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仿佛预示着这个学年的平静,才刚刚被打破。
夜色渐深,城堡里的喧嚣渐渐沉淀。布鲁斯回到宿舍时,窗外的月光正透过狭窄的窗棂落在床沿,将他的魔杖映得泛着冷光。他坐在床边,指尖反复摩挲着杖身——刚才战斗时那股陌生的力量波动始终萦绕在心头,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巨怪的狂暴气息惊扰,在血脉里轻轻震颤了一下。正准备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在想什么?”马尔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一瓶南瓜汁,随意地靠在门框上,“刚才在休息室里装深沉,现在还在琢磨巨怪的骨头怎么碎的?”
布鲁斯抬眸看他:“你不觉得奇怪吗?巨怪不该出现在三楼。”
马尔福挑眉走近:“有什么奇怪的?大概是哪个蠢货忘了锁通往禁林的门。不过话说回来,”他顿了顿,将南瓜汁递过去,“邓布利多给你加50分的时候,斯内普的脸都快绿了。”
布鲁斯接过瓶子,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忽然想起刚才斯内普卷走巨怪尸体时,黑袍下一闪而过的阴冷眼神。他没接话,只是望着窗外的夜空——霍格沃茨的星星比任何地方都亮,却也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正一片欢腾。弗雷德和乔治举着南瓜汁高喊“救世主三人组”,纳威红着脸给哈利递上一块蜂蜜蛋糕,赫敏则被围在中间,听大家七嘴八舌地问巨怪的样子。
罗恩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布鲁斯那家伙是真猛,比书上写的傲罗还厉害……”哈利没说话,只是望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心里却在想:三楼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巨怪会偏偏出现在那里?
而在校长办公室的暗室里,斯内普正用银刀划开巨怪的皮肤,墨绿色的毒液滴在特制的坩埚里,泛出诡异的泡泡。
他低声对镜子里的影子说:“巨怪的出现不是意外,有人在试探防御……”镜子里的阴影晃动了一下,传来模糊的回应:“盯着那个叫布鲁斯的孩子,他的魔法不对劲。”
第二天清晨,城堡里关于“巨怪入侵”的议论仍在继续,但教授们似乎有意淡化此事,课堂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魔药课上,斯内普的目光格外频繁地落在布鲁斯身上,冷嘲热讽的话却比平时少了几分,反而多了些审视的意味。
布鲁斯不动声色地调配着缩身药水,余光却瞥见马尔福悄悄往他的坩埚里多加了一勺月光石粉末——那是加速药剂凝固的小窍门,只有斯莱特林内部才知道的秘方。
下课时,布鲁斯被麦格教授叫到办公室。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布鲁斯,霍格沃茨的三楼走廊有严格的禁令,无论你想证明什么,都不该拿自己的安全冒险。”
她顿了顿,递过来一本《高阶防御术大全》,“但你的应变能力确实出色,这本书或许能帮你更系统地练习魔法。记住,真正的强大永远伴随着理智。”
布鲁斯接过书走出办公室时,正撞见哈利三人从图书馆出来。罗恩冲他挥了挥手,赫敏抱着书本,脸颊微红地说:“昨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先解决了巨怪,我们可能真的麻烦了。”哈利也点头:“你很勇敢。”
布鲁斯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忽然觉得这所城堡里的光,不止来自礼堂的烛火。他轻轻颔首,转身往斯莱特林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他身后铺成一条长长的光带,而光带尽头,似乎有更多的秘密与挑战,正在等待被揭开。
深秋的冷意渐渐浸透了霍格沃茨的石墙,走廊里悬挂的盔甲偶尔会在风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布鲁斯最近总觉得有人在暗处注视自己——不是斯内普那种带着审视的目光,更像是某种冰冷的、不带情绪的窥探,尤其在靠近三楼走廊时,这种感觉格外强烈。
这天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奇洛教授裹着更厚的头巾,讲课的声音断断续续,时不时望向窗外,像是在提防什么。当讲到“巨怪的弱点”时,他突然打了个寒颤,声音发颤:“巨怪……最怕明亮的光线和精准的咒语……”说着,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布鲁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布鲁斯指尖转着魔杖,心里却在回想麦格教授给的那本《高阶防御术大全》。书里提到一种古老的“屏障咒进阶形态”,能在施法者周围形成流动的魔法护盾,尤其克制大型生物的蛮力。他正琢磨着练习细节,下课铃突然响起,奇洛教授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他今天怪怪的。”马尔福凑过来,皱眉看着奇洛的背影,“上次巨怪事件后,他就没正常过。”布鲁斯点头:“他头巾底下的味道变了,以前是大蒜味,现在多了点……腐土的腥气。”马尔福嗤笑一声:“管他呢,反正他的课本来就是浪费时间。对了,今晚有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训练,来看看?”
傍晚的魁地奇球场寒风呼啸,布鲁斯靠在看台栏杆上,看着马尔福骑着扫帚在高空俯冲、急转,银灰色的长袍在风中划出利落的弧线。突然,马尔福的扫帚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猛地往下一坠,他惊呼一声,连忙稳住身形。场边的斯莱特林学生发出一阵低低的抽气声。(在哈利进入球队时,马尔福让他父亲捐了7把光轮2000因此进入了球队。)
“怎么回事?”布鲁斯皱眉问旁边的级长。级长脸色凝重:“最近训练总这样,好几次扫帚都出了问题,像是被施了恶咒。”布鲁斯望向球场边缘的阴影处,那里的树影晃动,隐约有个黑袍身影一闪而过。
当晚,布鲁斯借着练习屏障咒的名义,再次来到三楼走廊附近。月光透过窗户,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树影,他刚举起魔杖默念咒语,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盔甲转动的声音,但这次的动静格外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盔甲里钻出来。
他猛地转身,魔杖直指声音来源:“荧光闪烁!”银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走廊,只见一具中世纪盔甲的头盔歪在一边,胸腔里空空荡荡,却在地面留下了几滴黑色的、粘稠的液体,散发着和奇洛头巾下相似的腥气。
“在找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布鲁斯抬头,只见斯内普站在楼梯口,黑袍在月光下像展开的蝙蝠翅膀,“擅自闯入禁走廊,看来50分还没让你长记性。”
布鲁斯没有退缩,反而举着魔杖往前走了半步:“教授,这里不止有巨怪的痕迹。”他指向地面的黑液,“这是黑暗魔法残留的气息,和奇洛教授身上的味道一样。”
斯内普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他俯身用指尖沾了一点黑液,放在鼻尖轻嗅,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别多管闲事。”但他转身离开时,布鲁斯分明看到他袍角下的魔杖亮了一下,一道细微的追踪咒悄无声息地附在了那滴黑液上。
回到公共休息室,马尔福正对着一面银镜梳理头发,看到布鲁斯进来,随口道:“刚看到斯内普往三楼去了,手里还拿着个银制的坩埚,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布鲁斯走到窗边,望着城堡外漆黑的禁林,心里忽然有了个模糊的猜测——巨怪的出现、奇洛的异常、斯内普的秘密行动,还有那道始终挥之不去的窥探目光,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三楼走廊尽头,那扇被邓布利多严令禁止靠近的门,魔法石吗?。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城堡的旗帜猎猎作响。布鲁斯握紧了口袋里的《高阶防御术大全》,书页边缘被他翻得有些发皱。他知道,这场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而他和身边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人,早已被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