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瑜起身走到玻璃窗前往下看,确实是褚乔,当场给褚乔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直接上来。
顾凛予此时正在他旁边垂头丧气的:“没想到我们这个邀请函还不能进包厢,早知道我就去打劫我大哥的邀请函了!”
褚乔:“……”
你大哥有你是他的福气。
“走吧,大哥叫咱俩上去。”
褚乔和顾凛予打开包厢门。
段淮序坐在最中间的那个沙发上品酒。
顾凛舍和褚瑜坐在旁边,秦峻坐在窗前。
他俩打过招呼后,褚乔带着顾凛予坐在窗户边往下看。
顾凛舍叫他:“乔乔,来尝一尝你段哥拿来的唐培里侬,风味还不错。”
顾凛予闻言,起身凑到他大哥旁边,端了杯酒,放到褚乔旁边。
褚乔:“谢谢顾哥和段哥。”
看着这一幕的秦峻再次翻了个白眼。
段淮序轻笑一声。
顾凛予看见段淮序就想起金玫,他蹙了蹙眉,但是现在拍卖会已经开始,等着后面再问吧。
“下面这件拍品是一枚胸针,来自设计大赛的第一名设计师的作品,孔雀形状,宝石闪耀,异常华丽,起拍价200万每次加价不低于20万!”
“220万。”
“240万。”
“300万。”
……
褚乔不知不觉就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这个酒的确风味特别,很合他的口味。
顾凛予见状直接从他哥面前把那瓶端走,给乔乔杯子里面倒满后放在旁边。
顾凛舍不满:“虎口夺食?!狗东西,我看你是飘了!”
段淮序:?
他记得这瓶酒是他拿的吧?
顾凛舍虽然这么说,但也没过多追究。
褚瑜早就觉得一瓶不够,他记得之前在这里存了几瓶酒,他让侍者全部拿过来。
酒堆了一桌子
有了新的酒,顾凛舍和段淮序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顾凛予凑到桌子面前,挑挑拣拣后,选了一瓶乔乔会觉得好喝的,拿回去。
秦峻杯子里也换成了烈酒。
他调侃道:“这个酒也挺香,我看最会藏着掖着的不是老段,是褚瑜。”
顾凛予问褚乔:“下面这个胸针你想要吗?”
褚乔觉得有些太华丽了,适合女士佩戴,摇摇头。
“下面这件拍品来自于赞助商的友情提供,清代青花碗,附带鉴定书,起拍价40万,每次不加价不低于5万。”
“五十万。”
“六十万。”
“……”
“乔乔,这个喜欢吗?”
褚乔摇摇头。
顾凛舍在旁边非常无奈:“你有钱吗?你就问乔乔喜不喜欢?”
顾凛予烦他:“要你管!”
“好吧,不要我管,待会付钱的时候不要来找我。”
顾凛予冷哼一声,待会儿你得来找我!
“下面这件拍品是,酿酒大师楚仝离世前的作品,一直被收藏,起拍价二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50万。”
一听楚仝的名字,顾凛舍耳朵都竖起来了。
他看向主办方段淮序:“是真的吗?”
“她女儿亲自送过来的,我们也鉴定过了,确实是真的。”
下面的价钱已经喊到了400万。
顾凛舍按了竞拍的按钮。
“一号包厢出价500万,还有吗?”
“450万。”
“550万。”
顾凛舍又按了一次按钮:“700万。”
这个价钱其实是已经有点溢价了,是挡不住顾凛舍喜欢。
顾凛予看着他哥若有所思。
褚乔的手机响起来,顾凛予把头伸过去:
“又是医院里的护工啊,这小子事怎么这么多?!”
褚乔没接。
顾凛舍见状打电话给他留下的那个保镖。
那个保镖24小时跟在他身边,自然知道情况:
“周先生突然心口疼,医生过来给他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现在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医生这边先暂停给他输液,他现在闹着要见褚先生,三个医护人员都按不住他。”
顾凛予闻言和褚乔对视一眼。
又来了。
又开始作妖了。
这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检查结果后续发给我,你先密切观察着现场的情况,有什么事的话搭一把手。”
这话是让他帮着医护人员按住周颂。
“好的顾先生,我知道了。”
下面的拍品一件一件的被拍走。
直到上来一副耳钉,顾凛予很喜欢,他和乔乔在年少时悄悄打过耳洞,现在都还在。
这个耳钉给乔乔戴着正好看。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收藏家李先生的藏品,黑色钻石少见,切割的如此绝妙的钻石更是少有,
这副黑宝石耳钉,起拍价两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100万。”
他把面前的桌子上就有拍卖按钮,他抬手写上金额。
“两千五百万。”
下面立马有人竞价:“两千八百万。”
这个耳钉太小,起拍价又太高,只有零星几个实在喜欢的在竞拍。
“两千九百万。”
“1号包厢出价三千万,还有没有出价的了?”
“三千一百万。”
褚乔见他实在喜欢,直接在桌面的金额上写【四千万】。
“1号包厢出价4000万,各位还有想出价的吗?”
“四千万一次。”
“四千万两次。”
“四千万三次,成交。”
褚乔和顾凛舍早就做好了掏钱的准备,就见顾凛予摆了摆手。
“接下来的拍品是珐琅彩,清乾隆御制珐琅彩祥云瑞蝠开光四季花卉纸槌瓶,这件拍品由顾家赞助,原拍品曾在苏芙比拍卖会上以一亿成交,由段氏拍卖行鉴定为真品,起拍价六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500万。”
顾凛舍越听越不对,直到听到由顾家赞助,他惊了。
操纵着面前的屏幕对拍品进行放大,看细节。
越看感觉越像老头子放在书房里的那件。
顾凛舍:!!!
秦峻也认出来了:“这个珐琅彩顾伯伯不是还挺喜欢的吗?老顾你怎么把它拿出来拍卖?”
段淮序也有些奇怪:“这种程度的藏品,一般不会公开拍卖,早知道你要拍卖,还不如直接卖给我呢。”
这些拍品都是底下的员工处理的,这件拍品在单页上没有,说明这是临时加的。
下面的人疯了,这种程度的藏品都有人出手!
“六千五!”
“七千!”
“八千!”
“九千!”
听着下面节节攀升的价格,顾凛舍捂住心脏,他不敢想等老头子从国外回来,发现珐琅彩没了会怎么发怒。
“顾凛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