛下。"
  他摘下发间东珠,抛进药碗,
  "这药太苦了,要加蜜饯。"
  福子无奈退下。
  谢怜趴在窗棂上,看着御花园里正在修剪花枝的宫人。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他定睛一看,竟是花城。
  "陛下怎么亲自修剪花枝?"
  谢怜跳下窗台,赤着脚跑出去。
  花城转身,手里握着玉剪,玄色蟒袍上沾着牡丹的花瓣:
  "听说有人嫌花太艳。"
  他将剪好的白牡丹簪在谢怜鬓边,
  "孤觉得这颜色倒是很衬你。"
  谢怜别过脸,却偷偷将花城沾着泥土的指尖攥进了自己的掌心。
  …………
  中秋夜宴,谢怜喝得微醺,缠着花城和他一起跳胡旋舞。
  他褪下外袍,露出了藕荷色的纱衣,腰间的银铃随着他的舞步叮铃作响。
  花城端坐在龙椅上,握着酒盏的指节泛白。
  "好看么?"
  谢怜突然扑进花城怀里,银铃撞在龙纹玉带上,
  "陛下可还满意?"
  花城喉结滚动,抱起他往寝宫走:
  "满意得很。"
  次日清晨,谢怜揉着腰,发现床头放着个檀木匣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临渊国的地形图和兵符。
  "这是......"
  "孤送你的生辰礼。"
  花城从背后搂住他,
  "此后临渊国上下,从此都是你的。"
  谢怜指尖抚过兵符上的鎏金纹路,忽然转身吻住了花城。
  他尝到了龙涎香混着等我血腥气,想起昨夜花城失控时在他耳边呢喃的"阿怜"。
  "陛下可愿与我白头?"
  谢怜贴着花城耳畔轻语。
  花城将他按在龙纹枕上,吻得缠绵悱恻:
  "孤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后来,宫人总看见谢怜坐在御书房窗棂上,晃着双腿看花城批奏章。
  他发间红珊瑚耳坠随着动作轻晃,花城时不时抬头,目光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某日,谢怜心血来潮,用朱砂在花城掌心画了朵桃花。
  花城垂眸凝视,忽然将他抵在案上:
  "这是你自找的。"
  谢怜笑着勾住花城脖颈,任由他在自己锁骨上落下齿痕。
  窗外阳光正好,金丝雀在枝头啼鸣,椒房内春光旖旎,桃花香混着龙涎香,弥漫了整个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