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宁心里清楚,在这种充满着敌意的人面前,只要踏错一步,怕是又要“嘎”一次。
必须扭转局面!
“要、要不你先松手,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楚昭宁拼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句话。
话音落时,窒息感褪去,但那只大手仍架在她喉间,只是指尖放松了些。
一副‘只要你的回答不满意,就立刻掐死’的架势。
她的小命捏在他手里。
楚昭宁猛吸几口新鲜空气,缓过劲后,强装镇定,又扯出个招牌笑:
“公子,不如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吃个包子,握手言和交个朋友,日后约时间再切磋切磋!”
呜-呜-她现在很想吃个肉包。
原主早上就吃了一小碗粥、两个包子,现在都下午三四点了,还经历了这么多破事,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是灵魂拷问题,总不能说自己是夺舍来吧?
怕不是当场被掐死!
墨凌霄眉心拧成死结,眼底寒意放大:“切磋?找死。”
这女人真的是好得很,竟一次次挑衅他!
先是毁了他的清白,现在还不断地调戏他!
“既如此,那你便不必留了。”
墨凌霄怒意滚涌,扣在喉间的手再次收紧。
“朋友,不兄弟,不是公子,有话好商量......”看这臭男人想动真格,楚昭宁急呛声道。
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就是办那事时,原主在上面主攻,他在下面被受,自尊被浅踏没面子了。
嗐,这在上在下的,还不是一起完成,古代的男人居然在这种事上,会为位置关系而执着。
真让人抓狂。
显然男子是不想给楚昭宁机会了,当然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说时迟,那时快,楚昭宁右手扣上墨凌霄掐喉手肘,左手往他的胳肢窝里用力挠几挠。
墨凌霄被这波骚操作震惊了,他还没弄清怎回事。
只觉身一麻,掐喉的手一软,手指不由自主松开,后退几步,另一只手掌下识意,挡在刚才被挠的胳肢窝前。
墨凌霄:“???!!!”
他神情一怔,难以置信,这个丑女人竟无耻下流地挠他的胳肢窝。
这地方,是她能摸的吗?而且还这么大力。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楚昭宁看着对方滑稽的动作,惊慌的小眼神,一个劲憋着笑,嘴角还是压不住抖动几下。
绝招一秒制服!
小样治不了你。
虽说挠痒痒这招无耻了点,但管用。
只是都这么用力挠,这臭男人竟能忍着不笑,好想再来多一次。
墨凌霄怒视着女人那张轻佻的脸,眼底怒火就要喷薄而出。
理智却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这诡异的女子:
交手时她从未下过死手,显然不是杀手,难道是专挑男子下手的采蜜大盗?
这般色胚行径,无耻又下流。
方才自己毒发昏迷,被她肆意轻薄。
如今内力因毒仅存五成,若真败在她手上,岂不是还要遭她继续蹂躏?
想到此,墨凌霄的身体突然一僵,只觉下腹一阵发凉,连毛毛都竖起来了。
想他纵横沙场多年,战无不胜的战神王爷,竟三番五次被这丑妇戏弄糟蹋,传出去,他的脸面何存?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找死。”话罢,墨凌霄准备出绝招制胜。
“等下,那个,我们商量一下,要不,我们再来一次,你在上,我在下,现在就可以执行。”
楚昭宁快速反应,不就在下面吗?
她行!
反正原主刚也在上了,现在在下,也算是两清了。
她当然是为了还债,绝不是看在他完美身材,结实性感的八块腹肌上。
墨凌霄:“......!!!”小心脏再次受挫。
这臭不要脸的疯女人,去死吧!
墨凌霄怒不可遏,抬手发起新一轮的攻击,出手如风,招招狠辣,直取要害,将楚昭宁的退路封死。
楚昭宁心头一惊, 她如今的武力值,也只是前世巅峰时的三四成,难以与墨凌霄抗衡。
先前能交战几百回合,全靠墨凌霄不熟悉现代近身格斗术的路数,才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如今,经过多轮交手,墨凌霄早已摸透了她的招式逻辑,防守得滴水不漏。
甚至能预判她的下一步动作。
雪上加霜的是,她身上的伤口,在刚才交战中撕裂开了,好痛。
饥饿更是让四肢变得乏力,连握剑的手都在发颤。
面对墨凌霄的攻击,楚昭宁只能勉强挡着,好几次差点被他击中。
呜-呜-快招架不住了。
救命啊——
看来这臭男人不是在乎 “在上在下” 的问题,是恨自己 “白嫖” 了他,心里膈应!
哎,这古代男子对 “贞洁” 如此的执着,就这么一次啥的,他竟恨不得要对方死。
墨凌霄的招式愈发凌厉,楚昭宁只能左右躲闪。
该死的贞洁烈男!再这么硬拼下去,今天怕是真要芭比 Q 了!
不能再跟他硬碰硬,必须换个打法,不然要栽在这疯子手里了。
既然他这么在意贞洁,那么——
“你装什么贞洁烈男?
当初若不是你自己竖起来‘积极配合’,我一个人能得手?
现在倒好,提了裤子就想不认账,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语气满是讽刺与不屑,手上却丝毫没停,一边接招一边吐“刀”:
“那会儿你不是挺享受?
抱着我抖了好几回,爽到都舍不得撒手,
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想杀人灭口,掩盖你自己那点无耻的兽行?”
她语速陡然加快,又补了致命一刀,直接将 “罪名” 彻底反转并升华:
“说起来,到底是谁主动扑上来的,你心里没数?
现在倒打一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臭男人,你可真够虚伪的!”
墨凌霄:“!!!???”
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像一道惊雷直劈在墨凌霄头顶。
他长这么大,从未听过如此惊世骇俗、颠倒黑白的言论,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如遭石化,动弹不了。
他想反驳,但这些露骨的话怎能说得出口,心里满是凌乱与羞愤。
是他主动竖起来迎合?
简直是无稽之谈!
虽说当时毒发昏迷,可他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被她扒得一丝不挂,还在身上肆意蹭磨,有生理反应不是人之常情?
是他能控制的吗?
楚昭宁见墨凌霄突然呆立不动,君子不立险地,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身子一旋,脚底像安了对风火轮似的,一阵风似的就没了影。
可这具身体实在虚弱,还有几分臃肿,没跑多远,楚昭宁便撑着块大石头弯腰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忽然,她眉尖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