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踏出森林,眼前的顶端就冒出来了一个进度条,黄条已被推到了40%,风裹着焦糊的气息从远处飘来,耀就看见口翟小镇的方向升起滚滚黑烟——橙红色的火光在烟幕后明灭,连空气都仿佛被烤得发烫。他心里一紧,脚步瞬间加快,星怒剑的剑柄在虚空袋里硌着掌心,带着熟悉的冰凉触感。
奔到镇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稍稍松了口气:横在路中间的拒马被劈得四分五裂,木刺上还沾着哥布林的墨绿色血液,石板路上散落着断裂的武器和哥布林的尸体,却没看见半具人类的躯体。“还好,巴尼这老登还算靠谱。”耀低声嘀咕,手指已经扣住了虚空袋的系带,下一秒,泛着粉光的星怒剑便握在了手中,剑身上的星纹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顺着街口往里走,乱战的喧嚣越来越近。刚拐过街角,就看见硫磺蹲在一栋房子的屋顶上,褐色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手里的燧发枪泛着冷光,枪口对准不远处的哥布林法师,“砰”的一声枪响,铅弹擦着法师的衣角飞过,打在旁边的石墙上,溅起一片碎石。哥布林法师发出刺耳的尖叫,绿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它左挪右闪,灵活得不像个法师,硫磺连续几枪都没命中要害;而它手里的木杖一扬,三颗紫色火球就拖着浓烟飞向人群,“轰”的一声炸开,几个士兵瞬间被火焰裹住,疼得在地上翻滚。
“别慌!”护士艾拉的声音穿透混乱,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手里握着两支闪着微光的治疗针剂。只见她快步冲到受伤士兵身边,针剂刺入皮肤的瞬间,淡绿色的光芒从伤口处蔓延开来
刚才还被炸断手臂的士兵,伤口处竟快速长出新的肌肉与骨骼,不过眨眼间,一条完整的手臂就恢复如初。而随着光芒消散,几枚银币从士兵的口袋里飞出来,在空中化作细碎的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那士兵摸了摸新长出来的手臂,眼里闪过一丝肉痛,随即被怒火取代。他抄起身边的铁剑,像被点燃的炮仗似的冲向哥布林群,嘴里嘶吼着:“这群杂碎!老子跟你们拼了!”
战场后方,巴尼正推着一辆小推车穿梭在人群中,车上堆满了用纸壳做成的剑,他扯着嗓子喊:“纸壳剑!五银币一把!结实耐用,砍哥布林不费劲!”有人嫌贵,他还不忘补一句:“现在不买,等会儿被哥布林拆了,可没人给你们治!”
耀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笑,脚下却没停。他激活忍者套的特效,淡蓝色的光晕裹住全身,速度瞬间提升——只见他像一道残影,从哥布林军团的后方绕过去,星怒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唰”的一声就劈倒了两个哥布林。紧接着,他抬手对着天空一挥,星怒剑迸发出粉色的光芒,一颗颗闪烁的星星从空中砸落,每一颗都精准地砸在哥布林密集的地方。“砰!砰!”几声巨响,被星星砸中的哥布林瞬间化作血雾爆开,墨绿色的汁液溅得满地都是。
“该死的人类!”哥布林法师气得眼睛发红,它看着耀在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木杖悄悄对准了耀的后背——紫色的魔法阵在杖尖凝聚,眼看就要射出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一团橙红色的火球突然从斜后方飞来,带着灼热的气息直逼哥布林法师。法师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偷袭,赶紧闪现跑开,“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火球砸在它刚才站着的地方,炸开一个大坑。
耀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紫色法师袍的女子站在不远处,银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猩红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冷艳——正是御姐形态的云。云也刚好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抓包的小偷,随即又迅速掩饰过去,装作不认识似的,提着法杖从他身边走过,脚步快得有些刻意。
耀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明明眼睛就已经暴露她了,还有吃完三明治嘴都不擦一下,沙拉酱粘嘴角上了都不知道,但也没戳破她的小把戏,转身继续砍杀哥布林。
有了云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她的火球精准又迅猛,每一次出手都能逼得哥布林法师狼狈躲闪;硫磺趁机调整角度,“砰”的一枪,终于打中了法师的肩膀,墨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周围的居民和士兵也士气大振,纷纷围了上来,把哥布林法师逼得无路可退。没过多久,随着云的最后一个大火球落下,哥布林法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随着时间的推进,军团的进度条被推向了100%
哥布林入侵已被打败!
战斗结束后,大家才想起要感谢那位突然出现的法师,可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云的影子?只有一阵风吹过,带着淡淡的火焰气息。
“还真是喜欢做好事不留名。”耀站在人群中,望着云消失的方向,嘴角噙着笑意。他收起星怒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小镇虽然有些狼藉,但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这就够了。
蛋糕与“乖小孩”
路过街角那家饭馆时,耀的脚步顿了顿。玻璃橱窗里,熔岩史莱姆蛋糕正泛着焦糖色的光泽,切开的样品里还流着橙红色的“熔岩酱”——那是用史莱姆黏液特调的糖浆,甜而不腻,是云最爱的口味。他想起刚才战场上云仓促离去的背影,还有她掩耳盗铃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推门走进了店里。
“老板,要三块熔岩史莱姆蛋糕,麻烦装三个盒子。”耀掏出三枚金币放在柜台上,指尖还沾着刚才战斗留下的细微尘土。老板麻利地打包好蛋糕,递过来时还笑着说:“小伙子眼光好,这可是今早刚出炉的,卖得最快!”耀接过蛋糕,油纸袋里传来的甜香混着温热的气息,让他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推开家门时,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耀刚换好鞋,就看见沙发上蜷着一道银色的身影——云恢复了萝莉的模样,银色长发乱糟糟地散在沙发巾上,几缕发丝还沾着不知哪里蹭来的灰尘,她侧躺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连耀开门的动静都没理会,活脱脱一副燃尽了的样子。
“我回来了。”耀走过去,故意把蛋糕袋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么没精神?连点反应都没有?”
这话像是按了开关,云“腾”地一下坐起来,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回神,变得有些慌乱,她下意识地捋了捋头发,却把头发搅得更乱,像个被老师抽查作业的学生,语速飞快地汇报:“咱、咱没睡好!不是故意不理你的!咱今天哪都没去,就乖乖待在家里,还、还好好吃饭了,一杯牛奶和三块三明治!”她说着,还抬手比了个“三”的手势,试图证明自己的“听话”。
耀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他从油纸袋里拿出两个蛋糕盒,推到云面前,眼底满是笑意:“好,我信你。那作为你听话的奖励,这两块熔岩史莱姆蛋糕,就给你了。”
“哇!”云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她一把抓过蛋糕盒,手指灵活地拆开包装,橙红色的熔岩酱顺着蛋糕边缘微微流淌,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她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对着蛋糕挖了一大口,嘴角沾了点糖浆也不在意,含糊地说:“今天你咋这么大方嘞!谢谢啦!这可是咱最爱的蛋糕!”
看着她像只捧着糖果的小兽,眼睛亮晶晶地“消灭”着蛋糕,耀也拆开自己的那块,尝了一口——甜腻的熔岩酱在舌尖化开,混着松软的蛋糕体,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侧头看向云,只见她鼓着腮帮子,耳边垂下的银发上还沾着一点奶油,看着魔女大战史莱姆的表演,感觉这块蛋糕也不算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