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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言一听这话也急了:
“分手?什么时候说的分手?我不同意分手!”
我深吸了一口气,跟他说:
“分手不需要你同意,我单方面通知你就行了。”
“还有,我跟你说过,如果你让我炖鸡汤我们就彻底完了。可你还是让我炖了,甚至连你妈把鸡汤泼到我身上的时候,你都要我道歉。”
“段言,你这种男人,我怎么敢嫁。”
段言一时语塞。
低着头,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对不起,姜黎。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也跟我妈好好谈过了,她说我们家以后不会再让你下厨了。以后你就负责赚钱养家,我就负责在家操持家务。”
“就像我以前谈恋爱时跟你说的——我会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我想起恋爱时听到这句话时,是何等的感动。
可现在落在耳里,只觉得讽刺得好笑。
“我不信。真的,我不再相信你了。”
“做饭而已。我在市场上找个保姆、阿姨谁都能做。我之前想结婚,只是图你爱我。”
段言被说得沉默良久,才说道:
“可我现在依旧爱你。”
我简直要笑出眼泪来:
“是吗?那为什么你逼我做九十九桌婚宴,逼我硬要下厨?把我的婚纱给沈佳人穿,牵着她宣誓?连家里的钥匙也不给我配一副。”
“连我跟你妈发生争吵,明知道是她理亏的情况下,你还是逼我跟她道歉。”
“段言,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更爱我的钱罢了。”
段言说不出来话。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即把这个老同学的号码也一起拉黑了。
这种人,这种爱情。
现在连回想起来都会让我觉得恶心。
随即,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重新投入到工作里。
爱情会变质,男人会变心。
只有钱不会背叛我。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老同学敢把电话借给段言联系我。
时间一晃而过。
也有不少以前交好的同学跟我聊起八卦。
说我走之后大概半年,段言就把我们的婚房卖了。
倒不是他想走出来,而是段家没钱了。
段母上次住院,被沈佳气晕之后,真的查出自己有病,得做一场大手术。
段言拿不出钱,只好把那套婚房卖了。
现在母子俩租着房子住。
段言以前靠着我,自然可以不用工作。
可现在我走了,他最后居然还是通过沈佳人的介绍,凭借着一手还算不错的厨艺,在那家西餐厅里当了个帮厨。
电话那头的老同学跟我关系不错,嘻嘻哈哈地骂着段言活该。
我听在耳朵里,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咎由自取。
直到三年半后,我正式完成了西北部市场的构建,吃下了百分之八十的市场份额。
总部看了我的业绩,觉得把我放在西北实在屈才。
干脆决定把我调回总部。
连升三级。
我自然很满意,回来当天便约了朋友一起庆祝。
没想到却碰到了沈佳人。
别无他因,只是因为我们订的这间餐厅,正好是她打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