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有点邪门!”刀疤男脸色一变,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
桑迎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基因改造后的视觉让她能清晰地看到刀锋上的每一道反光。她假装踉跄后退,却在刀疤男扑来的瞬间,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闪到他身后,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上。
“砰!”刀疤男重重摔在地上,昏迷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剩下的三个打手见状,怒吼着一起冲上来。
桑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确保不会被路人发现的前提下,迅速解决了他们。她故意让其中一人的拳头擦过自己的手臂,撕破了校服袖子,又在混战中让另一人的指甲划破了她的锁骨。
五分钟后,小巷恢复了寂静。
桑迎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从书包里取出一小瓶事先准备好的动物血,小心地涂抹在校服和裸露的皮肤上。
做完这些,她掏出手机,给南世爵发了条消息:【遇到点麻烦,在老地方等你。】
发完消息,桑迎踢了踢脚边昏迷的刀疤男,轻声道:“替我谢谢桑薇薇的关照。”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若无其事地走出小巷,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走在去戎厉饭店的路上,桑迎的大脑飞速运转。
桑海失踪已经三天了,母亲陈玲娜虽然表面平静,但桑迎知道她内心一定充满疑虑。组织控制桑海的消息被严格封锁,就连警方都查不到任何线索。桑迎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桑海知道的太多了,包括她的秘密。
“希望他们能从他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桑迎在心里默念。作为组织安插在普通社会中的眼睛,她的任务就是监视桑海这类危险人物。
戎厉饭店的霓虹灯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这是一家外表普通但内有乾坤的餐厅,戎厉本人是退役特种兵,饭店的地下室其实是组织的秘密联络点。
桑迎推门而入,熟悉的铃铛声响起。
“桑小姐?”戎厉从吧台后抬起头,看到桑迎的惨状后,脸色骤变,“你受伤了?”
“皮外伤而已。”桑迎摆摆手,选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下,“给我一杯冰美式,谢谢。”
戎厉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准备茶水。
桑迎知道他想问什么,作为组织的联络人,戎厉清楚她的真实能力,这些混混根本不可能伤到她。但现在饭店里还有其他客人,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咖啡很快送了上来。桑迎小口啜饮着,感受着茶水的温度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她需要这个小小的仪式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基因改造带来的副作用之一就是情绪容易波动,特别是在使用能力后。
门铃再次响起,桑迎抬头,却意外地看到了薄庭时修长的身影。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看到桑迎的瞬间睁大了。
“师父父?你怎么在这里?不对,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身上有血迹?”薄庭时快步走过来,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桑迎下意识想站起来,却被薄庭时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透过校服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只是遇到几个混混。”桑迎轻描淡写地说,同时注意到薄庭时眼中闪过的一丝异样,那不仅仅是关心,还有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薄庭时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她脸上的伤痕和衣服上的血迹:“这些血……”
“大部分是他们的。”桑迎笑了笑。
薄庭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评估她话中的真实性。
“我猜是桑薇薇干的?”薄庭时突然说,声音压得很低。
桑迎心头一跳:“为什么这么说?”
“在仙云县,你只有她这一个仇家。”薄庭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她脸颊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而且她最近对世爵的占有欲越来越病态了。”
桑迎任由他动作,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南世爵知道吗?”薄庭时继续问道,手帕已经移到了她的锁骨处。
桑迎微微后仰,避开了他的触碰:“我给他发了消息,他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饭店的门被猛地推开,南世爵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黑色皮夹克,头发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看到桑迎的瞬间,他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愤怒。
“谁干的?”南世爵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几乎要把脸贴到桑迎面前。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奔跑后的热气扑面而来。
桑迎还没来得及回答,薄庭时就站了起来:“冷静点,南世爵。我师父父是谁啊,她才不会有事。”
南世爵这才注意到薄庭时的存在,眉头皱得更紧了:“薄教授,你怎么在这里?”
“巧合。”薄庭时推了推眼镜,“我就是顺路过来吃个晚饭。”
南世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注意力又回到了桑迎身上。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脸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疼吗?”
桑迎摇摇头,心里却因为南世爵的反应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是桑薇薇的人。”桑迎实话实说。
南世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就知道你那个妹妹不是善茬。”
他猛地直起身,“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薄庭时一把拉住他:“别冲动。没有证据,桑薇薇完全可以否认。”
“我不需要证据!”南世爵甩开表哥的手,“她一次又一次地出手,不就是KP10吗?桑薇薇根本不可能赢你。”
“行了,南世爵。”桑迎轻声打断他,“我没事,真的。而且……”她故意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我饿了,能先点菜吗?”
南世爵愣了一下,随即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招手叫来戎厉,“戎厉哥,把你们最好的菜都上一份。”
薄庭时也重新坐下,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