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书后我把男主剧本抢了 > 第47章 行宫交锋
  宴席上的气氛变了。
  苏晚握着那块玉牌,指尖能摸到上面刻的纹路。
  太后没动筷子,就这么看着她。
  “铜令?”苏晚露出茫然的表情,“什么铜令?”
  太后的笑容淡了一些。
  “你不知道?”
  “臣女确实不知。”苏晚放下玉牌,“太后说的,可是秋猎那日青崖先生提过的令牌?”
  太后端起酒杯,没喝。
  “青崖先生怎么跟你说的?”
  “青崖先生说,沧澜阁有块铜令,能调令江湖势力。”苏晚说,“但臣女当时就回绝了。臣女一介女子,要那东西做什么?”
  太后把酒杯放回桌上。
  “杯子磕到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可哀家听说,铜令在你手里。”
  苏晚笑了。
  “太后听谁说的?”
  太后盯着她。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铜令在不在你身上。”
  苏晚站起来。
  “太后若是不信,可以搜身。”
  她张开双臂。
  宴席上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几个大臣低头,不敢看。
  太后看着苏晚,眼神一点点变冷。
  “你这是在将哀家的军?”
  “臣女不敢。”苏晚放下手,“臣女只是觉得,与其让太后疑心,不如当众查验清楚。”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坐下吧。”
  苏晚坐回位置上。
  太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哀家只是随口问问。你年纪小,别往心里去。”
  “太后关心臣女,臣女明白。”苏晚端起酒杯,“臣女敬太后一杯。”
  太后没接这杯酒。
  她放下筷子。
  “听说青崖先生失踪了?”
  苏晚心里一紧。
  “青崖先生秋猎那日就离开了。臣女也奇怪,她走得匆忙,竟连声招呼都没打。”
  “是吗?”太后的声音很轻,“可哀家听说,她最后见的人,是你。”
  苏晚抬头。
  “太后,秋猎当日,青崖先生确实找过臣女,说想请臣女帮忙打开皇家密库。臣女拒绝了。后来她就走了。”
  太后盯着她的眼睛。
  “就这些?”
  “就这些。”
  太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可哀家还听说,你和青崖先生一起进了地宫。”
  “地宫?”苏晚皱眉,“什么地宫?”
  太后的目光像刀子。
  “皇家密库。”
  苏晚愣住。
  “太后,青崖先生是提过密库的事。但臣女一个外臣之女,怎敢进皇家密库?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
  “太后若是信不过臣女,大可派人去查。密库里的东西是不是都在,有没有少。”
  太后的脸色变了。
  苏晚这句话,正好戳中她的痛处。
  密库里少了东西,可她要怎么说?
  说了就等于承认她派人进去过。
  不说,这事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宴席安静得可怕。
  一个大臣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
  “太后,”苏晚开口,“臣女有一事禀报。”
  “说。”
  “臣女昨日整理行装,发现了一样东西。”
  苏晚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布帛。
  “这是青崖先生落在臣女马车上的。臣女本想还给她,可一直没找到人。”
  太后示意宫女把布帛拿过来。
  宫女展开布帛,脸色变了。
  太后的脸色也变了。
  布帛上,赫然是太后手书的密信。
  内容是让青崖先生想办法除掉苏晚。
  苏晚看着太后。
  “太后,这封信上的笔迹,臣女瞧着眼熟。像是、像是……”
  她没说完。
  但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太后的手指攥紧了酒杯。
  “你什么意思?”
  “臣女没什么意思。”苏晚说,“臣女只是觉得奇怪。青崖先生自称沧澜阁主,可这信上的内容,怎么像是在替什么人办事?”
  她把“什么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太后盯着她。
  “你想说什么?”
  “臣女斗胆猜测。”苏晚站起来,“青崖先生怕是冒充的。她根本不是什么沧澜阁主,而是有人派来接近臣女的。”
  “目的呢?”
  “目的就是让臣女进密库。”苏晚说,“密库里有什么,臣女不知道。但臣女一旦进去,就必死无疑。”
  她抬头看着太后。
  “太后,您说,谁会这么恨臣女?”
  太后的脸色铁青。
  “你怀疑哀家?”
  “臣女不敢。”苏晚跪下,“臣女只是觉得,太后身边怕是有奸人,借着太后的名义行事。这信上的笔迹虽然像太后,但未必是真的。”
  她抬起头。
  “臣女恳请太后彻查此事。”
  太后的手在发抖。
  她盯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杀意。
  可宴席上这么多人,她不能说别的。
  “起来吧。”
  苏晚站起来。
  太后的声音很冷。
  “这封信,哀家会查。”
  “谢太后。”
  苏晚坐回位置上。
  宴席继续。
  可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太后没再吃东西。
  酒杯空了,也没人敢给她倒。
  苏晚低着头,吃着面前的菜。
  她知道太后在看她。
  太后的目光像刀子。
  可苏晚不在乎。
  她赌赢了。
  太后不敢当众翻脸。
  宴席结束后,太后站起来。
  “苏晚,你留下。”
  群臣散了。
  苏晚站在原地。
  太后走到她面前。
  “你很聪明。”
  “臣女不明白太后的意思。”
  “你明白。”太后的声音很轻,“你比谁都明白。”
  苏晚没说话。
  太后盯着她。
  “可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太后说的是。”苏晚笑了,“可蠢人,死得更快。”
  太后盯着她。
  目光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你觉得你赢了?”
  “臣女从来没想过赢。”苏晚说,“臣女只是想活着。”
  太后冷笑。
  “活着?你配吗?”
  苏晚抬头。
  “臣女配不配,不是太后说了算。”
  太后愣住。
  苏晚笑了笑。
  “太后,天色不早了。臣女告退。”
  她转身离开。
  太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会后悔的。”
  苏晚没回头。
  走出行宫,她的后背已经湿透。
  手在抖。
  她上了马车,车帘放下。
  “回府。”
  马车动了。
  苏晚靠在车厢上,闭上眼。
  刚才那一局,她赢了。
  可她知道,太后不会放过她。
  杀意已经到了顶点。
  马车快到苏府时,苏晚睁开眼。
  她从怀里掏出一本书。
  是断臂老者给的那本沧澜阁残卷。
  她翻开第一页。
  上面画着一张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几个位置。
  其中一个,在京城城西。
  苏晚盯着那个位置。
  手指摸着纸页。
  这是她唯一的线索。
  车停了。
  “小姐,到了。”
  苏晚收起残卷,下了马车。
  苏府门口,苏崇文站在那里。
  “父亲。”
  苏崇文看着她。
  “听说你在行宫跟太后起了争执?”
  “没有。”苏晚说,“只是说了几句话。”
  苏崇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叹了口气。
  “你进来。”
  苏晚跟着他进了书房。
  苏崇文关上门。
  “你到底在做什么?”
  “女儿只是想活下来。”苏晚说,“父亲,太后要杀我。”
  苏崇文的脸色变了。
  “你疯了?”
  “女儿没疯。”苏晚说,“秋猎那日,女儿差点死在密库里。是太后派人做的。”
  苏崇文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