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酒瑟瑟发抖,一双眼噙满泪水可怜巴巴望着厉北沉,她死死咬着唇瓣,看到男人愈发阴沉的脸。
她还是选择妥协。
见姜清酒磨叽,他伸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给拽了过来,眼中散发着阴冷的寒光,冷声道:“躺好,上药。”
他怒气未消,那个叫段遇的男人到底是谁,这几年他从未听她提起过。
段遇。
段遇。
姜清酒不动,她抬起一双泛红的眼睛直直望着男人,自嘲说着:“厉北沉,你没必要在我面前假好心,真的。”
弄伤她的人,是他。
现在来给她上药,也是他。
这是打她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么?
她才不要!
“假好心?”
厉北沉冷笑一声,他将手上的药丢在一旁,抬手将女人推倒,咬牙开口,“假好心是吗?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再怜惜你。”
说他假好心,哼,很好。
他直接抬手褪去她的衣服,姜清酒想要挣扎,但挣扎不了。
“厉北沉,你给我滚开,不要碰我…你给我滚!”姜清酒挣扎着,但是依旧挣扎不开。
痛。
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姜清酒惨叫一声,痛得她全身都在紧紧绷着,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痛。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死死咬唇不让自己出声,双手揪着床单指骨都泛了白。
“叫什么!姜清酒记住你的身份,别惹恼我,睁开眼好好看清楚,谁才是你的男人!”
厉北沉阴鸷的目光盯着脸色痛苦的姜清酒,双目赤红声音冷冽。
他被姜清酒刺激到彻底失去理智,胸腔里那股怒火如燎原般燃烧着,只想发泄胸腔那股怒火。
姜清酒痛得额头冒出细细的汗,全身痛到蜷缩,终究还是承受不住彻底晕死过去。
半途,厉北沉感觉到女人的不对劲,喊了声:“姜清酒?”
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垂眸往下一看,当看到她腿上的血时,他瞳孔骤然一缩!
“该死的!”
厉北沉骂了句,他怎么忘记了楚轻风交代的事情,不能同房,上次撕裂还没好,这次又……
“姜清酒,姜清酒……”厉北沉怎么喊她,躺在床上的女人一点都没有,他彻底慌了。
拿起手机,拨通楚轻风的私人电话,刚接通,他咆哮道:“马上来星河湾别墅,带上女医生!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
楚轻风:……
“北……”
他刚说一个字,对方直接啪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
楚轻风便急匆匆喊了位女医生赶到星河湾别墅,才得知厉北沉做的禽兽事,他蹙眉说:“你明明知道她的情况,你要是想她死快点,你给她来个痛快别折磨她。”
上次撕裂,现在又……
他怎么不知道厉北沉有虐待女人的癖好,真是渣男。
楚轻风突然想到什么,他问:“该不会是你的病发作了吧?这几年不是控制好好的?”
厉北沉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应该是,一发怒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刚才也没想伤害姜清酒,但是她说的那个段遇,还有她那句话给刺激的。
楚轻风眸色沉了沉,他叹息一声,说着:“北沉,按照现在的状况来看,你最好跟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