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朝着 VIP 病房走去,
轻轻推开了门。
刚一走进房间,
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病床上的周子墨。只见他的头上和手臂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一圈又一圈,将他紧紧束缚住。
而他的眼圈更是呈现出一片青紫之色,显然是遭受过重击后的痕迹。
"妈妈,姐姐......"周子墨虚弱的声音传来。
田染辛立刻热情地走上前去,先是熟练地拿起桌上的水壶,为周子墨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又温柔地转过身去清洗一旁的水果。
她的动作轻柔而娴熟,照顾周子墨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不知情的人见此情景,恐怕真的会误以为他们才是亲生母子,而我是外人。
"姐姐,你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吗?"周子墨望着田浅,眼中闪烁着关怀。
田浅满心愧疚地说道,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周子墨。
"对不起啊,都是我连累了你。我真没想到他竟会下如此狠手!"
周子墨那双漆黑的眼眸依旧明亮如初,甚至唇边还微微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姐姐,别这么说,我是自愿帮你。"
田浅也走到了病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周子墨。
她心中不禁一阵酸楚,因为她深知厉景和的遭遇可能会比周子墨更为凄惨。
此刻她无比想念厉景和,可就连主动给他打个电话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江栖夏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毁掉了田浅的所有,让她原本平静美好的生活瞬间支离破碎。
想到这里,泪水开始在田浅的眼眶里不停地打转,模糊了她的视线......
周子墨艰难地抬起那只还能动弹的手,将洁白的纸巾递到她面前。
他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姐姐,我真的没事,别再哭了好不好?你这样子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周子墨的声音轻柔。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张纸巾,轻轻擦拭着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泪水浸湿了纸巾,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姐姐!是不是江栖夏又欺负你了?都怪我太没用,没有足够的能力好好保护你,都是我的错......" 周子墨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恼,他咬着嘴唇,脸色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她连忙打断周子墨的话。
"这不关你的事,好好养病。"
周子墨见状,稍稍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格外温柔:"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而且等我痊愈之后,还是可以继续帮助你。"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露出那颗可爱的小虎牙。
看着如此懂事坚强的周子墨,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子墨,我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姐姐啊......"
"怎么会呢,姐姐,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姐。"
周子墨眼神坚定且充满信任。
就在这时,田染辛端着一盘切好的新鲜水果走了进来。
她面带微笑地将盘子放在周子墨的床边,然后细心地挑出一块最大最甜的水果,送到周子墨嘴边。
周子墨开心地张开嘴,一口咬住那块水果,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谢谢妈妈!"
田浅见此情景,默默地转过身去,朝着窗户走去。
她站在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内心翻涌的情绪。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然而,当她透过玻璃的反光瞥见身后那八个神情严肃的保镖时,心中涌起莫名的心烦。
那些保镖们的目光如同芒刺一般,紧紧地跟随着她的背影,一刻也不曾放松。
田浅转身进入电梯内,身后保镖想快速跟上她,她立刻按下关闭电梯门。
随后,电梯平稳地抵达了负一楼,并缓缓停住。
田浅毫不犹豫地下了电梯,紧接着迅速闪身进入了一旁的楼梯间。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了田浅的耳中。
那声音由远及近,听起来像是有人正飞速朝下狂奔而来。
田浅心头一紧,连忙躲藏进电梯旁的杂物间里。
她屏气凝神,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阵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确认安全之后,田浅走出杂物间。
她轻手轻脚地沿着楼梯往上走去,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从医院的侧门悄悄溜出去。
然而,当她终于走到侧门时,却惊讶地发现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每个出去的人都要被严厉搜身。
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田浅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想要从医院的大门逃出去也绝非易事。
正当田浅思考怎么逃脱出去时,
突然听到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提示音。
她掏出手机一看,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收到的短信。
点开短信后,映入眼帘的文字让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给你五分钟,你自己出来,不然……”后面紧跟着的是一张照片,画面中的厉景和静静地躺在一家美国医院的病床上,双目紧闭,显然仍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田浅的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过了两分钟,她才回过神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田浅迅速回复道:“怎么了?我不过是去上个厕所。”
发送完这条信息后,她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朝着医院的正门走去。
就在田浅快要走到正门的时候,一辆豪华的宾利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门打开,男人身形卓越,肌肉结实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江栖夏,只见他剑眉星目,面容轮廓分明,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英气。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正充满怒火地怒瞪着站在不远处的八名保镖。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都给我滚回江家去领罚!”江栖夏低沉的怒吼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八名保镖站成一排,恭敬的低头。“是江少爷。”
江栖夏走上前,看向田浅,
随后牵起她的白净的纤纤玉手。
江栖夏坐进来一脸冷峻,眼中有着怨气,嘴角抽动,他浑身肌肉紧绷,命令道。
“你先上车。”
他生气女人一直想逃离自己,又因为在乎厉景和现身,这都是他恼怒的点。
田浅被他看的心里发怵,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