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金銮殿瞬间炸开了锅。
  应景辰怔住半晌,气冲冲地走到了我面前,拽住了我的胳膊。
  “顾时微,你可知这椅子是何等身份才能坐的!”
  “你不过是九千岁的姘头,竟敢坐到这凤椅上,快给我滚下来!”
  我看着眼前焦躁不安的应景辰,只觉得可笑。
  我坐不得?
  他们还真以为,摄政十年的九千岁,只是个普通的太监?
  要不是十年前先皇病重,南宫家有意扶持三皇子。
  我那在外征战多年的太子夫君,又何必偷偷潜回京城。
  至于那九千岁的身份和所谓的怪癖,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今日正是我夫君登基之日。
  这凤椅,我有何坐不得!
  我一把甩开了应景辰的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
  “应大人,请你自重,若是让我夫君看到你对我拉拉扯扯,定会要你好看!”
  “这椅子,我今天坐定了,尔等有不服的,尽可向我夫君告状!”
  “好大的官威啊!”
  不等应景辰开口,南宫婉便缓缓地走到台上。
  她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有些玩味的看着我。
  “顾时微,你真当九千岁救得了你?”
  “实话告诉你吧,今日我南宫家与文武百官早已定下誓约,准备联名上书弹劾他!”
  “今日别说是你个下贱的婊子,就连你那太监夫君,都小命难保!”
  话音刚落,百官中便爆发出一阵笑声。
  更有几人直接站起身,公开为南宫婉帮腔:
  “就是,我等早看那死太监不顺眼了,今日定要求陛下斩除此等奸佞!”
  “不过你这小美人,到还有几分姿色,要不等那阉人死了,来老夫府邸如何?”
  “王将军,你已年近半百,又如何能消受此等绝色,还是让本统领代劳吧!”
  台下顿时又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众人毫不顾忌的对我说着污秽之言,仿佛今日之事,早已胸有成竹。
  一旁的南宫婉听着众人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诸位大人别心急啊,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不如让顾时微,每一天换一位大人家服侍,这样,各位都能雨露均沾。”
  南宫婉的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好色之心。
  听着台下妙哉妙哉的应和声,我的怒火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南宫婉,今日之事,我定会告诉我夫君。”
  “明日,京城将不会再有南宫这……”
  “啪!”不等我把话说完,南宫婉便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
  “一个下贱坯子,也敢威胁我南宫家?”
  “既然如此,本小姐就让你在这金銮殿上,做各位大人的新娘!”
  刺啦一声,我定制的凤袍顿时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白皙的胸口。
  无数男人兴奋的狂叫声立马响彻了金銮殿。
  我心中大惊,当即捂着胸口,对着门外的侍卫大呼:
  “来人,护驾,护驾!”
  可侍卫刚想进门,一批甲士却突然从殿内钻出,挡在了他们身前。
  南宫婉一边撕扯着我的衣衫,一边狰狞地笑着。
  “为了今晚的逼宫,我特地带了巡防营来。”
  “顾时微,你还是好好体验一下做新娘的滋味吧!”
  原来他们是有备而来,怪不得有恃无恐。
  看来今天,我免不了要遭受一顿欺辱。
  现在只能期盼夫君快点赶到,救我于水火之中了!
  但奇怪的是,南宫婉突然停下了手。
  她仔细地摸了两下我的肚子,我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她猛地起身,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我。
  “你一个太监的对食,居然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