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她感觉全身炽热,浴缸中的水带着温热洒在眉心。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两腮绯红,双眸明亮,带着动人的娇媚,由于四肢说话柔柔弱弱的有一丝撒娇美感。
江栖夏的手掌伸了过来,拉住她纤细的胳膊,彼此皮肤的体温在升高。
“我说过你逃不掉,既然你不乖,那就先小小惩罚你一下!”
她有些不舒服,想远离他,没动几下,便又跌落浴缸中。
“浅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她靠在浴缸中,柔软的长发散开,神态慵懒又惹人怜爱。
“我很爱你,也想对你温柔相待!但是你总是想着逃跑,还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是你非要触碰我底线,惹恼我的下场都很惨!”
他居高临下的看向浴缸中,她晶莹透剔的眼眸,还有白皙泛着红晕的小脸,粉唇娇艳欲滴。
“我是想等到我们新婚之夜的!但是,今天也不是不行。”
他手掌掐住了我的后颈,拉到他怀中拥吻起来,他吻得忘乎所以,顺着他的中枢神经传到身体各处,给燃烧的欲望灼间升温加热,催促着烈灼烧着他的理智,
她浑身软弱无力,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亲吻。
他结实的手臂环抱她的细腰。
男人近距离盯着她看,她心跳在加快。
“不要,江栖夏,你……你这么对我,我永远不会爱你的!”
他停顿一下望着她绝美的白皙脸庞,用手指抚摸,轻轻吻着她的耳垂。
“那我停下来你会爱我吗?”
“我……”
“所以,怎么你都不会爱我。”
他感觉到右胸口隐隐生疼。
来到大理石浴缸旁。
田浅趴在他胸膛上,能听到他强烈的心跳加速声音。
她惊醒低头的泪水滴落下来,低声抽泣着。
“疼……”
他有一丝慌张,转而神情宠溺抚着她精致如瓷娃娃的脸颊,语气中无不透露着惊喜。
“你没有跟过厉景和?”
他修长的臂力把她揽入怀中大步往床上走去。
“他从不会强迫我……你很混账……”
“浅儿,别哭,我会一辈子只爱你,独宠你!”
她小小的肩膀在耸动,漂亮又白嫩的颈紧绷,咬紧的嫣粉色唇瓣里,不断发出委屈的哽咽声。
田浅眼角的泪水就不断过。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世界都灰暗了,什么都不再意意义。”
江栖夏炽热灵魂在尽情享受,沉醉在温柔乡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
田浅再一次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她躺在结实的怀抱中,身上已经穿戴整齐,是一件浅蓝色长裙,但是手臂和小腿上的红紫痕迹,提醒她一切都不是做梦
她怒眸都是痛恨,想着昨晚的一切,他尽情释放,不顾及她的感受,占有了她。
抬起手想打他一巴掌,却被江栖夏眼疾手快接住。
“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她仰着白生生的小脸,睁着的眼眸,冷漠的看着身边高大的江栖。
往回拉扯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
“你别闹了,我们在私人飞机上,一会儿飞机就要降落,你先别乱动。”
她呼吸一沉,张嘴怒吼着。
“你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江栖夏唇边都是温柔的笑意。
“谁让我深爱你!非你不可!我会娶你,对你负责到底。”
她美眸有泪水在闪动,紧咬下唇发出低吼。
“我不可能跟你结婚!别做白日梦!你就是卑鄙的强……”
他嘴角的弧度落了下去,环绕在她腰间的胳膊越来越用力,没有让她把话说全。
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凌厉
“别惹我不开心,我的手段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向来没有什么耐心,追你是我做过最耐心的事情。
我就不懂,你何必反抗呢?尽情享受我对你的独爱不好吗?”
他说着眼中满是阴鸷与狠辣,本性中的残忍决绝也瞬间暴露无疑。
“不管你恨我也好,冤我也罢,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我就有很多的耐心来跟你纠缠不清,而且我坚信,最后你的身和心我都会得到。”
她哽咽的诉说着心中委屈。
“我浑身都不舒服,你先放开我!我想自己坐一会儿。”
江栖夏轻柔地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到对面那柔软而舒适的真皮椅子上。随后,他微微俯身,细心地替她系好了安全带,动作流畅自然。
紧接着,他又贴心地递给她一杯清澈透明的水,并柔声说道:“先喝点水冷静一下吧。”
她强忍着内心的波澜,接过水杯轻抿了一小口。
但那清凉的水似乎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紧绷的神经。
稍作停顿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我们现在是要回哪里?”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栖夏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韩国。”语气坚定而沉稳,仿佛这个答案早已在心中确定无疑。
她不禁想起了厉景和。
于是她急切地追问道:“厉景和怎么样了?”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江栖夏,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捕捉到信息。
江栖夏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道狠戾的光芒,他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他还算识相,既然没碰过你,我就留他这条命。不过嘛,他也要付出点代价,也就在医院里躺半个月吧。”
她握着杯子的手不由自主地越攥越紧,手指关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泛白。
心中暗自咒骂道:“半个月?这个混蛋简直就是个畜生!”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抚着飞机舷窗的玻璃,通过反射看到了自己脖颈处那若隐若现的红色痕迹。
这些红痕刺痛着她的双眼。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此刻已被愤怒染成了血红色,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道:“终究还是错过了……”
田浅晶莹的泪水便在眼眶中打转,眼看就要夺眶而出。
这时,一只温暖而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抚摸着她的秀发。
江栖夏饱含深情地凝视着她,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安慰道:“别难过了,亲爱的。等我们回到韩国,咱们立刻就去领证结婚。
相信我,我对你绝对是真心实意的,我为了你,可是放下公司很多重要的事务,千里迢迢亲自飞到美国来找你。”
她却往后躲着他的靠近,低着头沉默着,犯不上跟他置气,再找机会逃离他就是。
他看她躲自己的样子,他还是有些不悦。
“你躲什么?睡都睡过了,你在别扭什么?”
她田浅只能是自己的!
这么做他就没有后悔过,失去他这一年半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当初就残忍的这样做,那么她是不是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没准现在他们孩子都出生了。
她脸色惨白,微蹙眉头,听见他的话语心生不适。
“江栖夏,你知道被不喜欢的人欺负了是什么感觉吗?是无比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