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宁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你们害我，是你们的罪孽。新仇旧怨加起来，我没让你们立刻去死，已经是我仁慈了。
现在还敢来我面前撒野，真当我楚昭宁是软柿子，好捏？”
楚知微被她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却仍硬撑着喊道：“你就是狠心！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我要去告诉祖父，让祖父评理！”
“尽管去。” 楚昭宁摊了摊手，语气满是嘲讽，“你倒是说说，祖父是信我这个没害过人的，还是信你这个多次下毒、心思歹毒的？
楚知微被堵得说不出话，楚夫人也脸色煞白。
她们最清楚，祖父现在有多看重楚昭宁，要是知道她们的所作所为，别说评理，恐怕还会先罚她们。
楚知微觉得没有了退路，也发了狠，猛地拔下发间的银簪，朝着楚昭宁心口刺去：“你不给解药，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楚昭宁眼神一凛，侧身避开的同时，抬手扣住楚知微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 一声，银簪掉在地上，楚知微痛得惨叫出声。
“同归于尽？” 楚昭宁凑到她耳边，声音冷得刺骨，“你也配？楚知微，我劝你安分点，不然下次，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甩开楚知微的手，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母女俩，转身去院子拿书后，就回王府。
原本还想着看在父亲的份上放过她们，现在看来，这对母女，根本不值得她手下留情。
丞相府离王府本就不远，楚昭宁想着自己怀孕，多走路对身子好，便没坐马车。
她带着两个丫鬟，慢悠悠地走在大街。
这两个丫鬟武功不错，是楚昭宁前段时间顺手救下的，给她们起名：月亮，月光，是一对长相不同的双胞胎。
古代的街道没有现代的宽阔，也没有汽车穿梭的喧嚣，青石板路被往来行人踩得油亮。
两旁的商铺挤挤挨挨，幌子在风里晃出细碎的声响。
大街上，人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忙而不乱，井然有序。
楚昭宁看着眼前这幅鲜活又平和的画面，心里竟生出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不像现代生活那般行色匆匆，倒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让她忍不住放慢脚步，只想慢慢融进这慢节奏的热闹里。
在路过糖画摊时，她停住脚笑说：“师傅，给我画个三胞胎娃娃，要胖乎乎的那种。”
月亮立刻上前付了钱，月光则站在一旁，帮她挡开挤过来的孩童。
走到手工玩具前，楚昭宁又拿起小玩偶，转头问两个丫鬟：“你们看，这个好看？”
正说着，一道尖酸的女声突然划破街道的热闹：“这不是丞相府的庶女楚昭宁吗？
听说是靠耍狐媚子手段，逼着霄哥哥娶了她？真是不知廉耻！”
楚昭宁循声望去，见不远处站着个穿粉色罗裙的女子，身后跟着两个穿青衫的丫鬟，眉眼间满是傲气。
“哦豁，这不是来戏了吗？”
楚昭宁心里暗笑，瞬间收敛起玩闹的神色，非常有职业道德地伸手理了理衣襟，又朝着月亮、月光递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往后退了半步，把中间的位置让出来。
楚昭宁稳稳站在 C 位，然后登台出镜，迈着慢悠悠的步子朝着王语柔走去，连带着孕期的慵懒都添了几分 “气场”。
走到王语柔面前，她还故意清了清嗓子，语气夸张得像是在念台词，大声道：“哟呵，我说怎的有一股屎臭味在飘，原来是当众放臭屁拉屎的王小姐带来的吗？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带着这种移动的屎臭味把孩子熏哭了怎么办，太没道德了。”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赶路的行人瞬间停下脚步，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还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当初王语柔在楚昭宁及笄礼上出丑的事，京中虽没人敢当着王家的面提，私下里却传得沸沸扬扬，此刻听楚昭宁当众说出来，顿时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连路边的摊贩都停了手上的工作，踮着脚往这边瞧。
王语柔的脸 “唰” 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楚昭宁，气得声音都发颤：
“你…… 你你粗鄙，胡说！我没有！那是你给我下了毒，故意害我出丑！”
“我粗鄙？我一个说的粗鄙，你一个做的不粗鄙。我下毒？我当时离你有十丈之远，我怎么下毒？
你自己没控制好，拉出来，怎么好意思赖上别人呢？你这么任性的人，当街随便大小解也是很正常的。”
“你！你！” 王语柔被堵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后的丫鬟赶紧上前，拉着她的胳膊劝道：
“小姐，我们快走，别跟她一般见识，免得再让她胡言乱语！”
“走什么走？”
戏剧才开始，怎么能这么快结束呢？不行。
楚昭宁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王小姐今天既然开口骂我‘不知廉耻’，总得把话说清楚吧？
你说我靠狐媚手段逼婚，有证据吗？是你看见我绑着王爷拜堂了，还是听见我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她顿了顿，故意上下打量了王语柔一番，语气满是嘲讽：“哦，我知道了，你是嫉妒王爷娶了我，没娶你这个‘拉屎小姐’，所以故意来找茬，想让我难堪？
可惜啊，我家王爷不喜欢随便当街拉屎拉尿的你。”
楚昭宁说完，还给了她一个小眼神。
气死你。
“我才没有嫉妒！” 王语柔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霄哥哥本来就该是我的！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他早就和我定亲了！你这个贱人，你根本配不上他！”
“霄哥哥，霄哥哥，你恶不恶心？谁是你哥哥，王爷跟你说过一句话吗？他有亲口对你说过，喜欢你？要娶你吗？
没有吧？别说墨凌霄是王爷，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敢娶你吧？
试想，这么浓的屎臭味，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坨屎，谁这么有勇气抱一坨屎亲亲。”
哈哈，所有的路人，都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