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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到了，但没人敢动我的身体。
急救人员蹲下来检查了一圈，脸色越来越难看。
“人已经没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小周站在旁边，声音沙哑。
“刚才，大概十分钟前。”
急救人员看了眼地上的我，又看了看哥哥。
“大概多久没动过了？”
工作人员从后面挤过来，声音发颤。
“一个多小时前我在监控里就看到她不动了。”
急救人员的表情变了。
“一个多小时？你们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打120？”
没人回答。
哥哥站在角落里，嘴里一直在念叨。
“不可能，她在装，她就是在装。”
“她不可能死，她就是爱装。”
“她是装的……”
没人在意他说什么了。
有人报了警，十分钟后警察到了。
两辆警车停在密室店门口，四五个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
“所有人不许离开，退到走廊外面。”
带队的警察扫了一圈所有人，拿出对讲机叫了支援。
“封锁现场，调取所有监控。”
几名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把一号密室围了起来。
法医提着工具箱走进去，蹲在我的身体旁边。
他检查了瞳孔，又摸了摸脖颈和手腕。
“体表温度很低，尸体已经开始僵硬了。”
他抬头看了眼警察。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接近两小时。”
“接近两小时？”
警察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哥哥。
“也就是说，你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可能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
小周咬着牙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小时前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密室里的。”
“两个小时？”
警察的表情也变了。
“中间没有人来看过？”
工作人员站在旁边，低着头。
“我提醒过两次，但是……”
他话说到一半，看了眼哥哥，没敢说下去。
“但是什么？”
“但是沈总说不让管，说她在装。”
警察的目光转向哥哥。
哥哥靠在墙上，脸色惨白。
“不可能，她是装的，她不可能死。”
“她就是在装……”
他还在念叨同样的话。
法医从密室里走出来，对警察低声说了几句。
“死亡原因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具体需要进一步尸检确认。”
警察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工作人员。
“你们这里有监控吗？”
“有的，全部都有，监控室在那边。”
“带我们去。”
工作人员带着两名警察去了监控室。
其他人被留在走廊里等着。
我飘在半空中，跟着警察去了监控室。
工作人员调出了一号密室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手捂着自己的心脏。
时间戳显示是两个小时前。
然后，沈瑶出现在了画面里。
她从背后走过来，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
画面里的我猛地一挣扎，然后倒在了地上。
沈瑶松开手，开玩笑地把哥哥他们叫进来。
然后是哥哥他们无视我的求救，把我一个人丢在密室。
监控室里安静了一瞬。
“把这段录像拷一份。”
警察的声音冷了下来。
“再调一下走廊的录像，所有人进出这个密室的时间我都要看到。”
“好的。”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操作着。
警察拿着对讲机走了出去。
走廊里，所有人都在等。
哥哥还靠在墙边，念叨着那些话。
两名警察走出来，目光直接落在了沈瑶身上。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沈瑶脸色一白，点了点头。
“刚才监控拍到，两个小时前你进入过一号密室。”
“你在里面做了什么？”
沈瑶的嘴唇抖了一下。
“我，我只是进去跟她开个玩笑……”
“开玩笑？”
警察把监控截图举到她面前。
“你从背后掐住她的脖子，这叫开玩笑？”
沈瑶盯着那张截图，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了。
旁边几个朋友凑过来看了一眼，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瑶瑶？”
“她掐了知意的脖子？”
“天哪！”
小周猛地转过头看向沈瑶，眼睛通红。
“你掐她脖子？你知不知道她有心脏病？”
沈瑶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
“我只是吓她一下，我没想……”
“没想什么？没想过她会死？”
陈默也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沈瑶。
“你刚才说她在装病，说她在演，你自己掐了她脖子让她发病，然后说她装的？”
沈瑶说不出话了。
她看了一眼哥哥。
哥哥也盯着那张监控截图，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你……”
哥哥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掐了她？”
他以为我是无缘无故倒下装病。
沈瑶摇了摇头，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哥，我只是开玩笑，我真的只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