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国,终南山,小莲花峰。
距离天下比还有一个多月,终南山到西蜀国仅有十几天路程,因此终南山参加天下比的众人并未启程。
此时,白莲花在书房内,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两句话。
百无一用是书生,举国无一是男儿!
“哎!”
或许是想到南江国文采斐然的书生众多,但上阵杀敌的大好男儿却寥寥无几,不由得叹息一声!
此时叩门声响,白莲花将宣纸收好,来到房门前打开门,来人是他的父亲,如今终南山的掌教王长洋。
见到自己父亲,白莲花依旧如往常那般,没给一点好脸色。
只是看了他一眼,独自坐回书桌前。
王长洋讪讪笑着,厚着脸皮走进屋内,关好房门,然后像是发现那幅被自己女儿藏起的宣纸。
好奇的走过去,边打开宣纸,边讨好的说道:“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又作了什么好诗了,为父看看。”
说罢,双手打开宣纸,白莲花斜瞥了自己父亲一眼,并未搭话。
“好诗呀,好字呀,不愧是我女儿,就这诗,这字,那徐茂哪配的上诗仙之名,能配的上诗仙之名的只有我女儿。”
面对王长洋的奉承,白莲花扭头实在懒得搭理他,接着冷漠开口道:“说吧,找我何事?”
王长洋将宣纸重新放回,舔着笑脸,似乎是不好意思开口,又似乎是有点害怕,他说道。
“哎呀,长安不是有个什么诗会么?听说徐茂那儿子去参加了,你说那种诗会有什么意思?他儿子去了还不轻松拿个魁首回来!”
白莲花冷笑一声道:“打架打不过人家,也只能写写画画撑撑场面了,百无一用是书生,举国无一是男儿!”
“对,说的对,徐茂那老小子就是这意思,不过那徐朗既然去了,怎么也得拿个魁首回来,要不然武不成,文也不就,那人不就丢大了....所以....徐茂那小子,也真是的.....”
王长洋说到这里,抬眼悄悄打量了白莲花一眼,白莲花似是知道他有难言之隐,于是开口道:“你究竟要说什么,别兜圈子了!”
王长洋摸着鼻子有些怯怯的开口道:“这不是怕比不过丢人,这不想到了你,一直对我哭鼻子求情的,希望你能....给他们做个诗.....”
“我就想...我女儿哪一首诗不是千古绝句,于是....我就.....从你书房.....偷偷拿了一首....让他儿子带去长安.....万一真......”
“什么!”
白莲花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竟然拿了我的诗!”
王长洋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这不...那老小子一直求....我看他也怪可怜的....女儿...别...别拔剑呀....是为父的错,有事我们好好说......”
“你给我滚!”
屋门猛地大开,王长洋一溜烟跑远了,外面弟子好奇,自己这位不着调的掌教到底哪里又得罪了莲花仙子。
正想着,只见白莲花提着剑从屋内走了出来,杀气凛然,吓得众多弟子学着王长洋的样子一溜烟跑没了身影。
白莲花杀意凛然的声音震动山门!
“王长洋!你最好别让我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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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昌,徐州,长安城,花锦楼。
长安城的才子很多,大才更是数不胜数,可是随口一诗便是千古绝句的却寥寥无几。
不止是如今,倒数百年,有此等诗书大才的人,也未曾出现过。
因此,伯阳突然冒出来的两首诗,将全场才子佳人统统镇住!
就连那南江国,素有诗圣之名的徐朗,也不禁愣了神。
片刻寂静过后,楼内一片哗然,拍手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好诗呀!”
“真是当代大才!”
“此次长安诗会,不虚此行呀!”
王牧,谢贤,徐国富,以及许巍四人,冷冷出神,看着二楼处,那个俊秀无比的少年。
谢贤突然开口道:“王兄可认识此人?”
王牧摇头,转而将询问的目光看向许巍。
许巍心里暗惊,他自然明白自己家师谢书遥叫自己来做什么,就是传闻江南才子徐朗来此,才让自己坐镇,别让北昌才子们输的太过难看!
现如今,二楼那个无名才子已经出了三首佳作,此等诗才,人迹罕至,莫非他就是那位江南诗圣徐朗?
许巍失神道:“莫不是,他就是南江国的徐朗?”
王牧三人闻言大惊!什么他就是那个诗圣!
三人转头齐齐将目光看向伯阳,心里更是震惊无比!
怪不得,怪不得许巍会来此,原来有江南才子来砸场子!
几人正好奇着,但见一人从四楼而下,缓步走入二楼,朝着伯阳那桌走去。
此人正是尚书程凡雨,谢书遥听完三首诗,更加确定伯阳可能就是徐朗,可为了慎重起见,便让程凡雨前去探听虚实。
程凡雨来到伯阳桌前,对着六人抱拳一礼道:“在下郭悠之,先前公子的三首诗,真是让郭某佩服的五体投地,敢问公子可是我长安人?”
当当见来人是郭悠之,心里一惊,正二品官员,程尚书!
伯阳站起抱拳一礼,简单回道:“不是!”
程凡雨似有不安,再次开口问道:“哦?公子不是长安人?那可是江南之人?”
伯阳摇了摇头道:“不是!”
程凡雨无比好奇,可他还是确定了一件事,此人并不是南江国的徐朗,于是转忧而喜,继续道:“公子可是我北昌之人?”
伯阳点了点头道:“北昌,青州之人!”
程凡雨听罢,又惊又喜,立马躬身一礼祝贺道:“公子大才,我北昌之兴!”
说完转身而去,他踏着小碎步赶忙跑到四楼,将此事告知了谢书遥。
谢书要闻言大喜,哈哈笑出声来,四楼众多官员不知为何,谢太傅突然如此欢喜,却也是跟着附和大笑。
笑罢,谢书遥起身,程凡雨见他似乎是要下楼,亲自面见伯阳,打算跟上,却被谢书遥制止。
不多时,谢书遥来到二楼伯阳桌前,此时楼内无数人都满脸羡慕的看着伯阳,今日伯阳三诗成神,定然受到谢太傅赏识,以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谢太傅走近,看到当当和谢廷芳立马认了出来!,冷哼了一声。
谢廷芳赶忙起身,将自己父亲安置在坐位上。
谢书遥对于当当和谢廷芳为何女扮男装,也未做深究。
他对着伯阳直接点名要害道:“小兄弟,老夫今日有一事相求!”
伯阳好奇道:“但说无妨!”
谢书遥哈哈笑道:“小兄弟既然是我北昌之人,那我就不卖关子了,等下便要出第五首,第六首诗的题目,小兄弟再接再厉,再做两首,替我北昌拿下魁首如何?”
伯阳好奇,出声拒绝道:“在下才疏学浅,这两首已是绞尽脑汁了,再来两首,可不敢不敢!”
谢书遥苦笑一声道:“小兄弟有所不知呀,咱们这个楼内,来了个了不起的诗圣呀!”
闻言当当惊声道:“诗圣?是谁?我为何从未听说过!”
谢书遥望了一眼当当笑道:“你怎么会听过,你只喜欢舞刀弄枪,再说这位诗圣也不是我北昌人,乃是南江国人!”
“打架打不过我们,只能派个书生来找回点颜面了,可是这个颜面我也不给他!小兄弟,你就当帮我,帮我们北昌才子一个忙,我替长安城,乃至北昌才子谢过了!”
说罢,谢书遥便起身,要行君子礼!
伯阳赶忙拦下,无奈道:“老先生,不用如此,我知道了,在下尽力而为!”
闻言谢书遥大喜过望,也不在桌前长待,对着伯阳说了一句:此楼最上乘!转身得意离去!
伯阳心道:这次不想出名都难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