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夏并没有责备她,反而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没关系的浅儿,你要是喜欢摔手机,明天我再多买几个好的给你,随便你怎么摔都行。”
说着,他抬起手来,轻柔地抚摸着女子的脸庞。
江栖夏慢慢低下头,靠近她的嘴唇,眼看就要亲上去了。
田浅心里一阵反感,试图扭过头去躲避他的亲吻,但江栖夏哪肯轻易放过她。
只见他迅速出手,一把按住了女子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随后便吻住了她的双唇。
这个吻霸道而热烈,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江栖夏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我可以忍受你任何的小情绪和脾气。”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都依着你……”
他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平淡的警告。
她却若有所思的低头。
想着后期还是要寻找机会摆脱他。
……
江栖夏面带微笑地揽住她柔软纤细腰肢,两人缓缓步入庄重而华丽的教堂婚礼现场。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斑斓的光影,为新人铺上了一条梦幻般的通道。
四周的人们纷纷投来羡慕与祝福的目光,他们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轻声细语地向两人表达着美好的祝愿。
当庄严的牧师站在圣坛前,郑重其事地询问新娘是否愿意与新郎自愿结成夫妻时,整个教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然而,就在这时,田浅却出人意料地发出了铿锵有力的声音:“不愿意。”
这句话让在场的众人惊愕不已。
原本紧闭的婚礼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厉景和他满脸焦急。
她看到厉景和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毫不犹豫地飞奔而去,紧紧地抱住了他。
两人就像久别重逢的恋人,彼此相拥,感受着对方的温暖。
他们手牵着手,不顾一切地向外跑去。
可是,还没跑出几步远,只听得一声刺耳的枪响划破长空。
厉景和高挑的身躯猛然一颤,随后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刹那间,他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溅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地面,也刺痛了她的心。
“浅浅,对不起……我没法陪你走完余生。”厉景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田浅身穿那件洁白如雪的婚纱,已被厉景和的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她悲痛欲绝地抱着厉景和,放声大哭起来。泪水浸湿了厉景和的衣衫。
“啊!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她仰天悲呼,声音凄厉而绝望,回荡在空旷的教堂上空。
过了好一会儿,田浅都没有从巨大的悲痛中回过神来。
她双手捂住脸,痛苦得浑身颤抖,晶莹的泪珠顺着指缝不停地流淌而下。
就在这时,
一只宽厚的大手掌从她身后伸了出来,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浅儿,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江栖夏关心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满的担忧。
他将纸巾递到田浅面前,温柔地帮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同时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给予她些安慰。
她才懵懂的大眼睛睁开,发觉刚才是梦,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抬眸看见江栖夏痞帅的脸颊,不由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一声他脸上留下红痕,他脸色寒意变得明显起来。
“你发什么疯?”
田浅缩卷成一团,装作受到惊吓的模样。
“不好意思,我做噩梦了,不是故意打你的。”
其实她就故意的,想打他好久了,尤其梦中他对厉景和开枪,是她所忍受不了的。
江栖夏压抑着怒火,把她抱入怀中。
这也就是田浅,其他任何人敢打他脸,都不可能多活一天。
他拉起我发红的手掌。“手掌疼吗?”
“不疼。”
她要把手往回拉住。
“既然这么有力气,我们就继续吧。”
江栖夏抱起她,结实的臂膀拉扯下,轻松就给她转个身,把她按在床旁,调整好姿势,准备欺负她。
“放开!”
“你是我的,我想怎样都行,以后就不给你留力气,还是晕了好,会乖一点。”
“啊!出去,你王八蛋!”
他伸手帮她擦着眼角的泪水。
“以后再敢打我脸!我就把你绑起来。”
抬手关灯。
……
早晨。
“今天晚上去试婚纱,白天跟我去公司吧。”
她咬着勺子,吃着美食,却食之无味。
“我今天跟妈妈去看周子墨,婚纱你选就好。”
她根本不在乎。
找个机会婚礼前逃跑,他这江家庞大企业根本离不开人,她在赌他不会找她一辈子。
“好,我让保镖跟着你,去吧,晚一点我去接你,周轩晚上开了泳池趴体,我们一起去散散心。”
田浅眼神冷漠,想都没想就拒绝。“不去!”
江栖夏语气温和的威胁着。“那你也别去看周子墨。”
她冷静思考着,眼睛转了一下。
“行,去吧!就当散散心。”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手。“真乖!”
“亲老公一下。”
田浅冷眼看向他,一动不动。
江栖夏凑过来,主动亲吻了一下她精致如瓷娃娃的脸颊。
……
高管家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帮田浅叫好车后,还贴心地打开车门,并微微弯腰做出请的手势。
田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玛莎拉蒂,刚刚坐进车里,便发现除了司机之外,居然还有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性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人看起来应该就是个保镖吧。一个人盯着自己而已,想要逃跑的话,机会还是挺多的呢。
然而,当车子缓缓启动并行驶起来之后,田浅惊讶地发现,前方竟然也有两辆同款轿车,而后面更是足足跟了四辆!
“这些一直跟着咱们的车也是……?”田浅忍不住开口向身旁的保镖询问道。
中年黄山保镖转过头来,语气平静地回答说:“少夫人,这些都是江少爷特意为您安排的保镖,目的自然是确保您的人身安全万无一失。”
听田浅不禁冷哼一声作为回应。
她心里其实跟明镜儿似的,什么保障安全,说到底不就是害怕自己趁机逃跑么。
想到这里,她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多少人都靠不住她想跑的那颗心。
没过多久,车子终于抵达目的地。
田浅下车后,望见了早已等候在此的田染辛。
只见田染辛身穿一袭华丽的红色旗袍,身姿婀娜,容颜姣好,即便岁月流逝,但依然保养得宜,浑身上下散发出高贵典雅的气质。
田染辛也注意到了田浅的到来,当她看到田浅将脸上戴着的墨镜摘下来时,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田浅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吻痕之上。
她不由得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调侃的口吻说道:“哎呀呀,瞧你这诱人的长相。
看来你倒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还有让江栖夏对你念念不忘的魅力。”
田浅猛地抬起头,用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看向田染辛,毫不客气地反击道:“呵呵,你又何尝没有资本呢?厉景和的父亲不也照样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甚至不惜抛妻弃子离了婚吗?你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祸害!”
田染辛听了这话,顿时气得脸色发青,怒目圆睁地狠狠瞪了田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