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发作是他在跟姜清酒演戏,现在两人彻底闹掰,姜清酒也痛恨厉北沉,所以……
“不可能。”厉北沉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他幽暗的眸子瞥了眼楚轻风,“我不会放过她。”
“北沉,犯事的是她爸妈,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对她是不是太狠了点,你就不怕……”
楚轻风欲言又止没有往下说,即使说了厉北沉也不会听。
以后,厉北沉没爱上姜清酒还好点,若是爱上姜清酒,怕是会搭上自己性命。
“轻风,我忘不了我爸妈死时的惨状,我恨不得将姜家的人千刀万剐,她姓姜,就该为姜家赎罪。”
厉北沉低低说着,姜清酒是姜远秋的女儿,他们一家都该死!
听闻厉北沉的话,楚轻风沉默,那种仇恨在厉北沉心里已经扎根,他说再多也没用。
女医生处理好姜清酒的伤,从卧室出来后她看了眼厉北沉,眼底闪过一抹恐惧,这男人真是太残暴了、
好好一个女孩子,在短短几天被折磨成这样,强暴,撕裂,缝合,又撕裂……
“那个……厉少这次缝合好伤口,一个月内禁止同房不然下次就真的会大出血……”
女医生望着厉北沉怯怯开口,对视男人那双阴鸷骇人的眸子,她都不敢说下去。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楚轻风也接着说:“你若想她死的快点,就继续。”
直接弄死还省事,妈的,一天天的不让人安心。
也搞不懂厉北沉为什么要把仇人的女儿留在身边,不是说跟沈书颜要结婚,还留姜清酒做什么。
两人离开后,厉北沉走进卧室,姜清酒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眉头紧蹙,他只是看了眼就走了。
翌日清晨。
阳光明媚的从窗户外照射进来,落在床的一角,姜清酒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抬手揉了揉眼睛。
睁开,望着陌生的天花般,她动了下身子。
“嘶……好痛。”
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姜清酒痛呼出声,她才想起昨晚那个恶魔又强暴她,眼眶酸涩,姜清酒撑着身子坐起身。
“叩叩——”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姜清酒朝着卧室门看了过去,她说了句:“进。”
“姜小姐,可以下来吃早饭,我给你炖了汤。”张妈推开卧室门,对姜清酒说,少爷出门前让她好好照看她。
姜清酒淡淡嗯了声,就让张妈下去先,扫了眼卧室没见到厉北沉,她心松了些。
一连几天,姜清酒都没有看到厉北沉的身影,伤口好的差不多她就出门去医院看白素。
在她离开时遇到上次那个男人,叫沈凉西。
“姜小姐,好久不见。”沈凉西漆黑的眸子望着姜清酒,温润的脸上扬起一抹浅笑。
姜清酒笑了笑,嗓音淡淡:“好久不见,沈先生。”
“姜小姐现在有空吗?”沈凉西挑着眉梢问,姜清酒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眸凝视着男人,问,“有事?”
沈凉西笑笑,目光灼灼盯着姜清酒,他缓缓开腔问:“今晚能不能请姜小姐陪我出席宴会?”