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来面试的是一个女士。
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衬得身段温婉柔和，
妆容精致得体，眉眼弯弯，自带几分恰到好处的亲和。
五官算不上极具攻击性的惊艳，却胜在端庄耐看，
笑起来时眼尾带着浅浅弧度，让人下意识放松警惕。
褚乔对苏女士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但是行不行，还是得聊了之后才知道。
苏女士说话声音轻柔清晰，分寸拿捏得极好。
面对提问时应答流畅，条理分明，既不显张扬，也不怯场，每一句话都稳妥周全。
见两人聊的很愉快，顾凛予暗戳戳地在后面的桌子上盯着两个人。
生怕对面的女人扑上来，对他家乔乔不轨。
见两人聊的实在开心，顾凛予又坐不住了。
屁股下面跟长了根刺一样，坐立不安。
非得去看看乔乔的情况。
但是乔乔肯定会生气。他正纠结着，就看到两人站了起来。
他就知道，这个面试结束了。
顾凛予暗暗松了口气，待那女士转身离开，立刻快步凑到褚乔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乔乔，这个助理怎么样？”
褚乔没有表态：“再看”
“但是我看乔乔和她聊的挺开心的。”
顾凛予开始阴阳怪气。
“刚刚来面试的这位女士毕业于苏黎世理工大学，我对这个学校有些感兴趣，多聊了一会儿。”
褚乔差点就要说出他毕业于苏黎世。
突然想到，这一世，两人还在A市上大学，根本没有去过苏黎世理工大学，便换了种说法。
至于他未来在苏黎世进修过，那是几年后的褚乔的人生。
顾凛予不知道褚乔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
但是他知道，刚刚褚乔没有和他说实话。
他有些失落。
搞不明白，怎么乔乔突然之间就变了。
乔乔还是那个乔乔，只不过开始变得不需要他了！
而且有了事情也不会与他说。
两人没说上三两句，咖啡馆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男士。
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派头。
于是顾凛予再次被褚乔赶了回去，他继续面试。
顾凛予郁闷，给乔乔点的甜点他还没吃呢！
看着每一份都被挖过一勺的甜点。
顾凛予有些心虚。
他这是帮乔乔尝一尝哪一个好吃！
另一边，褚乔已经收起了方才对顾凛予的随意，
身体微微前倾，一边和那位男士交谈，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他向来挑剔，性子也算不上好伺候，找助理这事，除了能力，合眼缘才是重中之重。
更何况，这次的面试名单是从顶级猎头那里拿到的，
能来面试的人，专业能力都不会差，所以他更看重性格上的契合度。
毕竟是要朝夕相处的人，脾性不合，再强的能力也难磨合。
简先生眼型偏细长，瞳仁亮却总带着几分飘忽，
看人时不直视，总似在飞快打量盘算，笑起来眼角先弯，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脸型偏瘦，线条利落，唇线清晰，嘴角习惯性微微上扬，看着和善却少几分真心。
见两人交谈起来，顾凛予也在暗中观察这位面试者。
凭借他这么多年的看人经验，上一位女士要比这位圆滑的简先生，有优势的多。
褚乔同样没有当场给决定，只让他回去等通知。
简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
维持着礼貌的姿态：
“好的，麻烦褚总，那我先告辞了。”
今下午的最后一位面试者是一位可爱的女士。
衣着干净得体，眉眼温顺，笑起来眉眼弯弯，自带亲和力，
说话轻声细语，举止斯文有礼，看着乖巧讨喜，第一印象给人十分舒服。
顾凛予坐在角落里，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后背不自觉地坐直了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网络上流行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女主大多都是这样温顺可爱、惹人心疼的模样。
他暗自皱紧眉头，心里犯嘀咕：
别的不说，宋云熙不就偏偏喜欢这一口吗？
乔乔可别有这样奇怪的癖好！
不然……不然他也做个助理？让乔乔霸道霸道过过瘾得了。
等最后一位面试者离开，见褚乔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顾凛予不由得松了口气。
顾凛予凑过去，将他觉得最好吃的大泡芙推了过去。
“乔乔，这个很好吃，尝一尝！”
褚乔皱眉看着被咬了一口的大泡芙，有些嫌弃。
顾凛予见状有些受伤。
眼看着就要放下甜点。
褚乔不想沾手，拿起勺子，在泡芙缺口旁边挖了一勺。
见顾凛予眸子亮起来。
褚乔眉头挑了挑：“这个好吃？”
“我今下午把所有的甜品都尝了一遍，这个最好吃！”
皮酥酥的，里面甜甜的，还带着不腻的奶香。
乔乔肯定喜欢！
褚乔尝了一口。
确实好吃。
两人都没有提起要再买一个泡芙。
只是将西红柿那么大的泡芙球给吃完了。
吃到最后，褚乔感觉稍微有些腻。
于是将剩下的最后一口，习惯性地顺手塞到了顾凛予嘴里。
顾凛予慢慢品着嘴里的泡芙，今天一下午的焦躁情绪突然就散了。
褚乔见这家伙又开始发呆，上手掰着他的头，转向侧面的那个桌子上。
“你点这么多甜品，吃得完吗？”
顾凛予咽下嘴里的食物：“没关系，吃不完我带回去给顾凛舍吃。”
说完还强调一遍：“放心乔乔，他什么都吃！”
褚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