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望了我片刻,先是一怔,随即语气阴狠。
“那你不厌恶谁?”
“厉景和还是周子墨?”
“除了你都可以!”
他眼神晦暗地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导致周围的空气都降下来几度。
“田浅你给我记住,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也只有我!”
“你不喜欢我不重要,但是别逼我把你喜欢的人一一处理掉。”
他边说边压迫感十足的靠近。
还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看出她不情愿,继续警告着。
“你最好乖一点,不然你下次逃跑的惩罚不会这么轻。”
她眼眸恨意明显。
“你还会怎么坐?”
他眼眸晦暗至极,唇边阴森冷笑。
“我的黑暗面,你想象不到。”
“在我给你营造的美好的世界里生活,不好吗?”
江栖夏此刻的笑容让我浑身颤抖不已。
“……”
对啊!他们江家这种大企业,没有什么灰暗面是没人信,但是用来威胁她,
她就是不吃这一套。
……
田浅被江栖夏紧紧地抱在怀中,回到了江家那座气势恢宏的宅邸。
一进家门,江栖夏便将田浅安置在了他那间装饰豪华的卧室之中。
"我要去一趟公司处理一些事务,你就在这个房间乖乖等我回来。"
江栖夏轻声说道,语气温柔。
然而当他试图再向田浅靠近一步时,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开来。
江栖夏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他伸出手轻轻拉扯住田浅的肩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适应这一切!但记住,你不许再逃跑,因为从今往后,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江栖夏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田浅那张精致的脸庞上。
这时,江栖夏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原来是胡助理走了进来。
只见胡助理恭敬地站定。
"江总,那边的会议已经在等着您了......"
江栖夏缓缓转过身去,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田浅,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待江栖夏走了出去。
田浅努力支撑起自己那颗因极度不适的心走向洗手间。
刚走进洗手间,这里布置与一年前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般奢华无比,就连浴室边镶嵌璀璨的蓝宝石。
田浅默默地脱下身上的衣物,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自己的身体。
随着水流不断冲刷着肌肤,清洗着自己身体。
结果越洗越崩溃,怎么都无法洗净身上他留下来的痕迹。
每一块痕迹都不断地灼烧着她的心,
使得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
田浅举起拳头,朝着浴室里的镜子狠狠地击打过去。
只听一声脆响,镜子瞬间破碎成无数片,四处飞溅。
而与此同时,她的手也被锋利的玻璃碎片划伤,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涌出,顺着手指流淌而下。
她泪水不受控制地一滴滴落下,与血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悲伤和痛苦将自己淹没。
然而,片刻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整理着自己的心情。
她穿上衣服,走出了浴室。
刚走到客厅,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开始不停地响起来。
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皱起眉头,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冷淡地说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浅浅,我是妈妈。”
她的脸色并没有变得好看多少,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你说?”
田染辛的话语急切:“你给我约见一下江栖夏,他竟然对周子墨下如此重的手,子墨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多了,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回怼道:“那你去找他理论好了,最好能让他一命抵一命!”
田染辛似乎被她的话激怒了,提高音量说道:“他不是去帮了你吗?他以前可总是亲切地叫你姐姐,难道你就这样无情无义?”
她咬了咬牙,反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田染辛在电话那头强调道:“让他来跟我见面!”
她嘲讽地笑了笑,直言不讳地说:“你想见他,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周子墨吧?是不是还想着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其他的利益补偿啊?”
田浅忍不住讥讽,然后挂断电话。
随即又冷笑哭了,你女儿的死不管不顾,一个继子你倒是很在乎。
她走到门口,中年高管家恭敬鞠躬。
“给江栖夏打个电话,告诉他田染辛想见他。顺便给我拿些冰块。”
“好的!田小姐。”高管家低头时候看到她一直流血的右手。
“田小姐,你这右手还流着血呢?我立刻叫私人医生帮你包扎一下。”
“不用的!”
“田小姐,你不包扎,少爷要知道您受伤,我们没办法交代,所以……”
“嗯!我知道啦!你愿意叫就叫吧。”
……
夜幕笼罩下,城市的喧嚣逐渐归于宁静。
江栖夏回来了,他手捧着精致的定制蛋糕。
这个蛋糕来自于本市最盛名的艾薇儿甜品店,哪怕只是一款普通的小蛋糕,售价也要高达 6000 元。
而他手中的这款显然经过特别定制,价格更是不菲。
因为他深知田浅对甜点和水果情有独钟,所以不惜花费重金买下这份礼物。
然而,当江栖夏走进家门时,目光瞬间被田浅手上缠着的绷带所吸引。
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轻轻拉住田浅的手仔细查看起来。
“你怎么受伤了?一定很疼吧?”
田浅冷冷地回应道:“你希望听到我说疼呢,还是不疼?又或者,你应该换个问题问问自己,打算把我困在这座‘牢笼’里多久?”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一般刺骨,直击江栖夏的心窝。
江栖夏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他强忍着内心的怒火,耐心地向田浅解释道:“我从来没有想要关着你啊!这里既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呀!我们是一家人!”
田浅对于他的解释似乎并不领情,她那美丽的眼眸变得愈发冷漠,让人难以接近。
江栖夏继续说道:“如果你独自一人待在家里觉得不开心,我可以带你去公司转转,或者今晚周轩那边正好有个派对,你要不要一起去参加?就当出去散散心也好。”
田浅拒绝道:“不想!我所说的根本不是这些表面的东西。”
她转身想朝着房间走去,只留下江栖夏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