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次失败后,他终于成功地悬浮在空中,在房间里缓缓飞行。他兴奋不已,操控着自己在空中旋转、加速。
短短数日的学习,布鲁斯便如一颗璀璨的新星,在霍格沃茨的天空中崭露头角啦!而在此期间,哈利也如一只矫健的猎鹰,成功当上了格兰芬多的找球手。马尔福为此像个怨妇一般,不止一次地向布鲁斯抱怨。
在万圣节的前夕,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正在讲课,就在这时,教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麦格教授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她快速走到弗立维教授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弗立维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对同学们说道:“同学们,学校刚刚收到消息,禁林附近出现了一些异常情况,似乎有黑暗魔法的气息。我和麦格教授要前去查看,这节课提前结束,大家回宿舍好好待着,不要乱跑。”
同学们听后,都露出了惊讶和担忧的神情。布鲁斯的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好奇,他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偷偷跟着两位教授去禁林一探究竟。等教授们离开教室后,布鲁斯再次施了隐身咒,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他知道这很冒险,但对于未知的魔法力量,他实在无法抑制内心的探索欲望。
随着教授们一步步地靠近禁林,布鲁斯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他似乎已经洞悉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伏地魔怕是支撑不住了,所以才会派奇洛教授去吸食独角兽那被诅咒过的鲜血。如此看来,伏地魔抢夺魔法石的时刻已然迫在眉睫。
此时,布鲁斯像一只蜗牛一样,缓缓地向后挪动着脚步,回到了宿舍。马尔福看到后,犹如好奇的猫儿一般,询问布鲁斯去干什么了,而布鲁斯只是漫不经心地敷衍了事。
在第二天早上,霍格沃茨的走廊像一条蜿蜒的石蛇,火把在壁龛里跳跃,将学生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上午的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切进来,却驱不散三楼尽头那股越来越浓的寒气——那里是魔药课教室的方向,而任课教授还是斯莱特林学院那位以严苛闻名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
队伍像两条支流汇向教室门口。走在前面的斯莱特林学生们几乎是踮着脚移动,黑袍下摆扫过石板地,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潘西·帕金森正用魔杖轻轻压住《魔法药剂与药水》的书页,指尖在“曼德拉草恢复剂的炼制步骤”上飞快滑动,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听说上周有个拉文克劳把嚏根草汁加多了,整节课都在打喷嚏,斯内普教授直接让他抄《千种魔药错误大全》三遍。”
旁边的德拉科·马尔福嗤了声,嘴角却抿得很紧,他看似漫不经心地翻着书,实则目光死死盯着“月长石需在满月时研磨”的批注——那是斯内普上节课特意划重点的地方。布雷斯·沙比尼从袍子里摸出一小罐防烫软膏,往指尖抹了点,低声道:“纳威上次把沸腾的药水泼出来时,你们瞧见教授的眼神没?跟盯着老鼠的蛇似的。”
几个斯莱特林学生立刻挺直了背,课本边缘被手指捏出浅浅的折痕,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
跟在后面的格兰芬多队伍却像团没关紧的篝火,喧闹声几乎要撞碎走廊的寂静。罗恩·韦斯莱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早上魁地奇训练的糗事,袖子上还沾着草屑:“伍德非要我们练什么‘倒挂金钩接飞贼’,我差点一头扎进沙地里!”
哈利·波特皱着眉拽他的胳膊,生怕他撞到走廊里的盔甲:“轻点,上次弗雷德和乔治撞响了盔甲,被费尔奇追了三层楼。”赫敏·格兰杰抱着一摞课本快步跟在旁边,眉头拧成个疙瘩,手里的课本被捏得边角发皱:“你们就不能安静点?马上到斯内普的教室了!昨天的预习你们看了吗?他肯定会提问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的区别,还有生死水的配置比例——”
“知道啦知道啦,”罗恩不耐烦地摆摆手,“反正他眼里只有哈利,提问也轮不到我——”话没说完就被赫敏狠狠踩了一脚,她朝前方努努嘴:纳威·隆巴顿正抱着课本瑟瑟发抖,西莫·斐尼甘在旁边拍他的背安慰:“别怕,纳威,大不了他说你两句,总不能真把你变成坩埚吧?”
可话音刚落,纳威手里的课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厚厚的书页散开,引得几个斯莱特林学生回头投来轻蔑的一瞥。
教室门口的石墙上刻着缠绕的蛇纹,在火把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离上课铃响还有一分钟,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在门口排好了队,课本摊在怀里低声默念,连鞋子都尽量不发出声响;格兰芬多这边却还没消停,李·乔丹正跟迪安·托马斯打赌今天谁会被斯内普第一个点名,赫敏气得用课本轻轻敲了敲两人的脑袋:“闭嘴!想让全院都被留堂吗?”
突然,走廊尽头的挂钟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倒计时的最后一秒。
“当——当——当——”
上课铃骤然响起,尖锐得像冰锥划破空气。最后一声铃响还悬在半空,紧闭的教室门“吱呀”一声向内打开,一股混合着硫磺、薄荷和陈年药剂的冷冽气息涌了出来,瞬间压过了走廊里的烤面包香。
就在这时,一道黑袍如墨色的翅膀般猛地扬起。
没人看清他是从门后走出,还是凭空出现的。只看见宽大的黑袍下摆骤然展开,边缘在气流中划出残影,像一只收拢翅膀的巨大蝙蝠,带着无声的压迫感滑进教室。兜帽下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缓缓扫过门口的学生。
斯莱特林的学生瞬间噤声,课本被飞快合上抱在胸前,脊背挺得像绷紧的弓弦;格兰芬多的喧闹声像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罗恩的话卡在喉咙里,李·乔丹的赌约僵在嘴边,连赫敏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纳威刚捡起来的课本又一次滑落,这次却没人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有书页落地的轻响在死寂的教室里荡开,格外清晰。
斯内普的目光在哈利脸上停顿了半秒,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他没说一句话,转身走向讲台,黑袍在身后拖过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像蝙蝠掠过冰冷的石墙。
魔药课的铃声彻底消散时,教室里只剩下火把跳动的噼啪声,和学生们压抑的呼吸声。这堂课,开始了。
然而就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中,马尔福和布鲁斯依旧是第一个成功炼出魔药的小组,为斯莱特林学院赢得了5分的加分。
下课铃响后,马尔福状似随意地问布鲁斯:“圣诞节有什么打算?”布鲁斯抬眸答道:“我打算留在霍格沃茨,多练练魔咒。”马尔福闻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好吧,那这个圣诞节我要回家过了。”
下课铃的余音还未散尽,教室里的学生们便已陆续起身。有人匆匆将课本和羊皮纸塞进书包,有人笑着和同伴低声交谈着刚才的课程,还有人揉着酸胀的手腕——显然魔药课的操作耗了不少力气。
大家三三两两地结伴,顺着走廊里暖黄的灯光往前行,脚步声、说笑声与长袍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沿着楼梯蜿蜒而下。
不一会儿,前方便传来了礼堂方向飘来的烤面包香气,隐约还能看见门缝里透出的璀璨烛光,众人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朝着那片温暖明亮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