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舍对于褚瑜能乖乖待在浴室被他为所欲为,十分满意。
这样就不用担心他跑出去,被那两个贱人算计出车祸。
还有前厅的记者,他们不会发现自己的狼狈。
但是似乎事与愿违。
这可是一个让顾凛舍出丑的好时机,宋云熙怎么可能放过。
他在离开之前,特意通知了与宋氏相熟的记者。
而经常与宋家合作的记者自然能瞬间get到这位的意思。
于是,前厅原本一切和谐的寿宴上,质疑的声音突兀出现。
“早就听说顾家和杜家交好,但刚刚在人群中,似乎并没有看到顾先生。”
人群安静了一瞬后,爆发出议论纷纷。
台下的记者像是闻到味儿老鼠,纷纷开口:
“杜家和顾家是否因最近的合作项目产生嫌隙?”
“也没有见到褚总,是否说明杜家要与褚家和顾家解除合作关系?”
“难道杜家是找到了新的合作人?”
“......”
台上的杜大少脸色微僵,内心恼火,这是他杜家的宴会,关心一个外人做什么。
再加上听着那些胡言乱语,气愤开口:
“一派胡言!没影的事,诸位不要乱说!”
“那顾总为什么还没现身?还是说出了什么事情?”
杜老爷子经验丰富,立马就想到了顾凛舍在自家宴会上估计着了谁的道。
立即让心腹去找人。
他不敢想,要是顾家人在自己家出了事,顾云锋会怎么收拾杜家?!
更何况,还有个与顾家交情颇深的褚家。
想到褚家,他抬眼往人群中搜索,似乎也没看到小褚总?
他缓缓捂住胸口!
感觉杜家的家产在若隐若现。
不要啊!
-
前期两人在浴室洗澡,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后面褚瑜将顾凛舍抱到床上。
见他的脸上还是很红,身上依旧很热,就知道药性还没有解。
再次将人安抚了一顿。
褚瑜坐在床边,看着在床上睡着,依旧眉头皱起的顾凛舍。
知道他今晚上不好受,不由得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
不知道今晚上他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褚瑜刚想拿地上的电话,扯到肩上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两个带血的牙印。
不禁感叹小舍的牙齿很锐利。
褚瑜拿起手机,看到了上面保镖发的消息。
杜老爷子正派人在到处找他。
那些记者受了指使,同样怀疑杜家是否和顾家有嫌隙,否则为什么顾先生不露面。
他一边滑动手机,一边给昏睡的顾凛舍揉腰。
杜家在顾家的商业版图上是重要的合作伙伴。
若是失去杜家,短时间内没有公司能够替代。
现在顾凛舍还在昏睡。
所以,自己必须出面把这件事解决。
褚瑜扯过来被子给顾凛舍盖好,他们两个的事情,等他醒了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应付那群记者。
衣服全部湿透,已经不能穿。
他索性穿着宽大的浴袍,打开房门。
门口的保镖见到他十分恭敬:
“先生,刚刚司机开您的车回去拿衣服,半路上出了车祸。”
短短一句话,涵盖着巨大的信息。
褚瑜脸色更冷了些。
难怪刚刚顾凛舍死活都不去医院。
他是不是已经猜到了这个情况?!
“顾家的保镖呢?”
“好像被顾少派出去了,连带着门口咱的保镖......”
“他们去做什么?”褚瑜看向他。
保镖头子有些心虚的开口:
“我也不知道......”
顾大少用褚家的保镖就跟自己家的一样,还不是您给他的权限。
当然这句话他不敢说。
命苦打工人只能弱弱开口:“杜老爷子说前厅谣言满天飞,希望您能露面。”
“去隔壁休息室。”褚瑜说完,看向其他人:“你们守好了这个门,不准让别人进去。”
“是。”
他和保镖头子蓝宪进了隔壁休息室。
蓝宪随手将门关上:“小褚总,需要我把助理叫过来吗?”
“不用,你去一趟,告诉杜老爷子,我要见他和其他几位家族的人。”
“至于无关的人,就没必要见了。”
蓝宪领命要出门,被褚瑜叫住:“还有,记下来搞事情的记者。”
“是。小褚总。”
他起身走到墙上的酒柜前,开了一瓶红酒。
看着酒红色的液体缓缓倒进醒酒器皿里。
空气晕开酒香。
他的动作优雅又冷静。
看上去十分认真。
但要是顾凛舍在这里,肯定能看出来,他这是又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休息室是给顾凛舍准备的,两人的休息紧挨着。
所以就算他们都出现在这个休息室,也只会以为门口的保镖是在看守这个房间。
顾家、杜家......
杜老爷子和杜大少进来的时候,红酒正好醒好。
苦涩的味道淡了些。
两人见他穿着浴袍,有些意外。
“小褚总,这是?”
褚瑜起身,礼貌开口道:“杜家的藏酒还是很香的,我的衣服被酒沾湿,小顾总帮我回去拿衣服去了。”
“小褚总喜欢,是杜某的荣幸。”
褚瑜坐回沙发上。
以他的地位,刚刚能站起来迎接杜老爷子,已经算是给杜老爷子面子了。
他身高腿长,即便穿着宽大的浴袍,坐在沙发上,都掩盖不住那股气势。
似乎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实际上蕴含着巨大的压力。
反正年过四十的杜大少是不敢惹他的。
褚瑜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酒,缓缓品着。
很快,其他人也到了。
段家来的是段大少的堂弟,段淮南。
秦家来的是秦峻。
宋家没有人出现,而凌家来的是凌希。
杜家与四大家族段、褚、宋、顾都有合作。
杜家换接班人这么重要的场合,宋家都不来?
还是来的人是宋云熙?
看到凌希,褚瑜有些意外,往常代表凌家的,可是凌辰。
几人显然都互相熟悉,寒暄过后,褚瑜开口道:
“不过是换个衣服,外面就开始造谣,杜老,你家这宴会,看来是被有心人给盯上了。”
他慢条斯理的品着酒,表情很淡,杜老拿捏不住他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