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宴上,新科探花裴砚选中了我的芍药。 皇上为我们赐了婚,我成了人人羡慕的探花夫人。 他与我相敬如宾,很快我便为他生下了嫡子。 可在孩子入族谱那日,我才发现,族谱上的裴砚正室夫人的位置,写的却不是我的名字。 而是沈宛宛,我父亲的外室女。 他沉着脸说:“若不是宛宛身份低微不能入宫参选,我怎么会被迫选了你的芍药娶你为妻。” “我心里的妻子,永远只有宛宛一人。” “我给你正室的颜面,但是,这族谱上的正室之位,只能是宛宛,你与孩子,可以入族谱,我允你贵妾之位,允孩子庶长子身份。” 我受此大辱,气急吐血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簪花宴那一日。 这次,我直接把手中的芍药花扔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