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翦被她盯得一阵心悸,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她难耐的偏过头去。
“看着我。”女人拉过她的下巴,“不许躲。”
这样的强势态度让少女简直愣了神,她被迫和女人直视,心不能跳得再快了。
吻如期落了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也比任何一次都霸道,她夺走她所有呼吸,高个子挡住了所有的光线,所有感官都只剩下她的气息。
她的吻技完全比不上对方,唇齿生津,气喘吁吁,红润的唇瓣被吻得愈发肿胀通红,透着一抹可怜的怜爱。
……那些自以为的占有,都是这个人让着自己的?
自从不抽烟之后,女人的身上只剩下浅浅的书卷香气。
越是风轻云淡的人,独占欲越是可怕的强烈。
女人的手抚上她的蝴蝶骨,细细的顺着纹路抚摸,唇覆盖上她腻白的脖子。
少女被突然吻住,发出细声。她对自己下意识地哼很困扰,羞意烦躁的捂住自己的嘴。
女人不让她捂嘴,动作如此之快,好似对此期待已久。
还是在大白天,少女的羞涩简直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连肩膀上都红了一片。
但她的嘴很硬,绝不可能承认自己紧张。
她当了那么久的攻,现下被反过来,格外的不习惯。
女人的唇来到了她的锁骨。
“声音很好听。”
“……”
“多发出一点声音。”女人的嗓音沉迷低哑,“很好听。”
“……早就发现了,其实你好色。”
“嗯。”女人没有否认,而是手缓缓的摩挲上她的小腹。
少女咬牙,连睫毛都透着红。
“只对你色。”
少见古板的调情。
“色狼。色死了。”少女颤栗着抗议。
“以前,我教的不全面。”女人低声喃喃,掌心轻轻摩挲上她,“今天再教一次。”
“…野泽小姐,可真是个好老师。”
那是相当够格,都把她教出师了。
“你喊我什么?”
女人倏忽划过她。
“你…你…野泽…”
“你应该喊我什么。”
女人低下头,含住她的耳朵,无师自通的。洁白的肌肤,抽长偏细的骨架,完全止不住直白的欲望。
“野泽…野泽…”
少女怔然失神着,想躲避却又迫于本能,那张清冷貌美的脸变得生动不已,她动情的样子漂亮极了。
同样的动作,怎么,怎么到自己身上,就完全不一样?
女人定定的看了她一会,掩饰不了满眼惊艳。
她的草翦。她的。
渴望了好久的少女,眼含情动。
她掀开她。
女人的熟练程度,简直令少女无地自容。
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的…这么的…
明明说过自己是异性恋,为什么对这方面这么拿手啊!
少女羞耻的捂住脸,她的侧脸已经被红透了,她只好不去看眼前这一切,才能勉强的缓过来口气。
“喊我的名字。”女人的声线变得沙哑了,“听见了吗?”
“嗯…”
“喊我。”
“野泽……”
女人似乎不满意,吻刻意落在她的心口。
少女一瞬间噤声。
“野泽…野泽……”少女意乱情迷,恍惚茫然中喊,“水生…”
“嗯。”女人重重的应下,呼吸沉重。
“水生…水生……”
女人近乎失神,躁动的心悸使她屏息,近乎是急切的扯开。
沙发上带来了一点小小的困扰,但她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脱掉了。
草翦的不知所措写在了脸上。她紧张的蜷缩四肢,不敢直视,脸红的像颗桃子。
她好似预感到了会发生什么,紧张的情绪令心跳失常,呼吸中都带着羞涩。
有一股烧灼的情意袭上女人的心,驱散了刚才的情欲和鲁莽。
到底还是说了谎,她再长大,也只有20岁。
不光是没经验,以往说的关于床///事,都是假话。虽然凭着冲动和自己发生了,但她还是那个青涩的孩子。
少女紧张的细微颤栗,没能逃过女人的眼睛。
女人松懈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难耐的抚摸她漂亮的眉眼。
她吻她黑润纤长的睫毛,让她放松,告诉她只是亲一亲她,亲完就没事了。
就和上次一样。
少女被她安抚了,情涩的紧张焦灼中,参杂着疑虑,紧绷,不解,还有担心,无措。
女人则是极力缓和了心绪,让情绪平静了一点,才缓缓摩挲着身下人的肩线,吻也变得轻柔。
她亲了一会儿,果然放开了她。
上次也是这样。
被这样如此爱怜的对待,少女自然是喜欢的,但她不傻,哪会有叛逆不羁的人没看过H片呢?
更何况她都这样那样过野泽,那么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
……她不想要自己?
不,不是,她才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感到了些许的怀疑。
她知道什么是最后一步,困扰着感到难受,纠结之下想表达自己的困惑和难受,又对野泽的不主动感到郁闷。
“饿了吗?”
女人把她抱在腿上,怕她冷,用自己的大衣裹紧她。
“不饿。”少女慢慢的说,“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
女人以为她真的哪里不舒服,关切的抚摸她的额头。现下是带着寒气的秋天,她色字上头,真是罪过。
“这里难受。”少女望了望自己。
女人瞬间怔愣住了。压抑着本能不去碰触,谁料对方直接抛了出来。
从未觉得如此难以言喻。
“这里,难受。“少女说着,还往前凑,挂着女人的心口。
“洗个澡,就不难受了。“女人偏过头。
没有比这话更虚假的了。
“我还想亲。“少女摸索着吻住她,冷声鼓励,诱哄着她摸自己,不太熟练,脸颊燥热的发烫。
“……“
女人被她吻的一阵心动,那个念头又出来作祟了。
“你…还小…以后再…”
草翦充耳不闻,学着她,主接近她的耳垂。
没有谁能逃脱这样的诱惑。年少热忱直白的勾引。
“难受…“
一声,两声,低声细语的叫着,需要着她。
“…乖,去洗澡。”
简直天神交战的痛苦,女人还是轻柔的避开了她。
她很想惩罚她,惩罚她和别人的吻,惩罚她对自己的忽视,但终究心疼占了上风。
“……”
“乖,听话。”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少女忽然不说话了,她抿着唇,不让她走,往她手里坐。
女人诡异的沉默了几秒。就再也没有办法保持头脑的清醒。
“草翦。”她细语喃喃,像是抱着怀里的珍宝,极致忍耐着力道。
她握住少女纤细的脚踝。
感觉到这个动作带来的极致暧昧,少女指尖紧攥,攀住她的肩膀。
少女偏首吻住她,深吻她。
手情不自禁摸过耻骨的边缘,仿佛轻抚都会破皮。
女人难以自抑的搂紧她。
感受到纯棉的布料下,少女近乎啜泣,死死拧住自己的衣领。
很紧张,也很涩意期待的紧紧搂着自己。
她说和别人有过。
……是谎话,还是真话?
想到这里,女人的呼吸沉重的不能再重了。
身上的少女就发出一声惊愕,小小的抑制在自己的喉咙。
……看来是谎话了。
特别的爱撒谎。
少女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此刻和自己揉捻在一起,彼此的发丝也纠缠交织,无法分辨。
女人与她纠缠,恨不得用唇融化。要亲吻少女每一寸肌肤,要好好地疼爱她。
少女有些坐不住了,她歪倒,又被女人扳正。
那抹实在是太诱人了。
也可以…的吧。
她允许自己这样做了,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她也不是神,快到忍耐力的底线了。
犹豫了很久很久,女人实在忍不住了。
她的珍宝,她的宝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