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予心想,他只是邀请西奥多去A市玩,又没邀请他去乔乔家玩啊!
第二天一早,几人上了飞机,下午落地A市。
西奥多也如愿以偿的住进了褚家。
顾凛予的脸拉的老长。
为什么这个歪果仁不能去住酒店呢?
西奥多自然发现了顾凛予的不乐意,但是他的意见不重要。
他坐在一楼沙发上,沈伯正安排女佣给他端茶。
顾凛予不愿意看他这个小人得志的样子,跑出去和秦岭他们去玩了。
西奥多问褚乔:“我住你家,那家伙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不用管他,他就是小孩性子,没什么恶意。”褚乔指尖捏着茶壶,姿态从容地为他续上温热的茶水。
“既然来了A市,就好好玩玩,放松一下。”
“好吧。”西奥多倚靠在沙发上。
等到了晚上,他在褚家的餐桌上看到顾凛予才觉得不太对。
两家父母都没回来,顾家兄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和褚家三个孩子相依为命。
西奥多满脑子问号,凑在褚乔耳边低声询问:
“为什么顾还在你家?”
顾凛予坐在褚乔另一边,冷哼一声:“我从小和乔乔一块长大,在他家有什么不对吗?”
褚瑜和顾凛舍都对西奥多表示欢迎,褚璇昨天去参加朋友婚礼了,还没回来。
西奥多也不生气,继续问:“那他睡哪里?”
顾凛予吃的头也不抬,这几天在外面是真的没有吃好:“我和乔乔一起睡。”
西奥多闻言,给了褚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褚乔:“......”
西奥多:还说不是情弟弟!
褚乔想和他解释,他和顾凛予不是那种关系。
但是似乎解释又很苍白。
最后他选择闭嘴。
吃完饭,顾凛予和褚乔在露台聊天,西奥多问他:
“乔,A市有没有像之前在云城那样的男模酒馆。”
褚乔无语片刻:“......有!”
“都说A市经济发达,那肯定比云城的质量高!”
褚乔心说我也没去过,他也不知道啊。
他建议道:“这几天没有事情,你可以都去看一看。”
好不容易等他回房睡觉,褚乔上楼的时候,碰见了在拐角等候多时的顾凛舍。
他对于那天在医院里的话而感到抱歉:
“乔乔,我只是担心你们两个会受到伤害。”
褚乔都明白:“我知道。”
所有人都明白。
只有当事人顾凛予没有开窍,褚乔狠不下心打破这个局面,于是所有人都陪着顾凛予玩过家家,都当做没看到。
他叹了一口气:“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但是主动权握在你手里,我也不会再去干涉你们两个的事情。”
顾凛舍将怀里的礼物塞给他:“我托人从国外带的小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褚乔收下,看向顾凛舍:“谢谢顾大哥。”
顾凛舍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上楼。
刚走到四楼,他便看见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倚在栏杆边。
是褚瑜。
他身着宽松的纯色真丝睡衣,衣料顺滑贴身,衬得他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身形线条利落流畅。
他生了一双和褚乔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只是少了弟弟的温润澄澈,多了几分沉淀世事的沉稳清冷。
夜色晚风拂动他微垂的额发,气质清冽又矜贵。
见顾凛舍走来,褚瑜微微抬眼:“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乔乔也没生气。”顾凛舍烦的要死:
“你说能不能把小予揍一顿,书里不是说磕到脑子,人就会开窍吗?”
褚瑜缓步站直身子,语气平淡又无奈,慢悠悠跟在他身后往房间走:
“不太行,小予要是磕着头,可能会更傻,乔乔估计也会生气。”
“所以说,小予这样都是乔乔惯的,乔乔就应该对他再凶一些!”顾凛舍打开门后,随手关上。
他的房间装修极简高级,格调雅致,落地灯、吊顶灯双重光源交织,将房间照得通透明亮。
随手从酒柜上拿了一瓶红酒,看了看标签,问褚瑜:
“唐培里侬P3,你放里面的?”
褚瑜慵懒落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姿态松弛从容,淡淡应声:“别人给的,知道你喜欢,我让管家放过来的。”
“你明天还有工作,今晚少喝一点。”
说完,他俯身从沙发旁的储物柜里取出两只精致的高脚水晶杯,杯身通透无瑕,轻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顾凛舍才不会听,熟练地拿起开瓶器,利落挑开软木瓶塞:
“这个不用醒酒,你也多来一点。”
纯黑的瓶身线条流畅高级,在暖亮的灯光折射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质感十足。
唐培里侬P3素来是香槟中的珍品,每一瓶都经过二十五年以上的漫长陈酿,
而眼前这一瓶,更是足足沉淀了三十三年的岁月风味。
酒液倾入杯中,澄澈透亮,轻轻晃动便泛起细密绵密的气泡。
入口是丰盈丝滑、如同奶油般绵密温润的质感,清爽利落的高酸度中和了甜腻,
口感层次丰富,细细品咂,还裹挟着淡淡的咸鲜气息与清雅的甘草丁香余味。
褚瑜浅酌一口,眉心微不可察地轻轻蹙起。
他素来偏爱烈度更高、风味更凛冽醇厚的酒水,
这款香槟的清甜绵柔、甜润余韵,带着糖渍鲜果的清甜与烤杏仁的温润香气,并非他喜好的类型。
但顾凛舍却格外喜欢,
褚瑜还在皱眉品酒的时候,他已经“吨吨吨”干掉半瓶了。
“你不能喝了。”
顾凛舍:“这个酒口感好,晚上喝一点没事的。”
没过一会儿顾凛舍脸上开始泛红,还在和褚瑜抗争的人直接栽倒在他身上。
褚瑜:“......”
他当时为什么要把这瓶酒放他酒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