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VIP休息室的门被保镖重重关上。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把玩着那颗“海神之泪”。
晏姝和楚湘被保镖“请”了进来。
她们像两头被拔了牙的困兽，死死盯着我，眼神里交织着狂热的希冀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你就是楚澜。”
晏姝的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砾。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锁骨下方的一处微小红痣。
“那颗痣，我亲过无数次。你不可能骗过我。”
楚湘在一旁红着眼眶，声音近乎哀求：
“阿澜，只要你还活着就好。你恨我们也行，打我们骂我们也行，只要你别再消失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人类的自欺欺人，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我将那颗鲛珠随意地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没否认我拥有楚澜的躯壳和记忆。”
我看着她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但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懦弱的真少爷。”
“我是鲛人。”
晏姝愣住了，楚湘也呆立在原地。
她们似乎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
“觉得荒唐是吗？”
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
“你们一直以为，当年我是因为伤心欲绝才死在冷库里的。”
“其实，那只是我蜕掉人类躯壳的最后一步。”
我看着晏姝逐渐扭曲的表情，残忍地揭开真相。
“我们鲛人一族，想要飞升，就需要人类的眼泪。”
“不是普通的眼泪，是遭到背叛、被践踏真心时流下的至痛之泪。”
我欣赏着她们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语气轻快。
“一百零八颗。”
“姐姐，未婚妻。”
我叫着这两个曾经让我心碎的称呼。
“每一次你们为了楚澈抛弃我、羞辱我、剥夺我珍视的东西。”
“你们以为我是在妥协、在隐忍。”
“其实，我只是在数我的鲛珠。”
楚湘猛地倒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墙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可怕的怪物。
“你......你是说，你根本不在乎我们？”
“怎么会不在乎呢？”
我微微一笑。
“我可是非常感激你们啊。”
我走到晏姝面前，看着她颤抖的嘴唇。
“比如你，晏姝。你当众把我的订婚戒指戴在楚澈手上，那一刻，我真想谢谢你。”
“比如你，楚湘。你摔碎了我最喜欢的八音盒，把我的房间让给一个骗子。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更别提，你们亲手把我的猫扔进暴雨里。”
晏姝听到“猫”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伸手想要抓我的裤脚。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
“为什么不说？最该感谢的，是你们把我关进极寒的冷库。”
“没有那场严寒，我的鲛珠阵法根本无法启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痛哭流涕的女人。
“你们自以为是的伤害，不过是我通天阶梯上的垫脚石。”
“你们以为的深情，在我眼里，连一文钱都不值。”
“现在，你们听懂了吗？”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冷冷地下达逐客令。
“我利用完了你们，飞升成功了。”
“我们之间，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