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所有人都被带回了警局。
哥哥被带到审讯室，沈瑶在隔壁。
我飘在半空中，先去了哥哥那边。
他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还在抖。
对面的警察翻开笔记本。
“沈砚，说说今天的事情经过。”
哥哥咽了口唾沫。
“都是沈瑶策划的。”
“这个密室逃脱是沈瑶开的，今天的活动也是她组织的。”
“她让我带妹妹来，说一家人一起玩联络感情。”
“我一开始不想来，是她反复劝我才答应的。”
警察抬了下眼。
“她怎么劝的？”
“她说妹妹刚回家，大家需要熟悉一下彼此，玩个密室能拉近距离。”
“她说选个轻松的本子，不会吓到妹妹。”
哥哥的声音越来越快。
“但是到了之后她换了个恐怖本，我问他怎么回事，她说妹妹胆子小，正好练练。”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但她说没事，我都信了。”
“进密室之后她把妹妹单独引到一号密室，我以为是游戏流程，没想到她是故意的。”
警察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完全不知情？”
“我完全不知情。”
哥哥点头，语气很坚定。
“她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她说妹妹在装病，说妹妹偷笑被伯母看到，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
“我信了她的话，才一直以为妹妹是在装病。”
“如果我知道妹妹真的有心脏病，我绝对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儿。”
警察记下了他的话，没说什么。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哥哥的脸。
他说得声泪俱下，好像自己完全是个受害者。
可工作人员提醒了两次，小周提醒了一次，陈默提醒了一次。
每一次他都说是我在装。
每一次他都说不许管。
这些他一句都没提。
我穿过墙壁，去了隔壁的审讯室。
沈瑶坐在椅子上，姿态比哥哥平静得多。
警察问了同样的问题。
“说说今天的事情经过。”
沈瑶撩了一下头发。
“今天的事情是沈砚提出来的。”
“他说妹妹回家三个月了，一点规矩都没学会，想给她个教训。”
“他让我帮忙安排一个密室，说要让妹妹吃点苦头。”
“我只是配合他而已。”
警察看了她一眼。
“他说要给沈知意教训？”
“对，他说了很多次。”
沈瑶点了点头，语气很平静。
“他一直嫌沈知意碍眼，说她在沈家待着碍事。”
“他说亲妹妹太丢人了，想让她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