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草翦。属于我的。
把这句话放在舌尖绕了绕，又反复的品，才放心的吞下肚。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七八点。
我担心着她的胃，买了菜做好了饭，才哄着她起床。
少女浑身松软，放肆的睡了个天昏地暗，在被喊醒的那一刻时双眸几乎无法聚焦，直到看见女人清丽的脸，记忆回笼想到了下午的那一切，脸倏忽变红。
“起来吃晚饭。”
我柔声哄她，替她捡了散落一地的衣物，颇有些心虚的意味。
她一声不吭的穿好，耳尖和眉梢都红红的，挪到餐桌边上吃饭。
她一边吃，一边用淡淡的幽怨眼神瞧着我。
第1次， 嗯，在沙发上。
简直是色欲熏心。
我自知理亏，难为情的抚一把头发，但依旧掩盖不了内心的愉悦和快乐。
两人吃完饭，收拾过碗，都默契的没再坐上沙发。
她明天还有课，今晚不能留宿，得早点回去。
“我先走了。”草翦穿好鞋子，清清瘦瘦的站着，脖子上有暧昧的吻痕。
我舍不得她，抵近她拉住她的手，低声问：“今晚不能留下吗？”
“看来有老师要学生翘课。”她睫毛低垂，嗓音温软。
“我替你请假，一班的三春老师，对么？”
“你怎么有他的联系方式。”
“老师和老师之间都认识。”我摸摸耳垂，掩饰下撒谎，暖声道：“所以，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极尽欢愉缠绵后，再次发出暧昧的邀请。
鲜少如此胆大的直白，令心动荡摇曳。
“毕竟…那个之后，需要好好休息。”
我卡顿了一下，下意识望向她的长裤，意味明显。
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羞涩都快溢出眼睛。“知道了，不许提了！”
“你知道什么？”我亲昵的轻轻调笑她，“不是很有经验么？谈过很多次恋爱？被我讨回来一次，就受不了了，嗯？”
她郁闷极了，似羞似嗔的剜我一眼，“闷骚。”
我也不言语，眉眼含笑，捉住她宽长细瘦的手，细细的抚摸。
她看我一眼，咬了咬下唇，眸光晃荡。
“那我需要用电脑交下课题作业。”
“好。”
她又脱了鞋，轻巧走进我的屋子，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打开了电脑，全神贯注的写着邮件。
可能是担心冷落了我，把那双长腿搭在我的身上，小巧白秀的脚丫蜷缩着。我瞧着她专注的侧脸，内心软得一塌糊涂。
成绩绩点一向很高，幸好她选择了慈惠会，不然我该如何与她相遇。
这种后怕是后知后觉的，是一觉醒来担心再次与她分离，还有对未来的担忧期许。
一个念头逐渐在心里汇聚。
两人都没再说话，她打着字写着报告，我看着书，时不时捏捏她的脚丫。
她缩回脚，貌似脚很敏感。
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般缩着白嫩的脚丫，腿型光滑纤细，像牛奶一般的一截小腿，隐藏于轻涩的裙底。
我忍不住捉过来，又捏了捏，摩挲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巧细，掌心一圈几乎裹拢。这个动作太暧昧了。
草翦打字的手一顿，耳畔隐隐又红了起来。
“脚冷不冷？”我问着，温暖的掌心覆盖在她的脚丫上。
她没穿袜子，很冰冷。
“有一点。”她说完，如葡萄般剔透的脚趾缩了缩。
本意是想替她暖一暖的，真的。柔软的掌心揉挲着少女的脚，不知怎得，渐渐往上摸去，摸到了她的小腿肚。
再往上一点，又摸到了她的膝盖，那里的肌肤也很柔嫩，泛着细白的光。
被摸了的草翦一颤，她放下电脑，用一种难以启齿的涩意眼神看着我，“要干什么？”
“作业写完了？”
“没有。”她眼里的意思分明是，你这样那样摸，我怎么写？
怎么也没想到，被比小自己这么多岁的少女警示不要太重色欲了。
我只好恋恋不舍的把手从她的小腿上拿开。
她貌似对我的离开也不满意，用电脑遮住脸，往下坐了坐，把大腿放在了我的膝盖上。不知是默许，还是羞涩，她都没说一句话。
我幽幽地瞧她一眼。
初尝情事的食髓知味，对活色生香把控不住，是可以理解的。
人都是贪心的动物，有了一次，就想有第二次。
心里暗叹，真的彻底沦陷了。
手不受控制的摸上她的腿。大腿又软又滑，摩挲上去会有一种丝绸的错觉。
少女微颤，她打字的力道都带着颤抖，小腿弯曲起来。
我的手享受完了少女的大///腿，来到了她的背脊线条。
穿过沙发的缝隙，能摸到她脊梁上一截一截的骨头，清瘦突出。有着少女特有的轮廓，手脚抽长后协调的四肢，腕线很长。
当时手脚还没有这么长，细细的没成长，小孩子长得就是快，一年一个模样。我感慨着四年的时光，手不停的摩挲过她的肩线，颈线，脸庞。
草翦终于发好了邮件，她如释重负般放下电脑，脸红红的面对着我坐过来。
“你的手就没有老实过。”
“摸摸怎么了。”我垂下睫毛，“你已经成年了。”
“成年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她咬住下唇。
“……”
已经为所欲为过了，被吃干抹净了。
这个事实不用再提醒吧？
“有没有换….那个。”说是要检查，其实都是借口。
怎么换，这里都没有她的尺码。
“当然没有。“草翦细若蚊吟，她的眸光已经失神。
摸着摸着，我有点受不住了，把她翻折过来。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女的温度，秀窄纤细的轮廓。
忽然被翻折，草翦有点不适应，她不自在的侧过脸，“又要干什么…”
“在东京塔的阳台，”我放缓语气，很慢很慢的说，“你弹吉他，背就喜欢这样弓着。”
宽大的白背心，透出青涩美丽的轮廓。
只一眼，便现在也无法忘记。
“闷骚，闷坏。”
少女难耐的躲避着我的触碰，她自然知道说的是什么，想到那么久以前就产生过这样的想法，简直无法再羞赧了。
“你掩饰的真是天衣无缝。我完全看不出来。”
她说，“坏心眼的闷里骚女人。”
我也不恼，笑着默认吻她的发丝，感到心不停的产生新的悸动。
“那件背心我还留着。”
“都被别人穿过了。”我咬她的肩膀，“还留着干什么？”
她被咬得一抖，断断续续地吟：“果然…当时你在…吃醋…”
我垂眸，轻咬她的肩膀，留下和脖子一样的浅色吻痕。
就当作惩罚了吧，毕竟当时她也这样那样的哄我了。
算这家伙有眼力见。
而她明显体力不够支撑短时间内二次亲热，她挣不过我，只能缓声求饶。
“喂…别太过分了，今天已经有了，有一次了…”
她这话倒是把我推入不负责滥情的境地了。
“有一次什么？”
“……”
“嗯？一次什么。”我轻声逗她。
她默默的瞪我一眼，里面蕴含着羞嗔，难耐又说不出话来。
“回答两个问题…我就放过你。”
同样的招数，还给她，乐此不疲。
她被我吻得呼吸艰难，肩胛骨敏感的泛起红片：“可恶…学我…”
“首先是这个。”我吻了吻她手腕的疤。
她犹豫一秒，很快便回答了，“我承认，是因为你。”
我正要问些其他的，她接着说，“其他的以后你会知道的。”
以后都会知道的？
虽然没说出全部真相，但好歹承认了最关键的事实。
我心里酸涩软痛，所有心绪都化为一个深深的吻。吻这道伤疤，吻她的眉眼，吻去伤疤带来的疼痛，吻去眉眼曾经的眼泪，把她翻折，再翻折，像海水一样融化在怀里，哪儿也不能去。
她仰着头与我接吻的样子，是沉迷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