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查出怀孕,我孕吐到胃痉挛,丈夫周绍辉不仅没递一杯温水,还嫌恶把窗户大敞,“你吐得满屋子酸臭味,也不怕熏着隔壁天天做作业。”邻居都说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给人家修水管、接孩子、辅导作业,比亲爹还勤快。只有我知道,他所谓的“互助”是用我的买菜钱、我的产检费、我妈留给我的金镯子在买单。“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积德,你捂着那点破铜烂铁能发财吗?”我把孕检单推到他面前求他陪产,他冷笑:“你要我陪就得付陪护费,你那点收银员工资够付我几分钟?”直到我把一张《孕期陪护与家庭工时结算清单》贴满整栋楼、群发业主群,整栋楼的邻居炸开了锅。他冲我扬起的巴掌还没落下,民警已经赶到,把他和隔壁女人一起带进了派出所。我收好报案回执,平静地告诉民警:“婚前财产被强行变卖,我要求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