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世爵点头，“但首先，桑迎需要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分头行动，薄庭时你去查林栀当年的同事，我和桑迎去疗养院。”
桑迎刚要反对，南世爵已经起身走向客厅，“我出去警戒，你们休息。”他顿了顿，回头深深看了桑迎，认真的说道：“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受伤。”
门关上后，薄庭时若有所思，“师父，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不只是为了调查。”
桑迎脸颊微红，“别胡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真相。”
*
第二天清晨，三人分头行动。薄庭时通过警局关系查到了林栀当年的一位同事。现已退休的实验室助理王梅。
而南世爵则带着桑迎潜入了那家废弃疗养院。
疗养院地下室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化学药品的残留气息。南世爵轻松破解了电子锁，输入林栀的生日后，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开启。
里面是一个小型实验室，设备上积满灰尘。桑迎在桌上发现了一本日记，翻开第一页就认出了母亲的笔迹。
“这是林栀的笔迹！”
南世爵凑近她身后，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读出来。”
看着上面的笔迹，桑迎的声音微微颤抖，“今天又有一个孩子死了，他们说是意外，但我知道是血清排斥反应。我必须做点什么，即使付出生命代价小，她还那么小，我不能让她长大后知道这个世界如此黑暗.……”
日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老照片，是年轻的林栀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制药厂门口。
照片背面写着一串数字。
“这是保险箱密码！”桑迎激动无比，“就在制药厂旧楼里！”
就在这时，南世爵突然警觉起来，“有人来了。”
他们迅速藏好日记离开疗养院，与薄庭时在约定地点汇合。
薄庭时带来了重要消息，“王梅说林栀死前曾提到过'黎明计划'，说是能治愈所有疾病的万能血清，但实际上……”
“是生物武器。”南世爵冷冷回答，“他们想制造超级士兵。”
“那我们赶紧去找线索！”桑迎肯定道。
三人决定当晚就潜入废弃的制药厂。
*
夜幕降临后，他们从一处破损的围墙潜入厂区。十五年过去，这里的大部分建筑已经破败不堪，但主实验楼依然坚固如初。
按照照片背面的提示，他们找到了位于地下二层的保险库。输入密码后，保险箱应声而开——里面是一支蓝色血清和一张数据芯片。
“这就是证据……”桑迎小心翼翼地取出芯片。
突然，灯光大亮。
一个优雅从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该说谢谢你们帮我找到它吗？”
三人猛地转身，看到桑海带着四名武装人员站在门口。
岁月似乎对这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格外宽容，他西装笔挺，银发一丝不苟，只有眼中闪烁的冷酷暴露了本性。
“好久不见，南世爵。”桑海轻笑，“我最好的作品终于回家了。”
南世爵挡在桑迎面前，“离她远点，老东西。”
桑海不以为意，目光落在桑迎的脸上，“你长得真像你母亲，特别是眼睛，她死前还喊着你的名字，真令人感动。”
桑迎握紧拳头，“你杀了她！”
“不完全是。”桑海缓步上前，“你母亲是自杀的，因为她发现了一个小秘密……”他的笑容变得诡异，“你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凤凰计划”的第一个成功实验体——我的杰作。”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桑迎。
她踉跄后退，被南世爵稳稳扶住。
“你胡说！”薄庭时厉声喝道，同时悄悄移动位置，试图制造突围机会。
桑海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林栀的女儿出生时就死了，我们把你给了她，作为实验观察的一部分。她后来发现真相，才决定背叛我。”
桑迎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记忆都变得可疑。
南世爵紧紧握住她的手，“别听他的，他在扰乱你。”
桑海突然朝着属下发令，“拿下他们！芯片和血清必须回收！”
枪声响起，南世爵以惊人的速度将桑迎扑倒，同时掷出一把小刀，精准命中一名武装人员的手腕。
薄庭时趁机夺过另一人的武器，双方展开激烈交火。
在混乱中，桑迎看到桑海悄悄向出口移动。
她不顾一切地追上去，“站住！”
桑海转身，手中多了一把精致的枪，“真是可惜，我本想留你一命的……”
枪口火光闪现，桑迎闭眼等待疼痛降临，却听到一声闷哼。
睁开眼，南世爵不知何时挡在了她面前，子弹深深嵌入他的肩膀。
令人震惊的是，伤口几乎没有流血，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桑海睁大眼睛，“第二阶段觉醒？不可能！”
南世爵趁机扑向桑海，两人扭打在一起。
薄庭时解决了最后一名武装人员，赶来支援。
在三人的合力下，桑海被制服。
“你们什么也证明不了。”桑海喘着粗气冷笑道，“警方高层有我的人，你们拿到的证据永远到不了法庭。”
南世爵从地上捡起血清，眼中闪过冷意，“我们不需要法庭。”
他毫不犹豫地将血清注入桑海颈部。
桑海惊恐地瞪大眼睛，“不！这是未完成的版本！”
“正好让你体验下你给那么多人的痛苦。”南世爵冷冷地说。
桑海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蓝色纹路。
桑迎别过脸去，既感到复仇的快意，又为这种残忍感到不适。
薄庭时迅速收集了所有证据，“我们得走了，增援很快就会到。”
南世爵点头，拉起桑迎的手，“桑迎，无论真相如何，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实验品。”
桑迎应声，“是，我就是我，我还是我。”
说完，三人也没来得及收拾战场，很快三人迅速撤离制药厂。
当警笛声从远处传来时，他们已隐没在夜色中。
桑迎握紧手中的数据芯片，心里也明白，这只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