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奇宝贝:我是小茂? > 第40章 吞噬与诞生
  空精灵球在触及伽勒尔边境的瞬间突然变冷。湿气在球体表面凝结成霜,霜纹逐渐勾勒出凯罗斯颚骨的形状。小茂右眼的复眼自动调节焦距,看见空气中漂浮的极巨粒子正被球体贪婪吞噬——那些闪耀的能量微粒在接触球面时,突然显现出奥卜力比亚的烙印。
  拳关市的工业烟雾在天际线处扭曲成联盟的徽标。运输极巨菇的卡车驶过收费站,车厢里传来宝可梦幼崽的哀鸣。小茂站在高架桥的阴影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在潮湿路面分裂成无数个残像——每个残像的右眼都嵌着不同形态的凯罗斯碎片。
  “未登记的极巨腕带。”安检员拦住他时,扫描光束在空精灵球上撞出火花,“请接受能量源检测。”
  检测门突然警报大作。金属框架开始增生类似虚吾伊德的神经束,将安检员的手臂缠绕在控制台上。小茂平静地穿过正在活化的检测门,听见身后传来甲壳破裂的脆响——安检员制服从领口开始甲壳化,暴露出的皮肤上浮现出与露莎米奈相同的虫蛹斑纹。
  “错误…极巨能量反噬…”安检员的眼球在眶内融化,变成两滩闪烁的数据流。
  空精灵球在腰带卡扣上震动。球体深处传来莉莉艾意识的残响:“他们在用极巨巢穴过滤我们…”
  拳关竞技场的全息广告牌正播放丹帝的夺冠集锦。当冠军的喷火龙施展极巨地狱灭焰时,小茂的复眼自动标记出火焰中混杂的奥卜力比亚信号——那些信号正通过极巨能量植入观众们的视觉神经。
  竞技场后巷,几个竞技服少年正在殴打一只藏饱栗鼠。他们的极巨腕带闪烁着异常明亮的紫光,腕带内侧可见微型注射器的痕迹。当小茂走近时,少年们突然集体僵直,藏饱栗鼠的皮毛开始疯狂增生,转眼间就将施暴者包裹进坚硬的果实外壳。
  “极巨化失控!”赶来的竞技场工作人员惊呼着按下紧急按钮。
  小茂踢开一颗仍在搏动的果实外壳。内部传来少年骨骼被挤压的碎裂声,混合着藏饱栗鼠满足的咀嚼音。空精灵球伸出神经束探入果实裂缝,汲取着失控极巨能量的核心数据。
  “能量纯度百分之七十三,”球体传出凯罗斯风格的机械音,“污染源来自能源工厂。”
  洛兹大厦的霓虹灯将雨水染成甜腻的粉色。小茂在建筑阴影里看见玛丽正与商业伙伴交谈,她手腕上的珠串实为微型生态罐——罐中漂浮着缩小版的虚吾伊德幼虫。当她的目光扫过小巷时,小茂右眼的复眼捕捉到她视网膜上叠加的奥卜力比亚操作界面。
  “新的供货渠道。”玛丽对同伴展示全息投影,画面里翻滚着被极巨能量改造的宝可梦胚胎,“洛兹会长特别批准使用‘那个系统’进行品质优化。”
  空精灵球突然变得滚烫。球体表面浮现出莉莉艾与露莎米奈交织的面容,她们同时开口:“能源工厂…他们在批量生产契约载体…”
  小茂转身走向逆鳞湖。夜雨中的湖面漂浮着大量泡沫,每个泡沫里都包裹着极巨化失败的宝可梦残骸。当他的影子掠过水面时,那些残骸突然重组凯罗斯的轮廓,又迅速被湖底涌出的黑暗吞噬。
  湖心岛上,奇巴纳正在调试沙尘暴控制系统。他的沙螺蟒盘踞在控制台边,鳞片间隙嵌着与奥卜力比亚同源的琥珀晶体。当小茂踏碎枯枝时,所有沙尘突然静止在空中,凝聚成无数个微型凯罗斯的雕塑。
  “预言里的污染源。”奇巴纳的防风镜反射出空精灵球的星云纹路,“玛丽说你会来加速我们的计划。”
  沙螺蟒突然蜕皮。褪下的蛇皮在雨中展开成巨大的奥卜力比亚契约书,上面用血写着小茂与凯罗斯建立血源契约的准确日期。在契约书右下角,洛兹的签名与露莎米奈的指纹重叠在一起。
  “你们都在系统里。”奇巴纳的指尖划过契约书,沙尘随之组成新的条款,“从石英高原到伽勒尔,每个联盟地区都是奥卜力比亚的培养皿。”
  空精灵球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拟似肢体抓着某块正在搏动的组织伸出——那是莉莉艾意识残片与虚吾伊德神经束的融合体。它自动嵌入契约书的空白处,形成代表阿罗拉地区的封印。
  “缺少最后的祭品。”奇巴纳的沙螺蟒开始极巨化,但膨胀的身体迅速被甲壳覆盖,“丹帝的冠军能量…或者…”
  小茂的复眼突然刺痛。视野里浮现出能源工厂深处的景象:丹帝被禁锢在能量过滤器中,冠军披风正在融化成连接极巨巢穴的导管。更深处,洛兹站在奥卜力比亚主控台前,他手中握着与小茂空精灵球同源的金属卵。
  “欢迎回家,最初的契约者。”洛兹的声音同时从空精灵球与能源工厂的广播系统传出,“你的凯罗斯为我们标记了所有反抗者。”
  雨下得更大了。逆鳞湖的泡沫开始汇聚成莉莉艾的轮廓,她透明的指尖指向拳关竞技场的方向。在那里,丹帝的喷火龙正在对夜空喷吐极巨火焰,火焰中翻滚着凯罗斯尚未消散的复眼映像。
  小茂握紧空精灵球。球体的裂缝中渗出星尘与血液的混合物,在雨中散发腐朽的甜香。当奇巴纳的沙螺蟒完全甲壳化时,他听见两个重叠的启示——
  来自凯罗斯的虫鸣说:“吞噬。”
  来自莉莉艾的星语说:“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