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于人间全无敌,不与仙战与谁战 > 第22章 春诗封神
  北昌,南郡府。
  初夏的天有些闷热,不久便下起了雨。
  南郡府,莱阳城内,一个男子腰佩长刀,和一红衣女子走在街道,女子手中粉红色的小伞撑开,一多半遮在男人身上。
  两个人站在一起有些奇怪,男子看着很沧桑,而女子却美艳无比,尤其是那身红衣,在这条街道格外刺眼。
  吕奉仙和红拂来到一家客栈,红拂收起雨伞,那张绝美的小脸更是惊艳了客栈歇息的众人。
  本来有些嘈杂的客栈瞬间安静下来,吕奉仙拉着红拂的小手走到柜台前,要了一间客房。
  他将红拂安顿在客房内,便出了房门。
  红拂坐在床榻上,轻咬嘴唇,她什么也没问,男人要做什么,女人最好少插嘴,这是她成为女人后便懂得的道理。
  而且吕奉仙要做的事,她确实也插不上手,只能默默祈祷,他能平安归来。
  吕奉仙出了客栈,来到莱阳城,衙内府外,拿起门前的两只大锤,开始擂鼓。
  鼓声如雷,如雨点般响起,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这一切都在预示着,击鼓的男人有着莫大的冤情。
  衙门的衙役听到鼓声,将吕奉仙带进衙门,许知县坐于高堂,看着眼前这个身穿飞鱼服的男人,自然知道他不是普通百姓。
  许知县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来自何处?为何击鼓?有何冤情?”
  吕奉仙昂首而立,掷地有声道:“南郡府,边关副统领,吕奉仙,为边关数万战士,以及小食镇数万百姓击鼓鸣冤!”
  闻言,许知县眉头紧皱,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边关的事他自是知道,只是上级有令,边关之事一概不审,虽然不明白上级究竟在担忧什么,边关战事乃是两国交恶,死伤在所难免。
  许知县再次问道:“既然有有冤,那你要状告何人?”
  吕奉仙拱手抱拳道:“我要状告南郡府府长总司,司空剑南大人,延误战机,致使边关将士无一人生还,包藏祸心,与虎同谋,为非作歹,乱我北昌!”
  吕奉仙每一句,每一字,都像一把铁锤狠狠的砸进许知县的心口,竟然状告南郡府总司,真是胆大包天!
  许知县佯装怒意问道:“真有此事?”
  吕奉仙坚定点头,许知县赶忙上前握住吕奉仙的手,坚定的开口道:“若真有此事,下官定当秉公办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待本官调查清楚,一定亲自禀明圣上!”
  吕奉仙闻言,当即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他眼中泛着泪光,感激道:“草民吕奉仙,谢过大人!”
  说着便要跪拜,许知县赶忙将他扶起道:“担不起,担不起,你先回去,待本官调查清楚,一定给你个答复!”
  吕奉仙出了衙门,许知县赶紧来到后堂偏房,左右扫了两眼发现没人,小心的关好偏房的门。
  偏房内一黑衣蒙面男子坐于主座,许知县进门便躬身跪拜,对着那黑衣男子道:“大人,刚才来了一个边关的副统领,叫吕奉仙,他来状告....状告总司,司空剑南大人....”
  “恩..我知道了,此事你不可对外宣扬,这件事你不要参与了。”
  男子声音厚重,隐有威严,许知县听罢应了一声,缓缓退去。
  不多时,两名黑衣男子不知从何处进到屋内,对着高坐上的蒙面男子跪拜行礼。
  蒙面男子杀气凛然道:“去找到那个吕奉仙,杀了他,他不可留在世上,如若失败,提头来见我!”
  “是!”
  两名黑衣男子冰冷答道,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听着让人胆寒。
  吕奉仙走在回去的路上不禁有些生疑,事情发展的太顺利了,让他觉得有些不正常。
  区区知县,难道真的敢动一府之主,司空剑南?
  想到某些隐患,担忧,他隐隐不安起来。
  雨还在下,他撑着红拂的那把粉色纸伞,看起来十分怪异,此时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都在往家赶。
  就在前方,他并不知,有四个黑衣人正等着他,他们要做的,便是将他当街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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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州,长安城,花锦楼。
  伯阳心里得意,小样跟我比写诗,把你们长安城加上江南那些才子所有人都一起,也比不了我一个!
  唐诗宋词几百首,老子可是倒背如流,比不死你们!
  当当激情澎湃,下笔如神,很快将咏柳这首诗写了出来,这不过那个字吗?哎,一言难尽呀。
  当当写完,谢廷芳便将纸送到二楼礼仪小姐手中,礼仪小姐接过一看,瞳孔猛地放大,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子,这是你写的诗?“
  谢廷芳摇了摇头,指着当当道:”不是,是我家公子写的。“
  此时的当当,昂首而立,轻摇折扇对着礼仪小姐微笑点头。
  那礼仪小姐却是害羞的低下头,满脸羞红。
  很快这首诗被传至五楼,五楼念的礼仪小姐看到诗也是神情一滞,心里不禁暗叹!这诗,真是绝了!
  ”下面这首诗,名为咏柳,乃是长安城,二楼张三所作,家父...家父张二河!“
  小姐介绍着,当当则站在二楼,躬身向楼上楼下抱拳行礼!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此诗一出!全场震惊!
  接着一片哗然!
  谢书遥微闭的眼眸猛地张开,口中低喃着,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好诗呀!
  接着他抬眼看了下二楼所在,因为角度问题,他并未看到当当全貌,心里不禁暗惊,这商贾之家,竟然也有此等诗书大才!难得难得!
  王牧,谢贤,徐国富三人同样为之一愣,也是齐齐探出头,想看看作诗之人是谁?
  见到当当的面容,三人对视一眼,却都是不认识。
  王牧突然开口:”这张二河何许人也,怎么没听过?“
  谢贤摇头道:”不知道是长安城哪个商贾之家。“
  徐国富笑道:”没想到,这商贾之家竟有如此大才,这首诗,看来要登顶魁首了!“
  说罢,王牧谢贤二人纷纷认可点头。
  一楼处,众多公子哥念着这首咏柳,却是越念越心惊,这等佳作,堪称百年一出的绝句呀!
  纵使那去年魁首王牧,也不见得能做出如此意境高远的诗句!
  此诗一出,技惊四座,再也无人敢出一诗!
  那二楼徐凡傻了眼,万万没想到,这个莽夫竟然真的会写诗,他想着先前对当当说的话,整个人难堪的缩在桌子上,再也不敢向伯阳那桌瞧一眼。
  可是有些事躲怎么躲得过,当当已经轻摇折扇走了过来。
  ”徐公子,还记得刚才咱俩的约定没?该履行了!“
  那徐凡见避无可避,也不再躲藏,而是挺直腰板坐起:”哼,什么约定?我怎么不记得?“
  当当见他耍赖却也不闹不怒,拍着折扇继续道:”哎呀,竟然是这种无能鼠辈,敢做不敢当,我还以为徐公子虽然名声狼藉,好歹也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哎,万万没想到呀,原来是个无能小儿,以后你再出去吃饭,记得做小孩子那一桌,小孩子说话不算数,大人不怪罪!“
  “你!”
  徐凡气的满脸通红。
  当当说罢也不理他,独自离去。
  ”等等!“
  徐凡寒着一张脸,从座位上站起,来到当当身前,躬身一礼,朗声道:”公子大才,小子有眼无珠,不该对你无理,还望公子赎罪!“
  声音不大,底气稍显不足,却清晰传遍整个二楼,二楼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是面面相觑。
  尤其是徐凡的父亲徐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自己这脸丢人丢到家了。
  ”哈哈哈哈!“
  当当哈哈笑道:”徐公子免礼,我等胸襟之人,自然不会与尔等计较,记住家父张二河!“
  此诗之后,再无一人敢与其争锋,五楼处锣鼓声响,伴着数名礼仪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