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为满足怪癖,特发圣旨在民间抽签选少女入宫。
  丈夫的小青梅一抽即中,可丈夫却让我替她入宫受九千岁折磨。
  “婉儿是宰相嫡女,千金之体,怎可嫁给那污秽太监!”
  “反正太监也无法人道,你就去宫内忍几年,替为夫换个远大前程。”
  “待为夫大展宏图之日,定将你从宫内解救出来!”
  因为爱他入骨,我心甘情愿进了宫,成了九千岁膝下玩物。
  而他却在次月迎娶小青梅,靠着宰相背后势力,扶摇直上。
  直到八年后,新皇登基,我怀着孕再次见到早已官居一品的他。
  他搂着小青梅,指着我隆起的腹部,笑我不守妇道,要替九千岁流掉我的孽种。
  却不知,九千岁正是新皇。
  而我肚内,怀着的是当今太子。
  南宫婉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不屑。
  “顾时微,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一个九千岁的玩物,也敢上这金銮殿,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为了羞辱我,她特意将玩物二字咬的很重。
  喧闹的百官顿时安静下来,看着这位丞相嫡女训斥下人的好戏。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眼望向了应景辰。
  他自顾自地饮着酒,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愿给我。
  可眉眼间,却有说不出的嫌恶。
  南宫婉见我目光瞥向应景辰,轻蔑地哼了一声。
  “怎么着,还想着继续做应夫人呢?”
  “当初景辰对你的许诺,不过是为了骗你,用身子替他在九千岁面前谋个前程!”
  “现在他已是一品大员,可你只不过是一个肮脏的玩物,又凭什么配得上进这应府?”
  听着南宫婉的嘲讽,我不自觉的轻笑一声。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应景辰将我强行送进宫内。
  若不是他用我换了前程,我还没法当上这大周国母。
  至于进应府?继续当应夫人?
  我可不愿屈尊。
  我刚想开口,就见应景辰起身搂住了南宫婉。
  “婉儿,没必要跟一个下贱坯子浪费口舌,还是尽快回座吧。”
  “今天可是新皇登基,若叫陛下看到你为难一个下人,定要问责的!”
  南宫婉轻笑一声,脸上多了几分轻狂。
  “我可是宰相嫡女,这皇位若没我南宫家,他坐的稳吗?”
  “今天我就要当着百官的面,教训一下这个贱人,我倒是想看看,陛下能拿我南宫家怎么样!”
  金銮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嘈杂。
  文武百官无不骇然,但却无一人敢起身阻止。
  毕竟南宫家把持朝政十余年,门生故旧根深蒂固。
  谁也不愿为我一个九千岁的对食,出口得罪南宫家。
  片刻后,应景辰眉头紧锁,转身对我说了八年来的第一句话。
  “时微,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可你我早就云泥之别,绝无半分再续前缘的可能。”
  “这样吧,既然你惹怒了婉儿,那就跪下磕99个响头认错求饶!”
  “否则,就连九千岁都保不住你!”
  应景辰话出口那一瞬间,我心里对他最后一点不舍也烟消云散。
  他说没错,我和他现在,确实是云泥之别。
  至于让我给南宫婉下跪?
  更是做梦!
  我冷笑一声,缓缓地向前走了数十步,坐在了那龙椅旁。
  “我可以给这个女人下跪认错。”
  “但你得问问我身旁这把椅子上坐着的人,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