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奇宝贝:我是小茂? > 第41章 变成星星
  空精灵球在触及能源工厂外墙时开始脉动。金属墙面浮现出血管状的纹路,与小茂右眼复眼的焦距变化同步搏动。球体裂缝中渗出的星尘在空气中织成莉莉艾的轮廓——她的虚影指向工厂顶端的极巨巢穴,那里正喷发着被奥卜力比亚标记的能量流。
  “身份验证通过。”机械门滑开时传出凯罗斯的虫鸣声,“欢迎回来,初代样本。”
  工厂内部布满半透明的能量导管。每根导管中都沉浮着宝可梦的残缺意识,暴鲤龙的愤怒与霜奶仙的甜蜜被剥离成纯粹的数据流。小茂的复眼自动标记出所有导管最终汇聚的方向——大厅中央的极巨核心,其外壳材质与他的空精灵球完全相同。
  洛兹站在核心控制台前,西装下摆连接着无数神经束。当他转身时,脸颊皮肤短暂透明,露出底下与露莎米奈同款的甲壳组织。
  “我们节省了很多时间。”洛兹的指尖划过控制台,空中浮现小茂从石英高原到阿罗拉的全部行动轨迹,“你的血源契约为我们标记了所有潜在反抗者。”
  极巨核心突然投射出丹帝的影像。冠军被禁锢在能量过滤器中央,喷火龙正在他身后融化成液态火焰。当丹帝抬头时,他的瞳孔里映出小茂三年前获得初始宝可梦的场景——那天奥卜力比亚的研究员也在现场,悄悄采集了凯罗斯的基因样本。
  “每个冠军都是养料。”洛兹的西装袖口伸出类似虚吾伊德的触须,探入极巨核心,“但你是特别的…自愿承载虫之回响的容器。”
  空精灵球突然剧烈震动。拟似肢体撕开裂缝,露出内部交织的神经网——莉莉艾的意识残片正在与凯罗斯的杀戮本能融合。球体表面浮现出露莎米奈临终前的微笑,她的唇形无声传递着奥卜力比亚的终极指令。
  小茂的复眼突然渗出数据流。视野被强制切换至全球联盟系统的总控界面:大吾正在熔岩队基地被原始固拉多的基因污染;竹兰的神奥历史研究所地下埋藏着奥卜力比亚的初代实验室;阿戴克的休闲生活实为系统监控下的强制退休。
  “没有例外。”洛兹触须下的控制台显现出所有地区冠军的实时监控画面,“从初代开始,联盟就是奥卜力比亚的收割机构。”
  工厂顶棚突然打开。极巨巢穴倾泻下的能量洪流中,奇巴纳的沙螺蟒完全甲壳化,如多节鞭般抽向控制台。但攻击在触及洛兹前突然转向,反而缠绕住小茂的空精灵球。
  “抱歉啊。”奇巴纳的防风镜碎裂,露出完全虫化的复眼,“我本来就是系统的清理程序。”
  沙螺蟒的甲壳开始与空精灵球融合。莉莉艾的虚影发出尖叫,她的数据正在被沙尘暴系统格式化。小茂右眼的复眼突然脱落,在空中分解成无数凯罗斯的复眼单元,每个单元都映出不同时间线上的背叛场景——
  三年前给他颁发初始宝可梦的博士,实为奥卜力比亚初代研究员;
  枯叶道馆的馆主马志士,曾参与设计血源契约的能源模块;
  连阿罗拉的哈拉也在年轻时接受过系统改造。
  空精灵球在沙螺蟒的缠绕中变形。球体表面凸起莉莉艾痛苦的面容,又迅速被凯罗斯的颚骨结构刺破。当极巨能量如暴雨般倾注时,小茂听见体内血源契约的最终条款被激活——那是露莎米奈三十年前亲手写入的隐藏指令。
  “祭品确认。”洛兹的触须深深插入控制台,“启动终极进化。”
  所有能量导管突然爆裂。宝可梦的意识碎片如潮水涌向空精灵球,与沙螺蟒的甲壳、极巨能量、莉莉艾的残存数据强制融合。球体在过度膨胀中呈现生物与机械的诡异混合态,表面交替浮现出虫翅、神经束与星云纹路。
  丹帝的影像突然实体化。冠军的右手已与喷火龙的尾焰共生,左眼镶嵌着与凯罗斯同源的琥珀碎片。当他开口时,声音带着多个地区冠军的混响:
  “系统需要新的核心。”
  小茂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扭曲。影子的轮廓正与奥卜力比亚初代设计图上的虫神雕像重叠。空精灵球完全碎裂,暴露出的内核是莉莉艾与凯罗斯强行融合的肉块——它同时具备少女的唇齿与昆虫的口器,吟唱着露莎米奈童年最爱的摇篮曲。
  洛兹的西装彻底脱落。他的躯体由无数契约条文与甲壳组织交织而成,胸前镶嵌着所有地区冠军的徽章。当他把手伸向融合肉块时,工厂地面浮现出覆盖全球的奥卜力比亚法阵。
  “来吧,”所有冠军的声音通过洛兹的躯体共鸣,“成为我们永恒的一部分。”
  小茂折断了自己正在虫化的左臂。骨骼断裂处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凯罗斯珍藏了三年的石英高原星光。这些星光在触及法阵时突然实体化,变成无数个迷你凯罗斯的形态,开始啃食能量导管。
  “错误!”奇巴纳的虫化复眼爆裂,“原生能量反噬!”
  丹帝的火焰突然熄灭。冠军惊恐地注视着自己正在结晶化的右手——喷火龙的意识正在通过血源契约反向污染系统。极巨核心表面裂开缝隙,露出内部沉睡的原始虚吾伊德群落。
  小茂拾起一块空精灵球的碎片。锋利的边缘映出他完全虫化的右眼,以及左眼残留的人类瞳孔。当他把碎片刺入洛兹胸前的徽章阵列时,整个奥卜力比亚系统突然静默。
  所有能量流动逆转。
  莉莉艾的肉块吐出沙螺蟒的甲壳。
  凯罗斯的复眼单元重新组合成少女的容颜。
  丹帝的结晶化右手绽放出极巨菇菇的孢子。
  在系统崩溃的杂音中,小茂听见两个真相:
  露莎米奈的遗言说:“我女儿是你血源契约的第一个祭品。”
  凯罗斯的最终讯息是:“你才是奥卜力比亚计划的真正母体。”
  能源工厂开始坍塌。洛兹的躯体在分解成基础数据流前,突然对小茂做出露莎米奈年轻时的告别手势。所有被系统控制的冠军同时苏醒,他们瞳孔中都闪烁着与小茂相同的复眼结构。
  小茂站在崩塌的极巨核心上,拾起最后一块空精灵球碎片。碎片表面映出的不再是任何宝可梦或人类的身影,而是浩瀚的星河中无数个被奥卜力比亚标记的星球。
  当伽勒尔的夜空被数据风暴撕碎时,新生的虫群在他脚下破茧而出。它们的复眼里沉淀着所有被系统收割的羁绊,振翅声混合着莉莉艾最后的哼唱:
  “妈妈说过…要变成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