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吻顺着下巴，已经亲到唇了。
我靠着沙发，面前是她软嫩的唇，后面是电视机嬉闹的声音，身边是牛奶般柔软的清冷气息。
我闭着眼睛，感觉到身体最深处的悸动，随着她的吻。
“最会撒谎了。”
少女的唇是樱桃色的陷阱。
“只骗过你，真的。”
“小骗子。”
这件事，永远不能有下一次。
年少的感情如此炙热滚烫，向心爱的人献出珍宝，和真挚跳动的心脏。竟付出了这样沉重的代价，才完成这隐秘的壮举。
听她口中说出来，是那么刺耳且沉重，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说不震惊是假的，感动糅杂着难以确信，过于澎湃的情感几乎要从胸口冲向她。
千转迂回，终究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无论如何也回报不了这份真挚深沉的喜欢。
唯有用这一生弥补。
“那几次…”她忽然又别扭又羞涩。
“你…是不是都很痛？”
我哑然，眼眸凝望着她。
“我…是不是很差。”
我的眉眼弯起来一点。“嗯，这个吗…”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躲闪，窘迫。就像第一次亲吻，少女在意着自己的吻，她也相当在意着心爱人的感受。
我弯着眼，逗她，不说话。
痛肯定是痛的，但如果是她带来的，我也喜欢，羞于承认什么的，那是必然的。
她咬了咬唇，手轻轻游曳。“这次…….可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森玲子是个好老师，她给我发的视频……教了很多好东西。”
她抬起玉白的下颚，吻住我的耳垂。
指尖茧磨的很痒，有着少女的羞允。
敢情加上森玲子的联系方式，最终目的是为了这个。
幻想过她的这双手，如何在身上揉捏，在见不得光的臆想里，修长弹吉他的，白净的手，微凸的青筋。
我为自己感到羞愧，又感到隐秘的快乐。
羞赧的默许她对我做一切，她任何动作都让我感到心悸，只是靠近，心跳就无法再快乐了。
少女的怀抱和亲吻有着她独特的清冽味道，两个人交叠纠缠的身影，投在雪白的墙上。
我被她吻得一阵眩晕，小家伙吻技貌似有进步。
被她亲吻，爱怜，不熟悉的磕碰，都好心动。
少女的红唇落在我的脸颊上，我忍不住偏过头和她纠缠。
唇齿间有啤酒的麦芽味，还有口香糖的甜，淡淡的。
两年过去了，她貌似仍只会这一招，不断的用亲吻来缓解。我偏偏对她这种局促的挑逗受用不已，只有一会儿，就已经呼吸困难，只能红着眼攀住她，手指摸着她的脊背骨，一寸一寸的向上，又紧紧的下落。
她深黑色的软发从脸上滑过，又痒又撩拨。
我只能不断的和她亲吻，直至那团火焰再也无法浇灭，猛烈着燃烧。
被碰触的碎片。
又化成水，从内而外。
“其实，”她的微喘来到耳朵，“我没抽到红桃3。”
两人在最狭小的衣柜里，心急剧跳动的亲密接触，是某人精心设计的结果。
“桃沢才是红桃3。”
我愣住几秒，失笑，哑然不已。
“……处心积虑的家伙。”
“还有，你违约了，要向我支付三倍赔偿金。“
“什么？”我被她吻的晃神。
她轻轻的低语，“签过字的，不会忘了吧？”
我再次哑然，这么久远的事情，她现在讨回来？
“赔不起吧？”她露出得逞的笑，“那就拿身体来还吧。”
少女带有茧子的手，细长的骨节，我失着神，唇角紧抿，情热是真的，紧张羞涩也是真的。
上几次还历历在目。
少女带有茧子的手，更像是致命的信号，能把人击溃到眩晕，哭泣。
“…别在这。”
“唔。”她还不愿意，想在沙发上讨回来。
“听话。”我难耐的捞了她一把。
“就在这里。”
她就要在这。
我颤声，手也不甘示弱，彼此都晃了神。
消失在她的唇齿间。
我发出失神的叹息，仰着头眼尾发红。
“再说一遍。”
“…嗯？”
“你说你爱我，再说一遍。”
怎么这个时候…让人说如此害羞的话。
“我爱你…我爱你。”我低声重复着喃喃，眼睛泛红，手摸上她的脸。
“两年可以改变多少，你知道吗？”她咬我的下唇，抵住我的心口。
“我……我知道……”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本能的心疼。
“不要再离开我。”
“……好。”
“你要保证。”
“我保证。”
“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好。”
“惹上我，你一辈子也摆脱不了。”
“嗯。”
我紧紧抱住她，恨不得把她融入怀里。
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买公寓也好离职也罢，都是日思夜想后的深刻决定，从再与她相遇那一刻，我就明白，背叛自己的心是多么愚蠢的事。
我要用所有力气去博弈有她的将来。
她吻上我的颈，握力大的惊人，像是积攒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爆发，狂乱的亲吻着。
我被迫接受她的亲吻，心里卷起欢愉的潮浪。
再没有言语，感受到她的气息，低沉清冽的嗓音，富有生命力的轮廓。
什么都不重要了。我的身心都在爱她。
只有她。
被她抚摸。
容纳她的全部。
无比清晰的看到自己沉沦，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