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下午，两人被带出审讯室，在走廊上遇见。
哥哥看到她，情绪有些激动。
“沈瑶，是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
“换药是你，搜致死方法的是你，掐她脖子的也是你。”
“你杀了人！”
沈瑶猛地抬头。
“你少在这装好人！”
“是谁说妹妹在装的？是谁说别管她的？”
“是谁说她在博同情，要给她立规矩？”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
哥哥捏紧拳头，上前一步。
“我说的归我说的，你动手了。”
“你没动手她能死吗？”
沈瑶不甘示弱：
“你把人扔在那儿两个小时，四个人提醒你你都不回去。”
“她发病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跟别人说说笑笑。”
“你跟我有什么区别？”
“你比我还想让她死！”
“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嫌她碍眼，你嫌她回来分了你的家产。”
“你嘴上说着她在装，心里巴不得她消失。”
“现在人真死了，你来怪我？”
“你跟我一样，都是凶手！”
哥哥浑身发抖。
“你闭嘴！”
“我说错了吗？你自己心里清楚。”
两人互相咒骂，负责的警察大喝一声：
“够了。”
两人都没停。
“你不得好死！”
“你也一样！”
警察干脆把他们带进了一间审讯室，把两份口供分别甩在两人面前。
“沈砚的口供，说全是沈瑶策划的，他完全不知情。”
“沈瑶的口供，说是沈砚主导的，她只是配合。”
“你们看看对方的口供，再想想自己说的。”
哥哥低头看了一眼沈瑶的口供，脸彻底白了。
沈瑶也翻了翻哥哥的口供，嘴角扯了一下。
“好一对兄妹。”
“出了事谁都不想担。”
警察收起口供。
“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核实，监控、手机记录、证人证词，全都有。”
“谁说的实话，谁在撒谎，查得出来。”
三天后，案件定性。
沈瑶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正式逮捕。
哥哥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正式逮捕。
逮捕当天，沈父沈母在律师陪同下发表了公开声明。
“沈瑶自今日起与沈家断绝一切关系。”
“沈家不会为她聘请任何律师。”
“一切法律后果由她本人承担。”
沈瑶在审讯室里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她盯着屏幕上沈父的脸，嘴唇动了动。
“爸……”
没有人回应她。
沈家的大门，从今天起对她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