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且走到苏岳迩身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你说真的?”
苏岳迩抬眉,“怎么,连我都不信了?”
姜且嘿嘿笑了两声,殷勤地捏着他的手臂:“信你,当然信你。”
苏岳迩淡笑,如果他猜得没错,韩家老爷子应该就快要回来了。
虽说现在韩家放权给了韩君明,但韩老爷子也没真糊涂到不给自己留保障。
韩家真正的命脉,可都还攥在老爷子手里。
韩君明闹了这么大的丑闻,整个韩家的形象都会跟着受到影响。
现在需要有人来挽回局面,韩老爷子没有不回来的道理。
到时候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苏岳迩觉得韩老爷子能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一个形象严重受损的儿子和整个韩家,韩老爷子应该能想得明白。
毕竟,商人最看重的,永远是利益。
不然当初也不会在从小在跟前长大的儿子出事以后,立马就让外面的私生子来接手韩家。
至于俞菲絮这边,建议她先回俞家躲几天,不管怎么样,韩君明还不至于敢直接当着俞家人的面对她动手。
“可是韩知年怎么办?”她是可以躲,可以逃,但是韩知年呢?
只怕韩君明会拿他撒气。
“他不敢。”韩家老爷子马上就会回来,这个节骨眼上要是韩知年出了什么事情,那韩君明恐怕是要说不清了。
“韩知年那边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顾好你自己就行。”
最后,苏岳迩叫人亲自把俞菲絮送回了韩家,剩下的一切就静待明天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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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睡得好好的,今天晚上就让他在这里和我一起就行,他晚上醒来看不到你们不会哭吧?”
姜且想要把苏清桉抱走,却被林母拦了下来。
“哭倒是不会,就是担心他在这里会麻烦打扰到您。”
林母潇洒摆手,“说这些,平安可乖着呢,哪里会有什么麻烦打扰的一说。”
姜且和苏岳迩站在门口重新被关上的门,和他们一起被赶出来的还有林云舟和钱向凝。
林云舟打了个哈欠,闹这一晚上,他都累了困了。
“得了,都睡去吧,没孩子打扰让你们过二人世界还不好?”
他把一张房卡交给了姜且,另一张给了钱向凝。
姜且看了一眼苏岳迩,突然把房卡塞到他的手里,然后道:“我今天和阿凝一起睡,我和她还有话要说。”
苏岳迩眉心蹙了蹙,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林云舟就见状搂住了苏岳迩的肩,“得,那我和岳迩睡,我们兄弟俩也联络联络感情。”
苏岳迩这家伙典型的见色忘义,自从和姜且两人感情突飞猛进以后,是任何娱乐活动都不参加了,喝酒都找不到人。
每天就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简直可耻。
苏岳迩颇为嫌弃地拿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然后一把揪住了姜且后颈,语气不容商量:“我也有话还要和你说。”
都不等姜且拒绝,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朝他们的房间走去。
林云舟“啧”了一声,看向了钱向凝,“你好姐妹被抢了。”
钱向凝倒是没所谓,她很有眼力见的。
她没多说什么,也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姜且脚上穿的都还是临时从酒店里拿的一次性拖鞋。
他们刚进房间没一会儿,酒店的工作人员就把她故意留在休息室里的鞋子跟包都拿了过来。
姜且看着那双鞋和包,又想到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莫名有些嫌弃。
“苏岳迩,我不想要了。”
“那就不要。”苏岳迩把东西都丢进垃圾桶里,“买新的。”
姜且搂住男人的脖子,“明天就去买新的。”
苏岳迩点头应下,“好。”
“但是。”男人的目光逐渐变得有些炽热,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移,“岁岁,我们先做点该做的吧。”
姜且想逃,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他是忘记了吗?怎么现在还有心思想这档子事情?
“苏岳迩,你没个正形!”
男人喉间溢出轻笑,已经亲到了她白皙裸露的肩头,听到她的话,朝卧室的方向递去了一个眼神。
姜且顺势看过去,一时间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苏岳迩直接将人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去。
这个时候姜且才看清楚卧室里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暗红色的天鹅绒帷幔从天花板垂落,在圆床四周形成暧昧的弧度。
床榻上洒满新鲜的玫瑰花瓣,随着空调的微风轻轻颤动,像是羞赧的叹息。
左侧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此刻被智能雾化膜调成半透明的状态。
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晕染开朦胧的光晕,与床头摇曳的香薰烛光交织在一起,在手工地毯上投下缠绵的影子。
浴室的双人按摩浴缸边缘镶嵌着闪烁的星空灯,水面还漂浮着几支未点燃的浮水烛。
梳妆台上,冰镇着的香槟旁摆着一盒未拆封的套,银色包装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圆床正上方的镜面天花板,将整个房间的旖旎风光都收进眼底,连角落沙发椅上搭着的真丝睡袍,都透着欲说还休的邀请,轻轻撩动着房间里每一寸躁动的空气。
俗气中偏生真的让人容易生出几分欲望来。
姜且眼睛都瞪大了,待反应过来就是在男人怀里挣扎着想逃。
平时她都有些顶不住,现在有了这种暧昧旖旎的氛围的环境的加持,她不得被做/死在这里。
她不行,在苏岳迩怀里挣扎着要下去。
但是苏岳迩显然对卧室里的装饰很满意,根本不会让她有逃跑的可能性。
“别浪费了林云舟的一番心思。”
这个房间是林云舟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昨天他就一脸兴奋地和苏岳迩说:“明天把你儿子丢给我妈带就行,她乐意带着呢。到时候我会给你和姜且备一份大礼,记得好好享受哈兄弟,别辜负了哥们的一番心意,加油再给我整个大侄女出来!”
林云舟不知道,他不会有大侄女,但是苏岳迩对于他的这番好意非常受用。
“苏岳迩,我和你说,男人要节制,不然你再上点年纪到时候真就不行了。”
姜且真心实意,苦口婆心劝他:“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们不玩,好吗?乖。”
苏岳迩满头黑线,越听这心里就越不舒服,“岁岁,男人不能说不行。”
姜且认怂:“没事的,那我不行,我真不行了苏岳迩。”
“就一回。”他放软了声音好生哄着。
姜且看着他的神情,莫名就心软了几分,“好吧。”
她刚松口,苏岳迩就抱着她大步迈进了卧室,径直往浴缸走去。
姜且也再次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男人的话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