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低得近乎于耳语，她的唇代替了她的手，缓而慢地落在了抚摸过的地方。
柔软的触感，一瞬即逝。
少女身子惊慌地抖了下，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幕。
但很快她红着眼，搂过女人的脖颈，不管不顾的立刻回吻了过去。
女人被她吻了，重重的喘了两下，没有退缩。
唇与唇之间的湿软一点点交融，有熟悉的香味混杂，她搂紧她。
她已经学会了一些，接吻的技巧。
她不管野泽小姐现在想干什么，她只想吻她。
是对方自找的。
这次她尝试着入侵对方唇齿更深的领地，却不曾想女人先进一步，柔韧灵巧的舌尖先抵了过来，轻轻吸吮着她的下唇。
不是错觉...
女人轻闭眼帘，睫毛上还沾有亮晶晶的药渍，烟草夹杂着清晰的香气，唇齿间呵气如兰。
少女足足怔住了几秒，才确认对方真的在回应自己。
她瞬间感到头重脚轻，眼前模糊，但很快反应过来，涨红着脸主动出击，怎么，怎么感觉这次...
野泽小姐睫毛微敛，眉眼轻佻。
很快，她被女人似有似无的轻吮弄得呼吸急促，头皮发麻。
试图要回主动权，竟然在对方有意无意的较量之中败下阵来。
...怎么回事？
少女感到腰软，头晕目眩，但倨傲的不肯承认，继续费力的回吻。
她怎么感觉...
艰难的回吻并没有带来主动权的争取，反而让她的呼吸更加困难，脸快要冒烟了。
女人滚烫柔和的舌尖在齿间轻轻摩擦，不多进一分，也不退一毫，就轻缓的打着圈。
也谈不上挑逗，就这样勾着她的唇瓣，缓和而慢的湿吻。
少女根本做不到游刃有余，已经快低吟出声了，红着眼喘气，纤细的身子直颤。
“野.....”
女人唇角微扬，闭着眼睛轻啄着她，揪住她的舌尖温柔的含住。
这招可真要命，太过湿润软滑的触感直击大脑，几乎让草翦屏息。
女人的衣领已经被她揪皱了。
少女呼吸不畅，被女人吻的被迫后仰，白润的脸色已然红透，胸前的起伏像波澜的海面，重重的上下起伏。
她的睫毛拼命的眨，被溺水一样的茫然情热烧得晕头转向，她妄图唤回自己的神志，只可惜在与野泽小姐的对峙中，起不到半点作用。
“.....”
少女冷感英气的脸全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红晕的表情。
女人眼尾微红，蹙眉低喘，见还没有投降的意思，眸光变深。
“学会了吗？”
“.....”
“以后还撒谎吗？”
“.....”
少女的眼神幽幽，唇角紧抿。
不回话。
看来是没学会。
女人长手往下一撩，直接整个手掌贴在了她敏感至极的后腰上，这次是实打实的，没有相隔任何布料。
指腹描摹着腰的形状，浅尝辄止。
“呃嗯！”
少女像受惊的兔，浑身猛地一抖，嘴里情不自禁的低吟出声。
这一声被她叫得细软又呻吟，近乎泣音。
.....
.....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暧昧了，甚至带上了一点喘，女人也没想到会这样，神色一滞，手迅速撤回。
少女无法置信的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迅速死死的捂住嘴。
她耳廓至雪白的脖颈上，都红了一大片。
清冷声线情不自禁的哼吟，和平时完全不同的音色，令人浮想联翩。
两人相视无言。
太突兀的碰触，无意识间发出了羞耻的声音....好想去死....
少女紧紧捂着自己的嘴，黑润的大眼睛挣扎着控诉女人，为什么要摸她的腰？
女人转过头，深深的望了她一眼。
“现在我有资格做老师了么？”
“......”
“不说话？”
“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
“.....”
草翦根本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已经被羞耻塞满了，她刚才发出来的声音实在是...实在是....
实在是太难启齿了....
...不仅能做老师，还是很...厉害那种？
“以后不许撒谎。”
女人低身抚好衣摆，咳嗽一声说：“刚才的，我就当没听见。”
哪里不一样了？
少女深呼吸，咬牙。“听见就听见了，还能假装听不见。”
“一个意外，”女人偏首，戴好她的无边框眼镜，“不要放在心上。”
她紧接着说，“以后这方面的经验，成年了再学。”
“我还有一年零三个月就成年了！”少女生怕她忘了，提醒她。
女人看她的脸，轻轻“嗯”了一声。
“成年就可以交男朋友了。”
.....
少女沉默。
“在和男朋友交往之前，你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女人自言自语的思考，她点着自己的唇，“这次勉强有点进步吧。”
少女无言凝噎，心中热一阵冷一阵，迷迷蒙蒙的又觉得浑身在燃烧。
她盯着女人的脸。
“你会一直教我到成年吗？”
“或许吧。”
“成年以后呢？”
“那时你就要毕业，上大学了。”女人低垂睫毛，“好好上学，好好恋爱。”
“可我喜欢的是你，我想和你恋爱。”
女人一动不动的静站，没有回话。
“上大学后你就能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吗？”
“......”
少女不断追问，“18岁？20岁？我多大你才愿意和我在一起？”
一时安静，室内的光线被一阵柔和的风荡起，零碎的散在她们俩身上。
隐秘的情感很淡，消逝在空气里。
良久，女人低过脸，话语中无言的叹息。
“你喜欢我什么？”
这话倒把她难住了，很具体的一下子说不上来，而且太多了。
“所有的都喜欢，所有的！”
“如果非要说一项呢？”
女人弯起眼，白皙的侧脸轮廓像一道缱绻的弯月。
少女愣愣的看着，她怎么感觉，野泽小姐好像，好像在调戏自己？
鲜少见她这样明媚的笑，少女简直看迷了眼，无意识喃喃给出了答案：“.....脸吧。”
这个回答出乎了女人的意料，她抿下带笑意的唇角，“原来是这么肤浅的答案。”
少女急忙摆手，“不是不是！除了这个还有很多优点的！我只是随便说了一个！”
“见色起意。”
女人丢下这句话，慢悠悠走了。
“！！！”
少女鞋都没穿好就赶紧追上去，一边慌忙着试图解释：“我才没有！喂！！你先别走！我真的没有！！”
走廊里，女人修长高挑的个头，轻盈的步伐，扎起来略微晃动的发尾，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一成不变的白大褂。
从背影看过去，纤长的腿型，柔韧细窄的腰，温柔精致的，耐看的五官。
见色起意。
.....
...是就是吧！
少女心里默想着吞下这句话，朝着女人的方向飞快地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