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落下的午后,街角的甜品店,飘着浓郁的奶香味。
落地窗外的雪粒轻轻敲打着玻璃,而店内却暖得像裹了一层棉花糖一样——
谢怜正低头用小勺舀着面前的焦糖布丁,布丁上的焦糖脆壳被戳开时,仿佛还带着轻轻的“咔嚓”声。
“哥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花城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张湿巾,视线没离开过谢怜的嘴角,
果然下一秒就伸手替他擦掉沾到的一点焦糖,
“都沾到嘴角了。”
谢怜脸颊微红,把勺子递到他嘴边:
“三郎,你也吃,这个布丁甜度刚好,不腻。”
花城张口含住勺子,眼里瞬间漾开笑意——
他特意跟店员叮嘱了“少糖”,知道谢怜不爱吃太甜的。
刚要再说点什么,玻璃门被推开,一阵冷风裹着碎雪进来,紧接着就是魏无羡清亮的声音:
“好暖和!蓝湛你快进来,外面雪下大了!”
蓝忘机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保温袋,还细心地替魏无羡拢了拢围巾:
“别跑,小心滑倒。”
两人抬头看见谢怜和花城,立刻走了过来,魏无羡一屁股坐在谢怜旁边的空位上,眼睛盯着桌上的布丁亮了:
“哇!焦糖布丁!
谢怜仙君你也喜欢这家的?我上次来吃,连吃了两个!”
“确实好吃。”
谢怜笑着点头,刚要叫店员再加两份,就见玻璃门又被推开——
洛冰河正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清秋进来,沈清秋的鞋边沾了点雪,洛冰河蹲下身,用纸巾仔细擦干净,嘴里还念叨:
“师尊,我都说了我背你过来,你偏要自己走,雪多滑啊。”
沈清秋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推开他的手:
“多大的人了,在外面别这样。”
话虽这么说,等洛冰河站起来时,他还是悄悄扶了下对方的胳膊。
“沈仙师,快坐。”
谢怜招呼他们,
“这家的甜品不错,要不要尝尝?”
洛冰河立刻凑到菜单前,指着上面的草莓大福:
“师尊,你上次说想吃这个,我们点两份好不好?”
又转头问店员,
“麻烦再来一份提拉米苏,要多加可可粉,还有热可可,多糖!”
“你少喝点甜的。”
沈清秋皱眉,却没阻止他,只是在洛冰河兴奋地接过热可可时,悄悄把自己的温水递了过去,
“先喝口温水,别空腹喝甜的。”
蓝忘机这时打开了保温袋,里面是他早上做的蔓越莓饼干,递了两盒给谢怜和沈清秋:
“自己做的,没放太多糖,你们尝尝。”
“谢谢蓝二公子。”
谢怜接过,拿起一块咬了口,
“好吃,很酥脆。”
魏无羡早就抢过一块塞进嘴里,还凑到蓝忘机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蓝湛,你怎么只给他们,不给我?”
蓝忘机无奈地看他,从口袋里摸出颗奶糖,剥了糖纸递到他嘴边:
“知道你不爱吃饼干,特意给你带了奶糖。”
魏无羡立刻笑了,张嘴含住奶糖,还趁机在蓝忘机手指上舔了一下。
蓝忘机的耳尖瞬间红透,无奈地抽回手,指腹轻轻蹭了蹭被舔过的地方,声音低了几分:
“别闹,公共场合。”
魏无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嘴里含着奶糖含糊道:
“知道啦蓝湛,下次我偷偷闹。”
这时店员端着托盘过来,草莓大福的粉白外皮裹着饱满的奶油,新鲜草莓的红尖从缝隙里露出来,看着就甜。
洛冰河第一时间拿起一个,小心地掰开,怕奶油溅出来,递到沈清秋嘴边:
“师尊,先吃这个,我特意让店员少放了奶油,不腻。”
沈清秋张口咬了一小口,冰凉的奶油混着草莓的清甜在嘴里化开,他眉峰微挑,没说话,却主动又凑过去咬了第二口。
洛冰河立刻笑开,把剩下的半块自己吃了,嘴角沾了点奶油也没察觉,沈清秋看不过去,伸手用指腹替他擦掉,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多大的人了,吃个东西还沾嘴角。”
“师尊擦的,沾了也没关系。”
洛冰河凑过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惹得沈清秋耳尖悄悄红了,别开脸去看窗外的雪。
谢怜看着他们的互动,忍不住笑,转头见花城正帮自己把热可可的吸管插好,还吹了吹才递过来:
“刚温过,小心烫。”
他接过喝了一口,可可的醇厚混着淡淡的奶味,甜得刚好,抬头对花城笑:
“很好喝,你也尝尝。”
花城没接杯子,而是低头含住了谢怜用过的吸管,喝了一小口,眼里漾开笑意:
“嗯,是挺甜的——跟哥哥一样甜。”
谢怜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把杯子往他那边递了递,让他多喝几口。
魏无羡见大家都有专属甜品,也闹着要吃焦糖布丁,蓝忘机只好叫店员再上一份,还特意叮嘱“少糖加双份焦糖脆”——
记得魏无羡上次说“脆壳咬着才香”。
布丁上来后,魏无羡用勺子敲碎脆壳,“咔嚓”一声脆响,惹得他眼睛发亮,挖了一大勺递到蓝忘机嘴边:
“蓝湛你先吃!这个脆壳超好吃!”
蓝忘机没拒绝,张口含住,焦糖的甜混着布丁的软滑在嘴里散开,他不爱吃太甜的,却还是点了点头:
“好吃。”
魏无羡立刻得意起来,自己挖着吃,吃得满嘴都是,蓝忘机就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湿巾,时不时替他擦一下嘴角,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地窗外积起了薄薄一层白,暖黄的灯光映在玻璃上,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软软的。
洛冰河吃完草莓大福,又从包里摸出个暖手宝,揣进沈清秋手里:
“我早上充电了,能暖一下午,你手凉,拿着。”
沈清秋接过暖手宝,触手温热,他捏了捏,抬头对洛冰河说:
“你自己也拿着,别冻着。”
“我不冷,”
洛冰河晃了晃自己的手,
“我火力旺,还能给师尊暖手呢。”
说着就伸手握住了沈清秋的手,把他的手裹在自己掌心,沈清秋没推开,任由他握着。
魏无羡吃饱了,趴在桌上看窗外的雪,忽然眼睛一亮:
“蓝湛!等会儿雪小了,我们去旁边的公园堆雪人吧!我还带了胡萝卜,能当雪人的鼻子!”
蓝忘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公园的草坪已经积了层薄雪,确实适合堆雪人,点头道:
“好,等雪势小些就去。”
洛冰河一听堆雪人,也来了精神,拉着沈清秋的手晃:
“师尊,我们也去!我会堆带围巾的雪人,还能给它画笑脸!”
沈清秋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无奈点头:
“嗯,去看看。”
谢怜看向花城,眼里带着点期待:
“我们也去好不好?好久没堆雪人了。”
“好,”
花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等你把热可可喝完,我们就去。”
大家慢慢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洛冰河先替沈清秋裹紧围巾,又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给沈清秋戴上——
帽子有点大,盖住了沈清秋的耳朵,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洛冰河忍不住笑:
“师尊这样好可爱。”
沈清秋瞪了他一眼,却没把帽子摘下来。
蓝忘机替魏无羡拉好外套拉链,还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魏无羡戴上——
他的手套比魏无羡的大,魏无羡戴着有点松,却还是开心地晃了晃手:
“蓝湛,我们的手套是情侣款!”
“嗯。”
蓝忘机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花城则把自己的大衣披在谢怜身上,大衣带着他的体温,暖得谢怜心里发烫。
他靠在花城身边,小声说:
“其实我不冷。”
“披着,”
花城伸手揽住他的腰,
“别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