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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母一听到段言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也哭了起来:
  “你这个时候怎么能怪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再说,这事你不也同意了吗?”
  段言脸色沉得吓人,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
  段母找不到发泄对象,只能扭头指着旁边的沈佳人骂道:
  “都是你!”
  “你骗我说什么在西餐厅当主厨,又说姜黎配不上段言。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我好好的儿子和媳妇,都是被你这个贱人拆散的!”
  沈佳人站在旁边,也委屈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
  “再说了,闹得最凶的不一直是您吗?”
  说着,沈佳人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下去:
  “哎,反正事情都这样了。”
  “阿姨,左右就让我跟段言哥结婚吧。”
  还没等段言反应过来,段母急得从床上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沈佳人吼道:
  “别叫我阿姨!”
  “你也配,你一个小服务员也配嫁给段言?”
  她越骂越激动,声音尖利: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看到你就烦,你赶紧给我滚!”
  沈佳人被这样劈头盖脸地骂着。
  心里也窜起一股火,直接顶了回去:
  “你以为你儿子现在是什么香饽饽?”
  “你没听他说吗,段家早就不行了。他自己又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累人的活儿不肯干,你们家的房子也被卖得七七八八了。”
  “现在这栋婚房,还是你们把原来的房子卖了才买的吧。”
  她盯着段母,一字一句地说:
  “除了我,还有谁会愿意跟段言在一起?”
  段母被沈佳人那番话噎得哑口无言。
  手指颤抖着指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哆嗦了半天却支支吾吾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随即两眼一翻。
  这次是真的,直接晕了过去。
  病房里瞬间乱作一团,着急忙慌地喊医生。
  而那头,我的飞机经过五个小时的航行,终于落地西北。
  风一吹过,带着西北粗粝的味道。
  公司派了专人来接我。
  我透过车窗看向四周,环境确实比不上大城市,但这也的确是一片蓝海市场。
  车上,助理递来菜单和住宿的照片。
  “这是厨师那边的菜单,您圈一下特别喜欢的菜色,也辛苦标注一下忌口,我让食堂那边注意。或者您想去外面酒店单独吃,都可以报销的。”
  “另外这是公司给您配的住宿,是个大平层。这边环境确实艰苦,这已经是我们能找到最好的了。”
  我接过来,点点头:
  “没事,我挺满意的。”
  助理刚把我的行李搬到家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个许久不联系的老同学。
  我眉头一皱,试探性地接起:
  “喂,郑木?有什么事吗?”
  但电话那头响起的,却不是郑野的声音。
  “姜黎,我终于联系上你了。”
  段言的声音传过来,如释重负的说道:
  “你去哪里了?
  “我看婚房里没人,你家也没人。想起你昨天拖了行李箱,你是去旅游了还是出差?你回来吧,我妈说她知道错了,不会让你再下厨了。”
  我抬眼看向窗外。
  远处的西北落日正沉,带着一种粗粝的温柔。
  “我不会再回来了。我跟公司申请了调任升职。”
  “段言,我们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