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予丝毫不怕顾凛舍。
顾凛舍现在只想掐自己人中：“你是想把老顾给气死吗？”
顾凛予解释道：“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有准备赝品的。”
正在看戏的段淮序闻言，以为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上面这件拍品不会是假的吧？”
顾凛舍有些期待他承认，别来祸害他的小心脏了！
顾凛予摇摇头：“书房里放了一件假货，老顾那个眼神，是看不出来的。”
满屋子人错愕。
这是真“坑爹”啊！
此时拍卖师已经要落锤了：“这位先生出价九千五百万，九千五百万两次！”
褚瑜眼疾手快按了按钮，将报价写上去。
“一号包厢出价一亿一千万。”
刚出报价，下面立马有人加价：“一亿两千万。”
褚瑜：“一亿三千万。”
“一亿四千万。”
褚瑜：“一亿七千万。”
下面没有声音了。
拍卖师有些兴奋，这是今天晚上最大的一笔拍卖款，自己也能拿提成。
顾凛舍松了口气：“多亏褚哥给买下来了。”
段淮序见状，也算卖个人情：
“我这边和二叔打个招呼，你们将提成付一下，然后把瓶子拿走就行。”
这意味着他们只需要付几百万的提成，而不用付那多出来的溢价。
顾凛舍这下可真的松了口气，要是真的掏一个亿，他得凑一下。
毕竟需要时间将资产套现。
“谢了，老段。”
他卡里的钱，上次可是被顾凛予挥霍了一大半。
果然这个家伙真的败家。
顾凛予有些可惜，原本要到手的钱飞了。
顾凛舍担心狗弟弟再作妖，当场把钱转给了段淮序。
后面褚瑜给褚璇拍了套珠宝，给褚乔拍了块手表。
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拍了点东西。
等拍卖会结束，几人就散场了。
顾凛舍拎着狗弟弟就往车里走。
褚乔见状要跟上去，被褚瑜拦住。
“乔乔，你坐我的车，你今晚喝了不少酒。”
褚乔闻言乖乖点头。
他确实喝了不少，唐培里侬喝了四分之一，还有一瓶柏图斯。
顾凛舍拽着顾凛予，带着珐琅彩，直接回了顾家老宅。
他在路上给褚瑜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
褚瑜自然不会拦着。
褚乔回到褚家，酒意慢慢上来，简单洗漱之后躺在床上。
顾凛予这边，他大哥把他干的好事，全部给国外的老顾说了。
老顾气的当场就要回国。
听到珐琅彩没有被卖，又松了口气。
“把我的仓库和书房、卧室全部都锁起！不要给这兔崽子有机可乘。”
顾凛舍抽出七匹狼，把顾凛予抽了一顿。
顾凛舍无奈，他爹要求开着视频，现场直播抽顾凛予。
抽的爽了，还有打赏。
这是真人直播啊！
抽完了，一声不吭的顾凛予顶着一身伤要走，被他哥拦下，抹了一遍药后才放人。
等顾凛予到褚家的时候，褚乔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带着酒意和香气。
他稍微洗漱了一下，然后侧身抱住褚乔。
褚乔却在这个时候迷迷糊糊醒了。
看到是顾凛予，他突然摸了摸他的脸，并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