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疑是在茳颜理智的极限点疯狂横跳。
茳颜狠狠的盯着他，连说了几个“好”字。
江明玉不甘示弱也瞪回去。
很遗憾他的这股硬气没能让他支撑到最后。
江明玉也再次尝到了跟茳颜对着干的后果。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茳颜扛起他，大步往殿内的房间里走去，一旁的宫女太监纷纷垂目避让。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于茳颜来说顺理成章
但对于江明玉来说，那只能是肺都气炸了。
他只能躺着任人宰割。
“你说过放我走，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江明玉撇过脸，他就知道当初茳颜对他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从来都只有欺骗。
“我怕我一松手，你就死在不知名的地方。”
茳颜揽着他，把头埋到他的颈窝，“与其那样，还不如将你锁在我身边。”
茳颜无法接受他自己寻死，江明玉的命只能掌握在他的手里
如果只能用这种方式留住江明玉，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我恨你。”江明玉胸腔一阵窒息，眼泪从眼角滑落。
“恨吧，我等着你能成功杀死我的那一天。”
茳颜察觉到江明玉的身体有些颤抖，他几度开口却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只能用力的抱紧了江明玉。
要想活下去，总要有点寄托。
恨比爱长久。
接下来的好多天江明玉都只能躺在床上度过。
茳颜索求无度，像是要把缺失的那五年都补回来。
江明玉原本自怨自艾，悲伤至极的心情都被茳颜搅的天翻地覆。
他总有办法去调动江明玉的愤怒，之后又弄得他筋疲力尽，无法去思考其他。
茳颜就跟吃了药一样兴奋，江明玉不止一次的诅咒他。
不过很可惜老天没能开眼，反倒是他自己是真的招架不住。
就在他怀疑自己可能要死在床上的时候，茳颜总算有事要忙，先行离开。
江明玉把头蒙上被子，放空大脑，他可算能好好休息了。
他睡了个昏天地暗，晚上醒来时发现茳颜坐在边上看着自己。
两个人视线对上，茳颜的眼神没什么波动，只是盯着他。
这种眼神似曾相识。
五年确实能改变很多东西，眼前的茳颜也在越来越像那个暴君靠拢。
茳颜冷不丁的出声，“你再怎么看我，我也不是他。”
江明玉移开目光，“都是一样的畜生，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现在拥有你的，是我。”
“对，你拥有我。我就是一件物品，一个宠物，只配待在这个房间里面，等着主人来宠幸！”
何其荒谬，他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这辈子却逃不过被监禁，被玩弄的命运。
茳颜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脸侧的碎发，“有什么不好？”
“我不愿意！”
他愤怒的呐喊在茳颜的眼里掀不起任何波澜。
茳颜轻而易举的就制住他的双手，轻啄着他的唇。
“那你能怎么办呢？”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气的张明玉想吐血。
茳颜慢慢的挑开他的衣带，“你的皇帝父亲有没有告诉你，没有权势，你什么都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江明玉想反驳他，却想不出一句反击的话。
现在不正是如此吗？
他还能说什么？
江明玉闭上眼睛，“要做就快点，我还要睡觉。”
等了片刻却没发现他的下一步动作。
江明玉疑惑的睁开眼，看到茳颜正捂着口鼻，血顺着他的手掌流下。
茳颜神色懊恼，急匆匆的冲出房间。
江明玉看了看自己还算完好的衣物，头上冒出几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